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里有说李氏集团的掌权人李永辉生了场大病,治病期间由他唯一的儿子李飞鸣代为处理整个集团的事务。
有回复这条评论的开始酸溜溜说有钱人就是好,老子富一代打点好一切,富二代就算是个草包也无所谓,继位之后就是躺几辈子钱也花不完。
还有个把李飞鸣当成青年企业家偶像的在下面反驳,说你们都懂什么,像李飞鸣这样自己创办公司有声有色,同时还能把家族企业同样打理得好的富二代可是整个C国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下面还有幸灾乐祸的,说父子关系也没有外人想得这么好,李永辉对这个领回来的私生子各种看不上,甚至还对他自己创办云图颇有微词,认为这是上不得台面的小打小闹,没有一点大家族继承人为自己企业牺牲奉献的觉悟。
下面就有开始爆李永辉桃色新闻的,但是刚起头没几句,这段八卦的回复连带着前面几人的讨论就都一起被删了。
林深把手机扔在一旁,他听到了楼下有车开回来的声音,李飞鸣回来了。
他上身穿着黑色衬衫,扎进了下面同色系裤子,显得整个人挺拔高挑,但脸上还是有一丝难以掩盖的疲倦。
他先是走过来给了林深一个拥抱,头埋进了他的脖子里深吸了一口才坐了下来换鞋。
林深:“飞鸣,要不我们还是搬回桐城住吧,你这样来来回回太累了。”
佣人给李飞鸣递来了擦手擦脸的热毛巾,李飞鸣没有接过来,反问林深:“老婆,你是住在这里不舒服了吗?”
林深尝试说服他:“飞鸣,你看我这几天都按时吃药了,赵医生说的记忆反复我也没再发作过,这说明我的病是不是快好了?”
“其实我觉得在这深山里面养病也没有必要,我自己又不是什么都记不住会到处乱跑走丢,我们回到桐城去住吧,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他实在是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腻了。
李飞鸣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上前轻轻在他额上亲了一口:“再等等吧,老婆,等你完全病好了我们就搬出去,等我们……结婚了就搬出去。”
见林深还要说什么,李飞鸣不客气地往他嘴上亲了上去,堵住他下面的话。
搬到桐城,这次是撞上了张书淇,下次再撞上其他人呢?
留给他的时间就剩那么点,为什么林哥哥总想着跑出去?为什么不能好好和他待在一起?
过了一天又有婚庆公司的人过来拜访,主要是商议关于结婚的地点和形式,李飞鸣事先给他留了信息,表示完全按照林深的喜好来就可以。
林深在此之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婚礼原来有这么多东西要筹备,他翻着婚庆公司的人递过来的册子,看得眼花缭乱。
因为婚礼讨论的事,这天在日记上值得记录的东西变多了一些,林深坐在一楼外的院子里面写日记,又因着今天天气明媚的原因,他心情也不错,比平时多吃了一块下午茶蛋糕,慢悠悠地下笔事无巨细地记录着。
本子最后一面空白页也被林深写满了,他刚要找佣人问问有没有新的本子,又想到了他带过来的行李里面似乎还有几本,就上了楼去找。
当初带过来的一部分行李还有没拆开的,林深最后在一个纸皮箱里找到他买的一大摞同样封皮的本子,随手翻开了其中一本。
这本不是全新的,竟然是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林深以为自己确诊失忆前没有定期写日记的习惯,想不到这里还藏着几本曾经用过的日记本。
看着本子上记录的日期和记录,他睁大了眼睛。
看起来,他似乎很久以前就有了每天记录事件的习惯,而这几本里面还包含了他丢失记忆近一年里的记录。
李飞鸣回到山区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今天林深没有在楼下等他,于是他随口问了句佣人今天另一位主人干了些什么。
“林先生今天和平时一样,早上吃完早餐之后就在外面爬了一小会山,沐浴后吃了午饭,接着婚庆公司的人来了,和他们聊了一会之后林先生就一直待在书房里一直没出来,直到刚刚下来用了晚餐。”
听起来在书房里待的时间还不短,李飞鸣想了想,打算给书房里填充多点书籍给林深打发时间。
夜更深的时候,卧室里传来了隐隐的声响。
李飞鸣明显感受到身下人今晚的心不在蔫。林深的脸色潮红,眼神短暂失焦之后就不知道飘忽到了哪里去。
他心里莫名有些不安了起来,搂着他林哥哥汗湿的腰,索要一个深长的晚安吻,但是林深偏了偏头,于是这个吻就只落到了他的左边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