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正热闹聊着,费迪南德突然一脑袋栽在了桌子上!
众人登时乱成一团:
“啊,警督病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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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小展现了一把幽默感后,施夷光闭目养神,至少获得了十分钟的安宁……
程家人开始自顾自地说些高深莫测的话,从股票基金聊到收购投资,给她催眠着了。
程诚一脸纠结,又想给她盖上毯子,又觉得这种行为在背刺家人。
一旁西装革履的侍者察言观色,确定他们的家庭纠纷已经告一段落,赶紧走到了程德威和刘锦芳身后,轻声道:“先生,夫人,马上6点了,可以开始上前菜了吗?”
两个人瞪着呼呼大睡的施夷光,都沉着脸点点头。
侍者站直了身子,下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高大英俊的侍者们从后厨鱼贯而出,带来一片骚动:
“哇!天哪!你快看……”
“这,这是真人吗?”
“我要尖叫了……”
“天啊,怎么这么好看……”
刚才还想要和程诚要联系方式的少女,转瞬就变了心。
程羽馨闻声望去,也不由呆住了。
从小到大,弟弟就是她身边的颜值金字塔之端,她甚至可以自信地说,她从没见过比弟弟更英俊的男人。
可是,那一队侍者为首的,简直就是……
她词穷了,眼睁睁看着他走近,将餐盘放在了她面前。
程羽馨的心头就在两人交汇的这一瞬流转过无数个念头:
这个侍者叫什么,他要多少钱才肯被睡,他想要什么,只要他开口,她全部都会满足他……她甚至可以为了他抛弃自己交往的所有的男模特、体校生、艺术家……
而下一秒,侍者手却搭上了程西的肩头?
白令犀手上用了一点力,把女孩推醒了。
施夷光睡眼惺忪,一见到他的脸,眸子瞬间发亮,蹦起来一把抱住他,“白白!你来了!!”
再多的不满,也在和室友久别一个小时后又重逢的欣喜里消弭了。
也不怪她这么高兴,实在是测评给安排的这家人太诡异太烦人了,这样一衬托,就显得不那么诡异且不烦人的白令犀又好看又讨喜。
整个庄园的人都瞪圆了眼睛望着这对儿金童玉女抱得难舍难分。
和以往都不同,白令犀这次任她抱着,甚至放纵自己,将她也抱紧了。
沉浸在久违的香气里,高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一个小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酷刑。幸好,她所在的环境是安全的。
他也能感觉到,施夷光此时很需要他……脖子上的手臂藤条似的缠得紧紧的。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令大脑像是海绵一样膨胀,把他面部凌厉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施夷光高兴够了,这才想起来关心一下室友:“耳朵还是听不到吗?”
他点了点耳朵里的助听器,柔和地轻声说道:“戴着这个可以听到,不过装作听不到,能省却很多麻烦。你呢,还发烧吗?”
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但是仍然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我好多了!药很有效。”她盯着他,有一连串的问题,“线索不是提示说有政变吗?你知道什么时候发生吗?把你的手册给我看一下?这个酒店是靠着悬崖建立的,如果一个不小心,我们会被瓮中捉鳖的,你策划的逃生路线是什么……”
“等一下!”震惊且不满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程诚站起来,酸得整张脸都扭曲了:“西西,这是谁?”
哦,她差点忘记了,她的便宜家人还在……
心情大好,她也有了一点争取4分的意愿,“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在孤儿院的时候的好朋友,他叫小白。小白,我之前被这家人收养了,但是他们准备反悔,所以目前他们什么也不是。”
白令犀眼角微弯——对她这样的乱来显然已经习惯了。
“程西,你满嘴跑什么火车!”刘锦芳斯文地皱眉,斥责道,“我们从来没说不收养你。”
“哦,”她无所谓地笑,“那么,目前为止,他们仍然是我的便宜家人。”
程羽馨这时站起身,忍耐着心潮澎湃说道:“既然是我妹妹的朋友,不妨坐下来一起用餐?”
这时——
“砰——啪——”
远处,巨大的礼花高飞,在空中绽放,金色的花火宛如天河倾泻,万千流星坠下!
客人们议论纷纷:
“什么啊,酒店还有准备礼花吗?”
“只有一个?”
“好漂亮啊……”
趁着众人的注意力被吸引,白令犀把自己的手册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