“因为这件事是我自己选的,结婚不是。”祝璞玉也给了他回答,“我一开始答应和你结婚的时候,以为我们真的只是上个床履行契约就行了,但你对我的要求太高了,我不喜欢这样。”
“我们本来就不是正常恋爱结婚的夫妻,我认为我做得很好了,你和黎蕤的事情我从不过问,可我想要还廖裕锦的人情时,你——”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在嫉妒他。”温敬斯打断她,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想过么?”
“想过。”祝璞玉避开他的视线。
“想过,依然要离婚是么。”温敬斯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将脸转过来和他对视。
“对,就是因为你总是嫉妒,莫名其妙地和我吵架,我觉得很累。”祝璞玉垂眸看着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我不喜欢别人控制我,如果你享受掌控和支配,应该去找个听话的。”
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
她也不会为谁变成那样的人。
“你错了。”温敬斯忽然笑起来,手指重重地擦过她的嘴唇,力道粗鲁。
他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餐桌上面的灯光照到他身上,黑色的阴影罩住了她。
“对于喜欢掌控和支配的人来说,找个听话的直接配合我产生的快感,远不如调教一个反叛的臣服来得强烈。”
他松开她的下巴,拽住她的衣领,“越烈的狗,调教好了之后,服从性越高。”
祝璞玉有些窒息,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一样。
温敬斯这样子……看着有点儿变态。
祝璞玉想起了自己大学时代无聊时在视频网站上看过的某部电影,温敬斯现在的状态,跟电影里的男主拉着女主去小黑屋的时候差不太多。
第166回 她还没醒
祝璞玉脑子里闪过那次在温泉套房的画面。
还有他们第一次睡的时候,他也有一些出格行为。
祝璞玉的心顿时又沉了几分。
温敬斯……不会真的好这口吧?
“那得建立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祝璞玉调整了一下呼吸,“我对这种游戏没什么兴趣,尊重你小众爱好,去找别人吧。”
“可我看你上次配合得很不错。”温敬斯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需要我帮你唤起回忆么?”
祝璞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温敬斯忽然绕过餐桌,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非常粗暴。
祝璞玉的胳膊撞到了餐桌的一角,生理性的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温敬斯根本没有像平时一样询问她,直接当这件事情没发生,将她扛到肩膀上往外走。
祝璞玉气到了,拍着他的肩膀大喊:“我胳膊疼,你放开我。”
啪!
温敬斯在她腰上用力捏了一下,沉声警告她:“规矩点儿。”
祝璞玉:“你有病吧,我不跟你玩那些游戏。”
温敬斯不理她,迈步上了楼梯。
祝璞玉咬牙切齿:“温总,婚内强x也是犯法的。”
温敬斯轻笑了一声,完全不在意她的警告,“好,马上给你提供一些物证。”
“你最好演得像一点儿,哭得惨一点儿。”
祝璞玉被他的不要脸噎到:“……”
——
早晨九点。
Wendy拿着买好的咖啡来到祝璞玉办公室,顺便准备跟她说下一会儿的项目会议流程。
孰料,开门进来的时候,办公室里还不见祝璞玉的人。
Wendy觉得不太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已经过九点了。
平时祝璞玉都是八点四十五左右就到公司了,她给祝璞玉做助理两年多,从来没见过她工作迟到。
Wendy有些担心,马上给祝璞玉打了电话。
第一次,无人接听。
Wendy等了几分钟,又打了第二次,还是一样的结果。
Wendy的担心以倍数增长。
她神色匆匆地走出了祝璞玉的办公室,刚好迎面撞上了利辛。
利辛看到Wendy这个表情,下意识地往办公室里看了一眼:“怎么了?”
Wendy:“祝总监还没来公司,电话也打不通,我怕她出什么事。”
利辛闻言,表情也瞬间紧绷起来,他马上掏出手机,“我打一个试试。”
Wendy没有阻止他。
她本以为利辛这次也会无功而返,没想到,他的电话竟然被接起来了。
电话一接通,那边还没出声,利辛便迫不及待地问:“你怎么没来公司?是不是生病了?有人照顾你么,要不我去……”
“谢谢利工对我太太的关心,”电话那边传来的并不是祝璞玉的声音,而是温敬斯不疾不徐的声线,“她今天身体不太舒服,请假一天。”
利辛万万没想到,这个电话是温敬斯接的。
他虽然在人际关系方面不够圆滑,但不至于辨别不出温敬斯对他的防备和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