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早逝,名义上的父亲和兄长对他非打即骂,从来没过他好脸色,同龄的玩伴一边炫耀着新玩具,一边嘲笑他是个豪门假少爷。
他的父亲是大家族的旁支,为了提高自己的地位,将目光投向了联姻。
而长相出众又不受宠爱的陆知言,则是联姻的首选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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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逃婚,他灌醉了新郎,却因汽车没油,在高速服务器加油时被抓了回去;
第二次逃婚,他打晕了新郎,却因骑车没戴头盔被交警拦下,又被赶来的人抓了回去;
第三次逃婚,他找了个替身,却被替身背刺,在出租屋的地下室被找到。
俗话说事不过三!第四次结婚,陆知言发誓他一定要逃走!
于是,他策反了新郎一家,在朋友的帮助下成功逃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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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C市,陆知言意外和一位年轻的大学老师成为了合租室友,又意外滚了床单。
陆知言:如果你知道我是逃婚的,你会怪我吗?
楚格:没关系,这种事情我见得很多。
陆知言:三次。
楚格:……一定是他们的错。
陆知言:说得对,你帮我把他们都送进去。
楚格:是我太用力,把你弄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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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某场酒宴。
一位中年油腻男带着儿子,端着酒讨好着几位权贵,权贵们冷着脸,全然无视他的殷勤。
就在男人心中暗骂权贵们不近人情时,却见他们转眼换上了谄媚的表情,朝着被簇拥着一位青年走去。
他抬眼望去,却看到一双熟悉的桃花眼。
陆知言抬了抬眼,与他殷勤攀谈的人自觉让开一条路。
他摩挲着扳指,勾了勾唇,散发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等着我把你们送进去吧。”
陆知言(受)X楚格(攻)
表面无害实则阴郁演技派受X温润如玉占有欲爆棚攻
第2章
举行葬礼的那天,天空阴雨绵绵。
盛峤穿着一件租来的西装,站在人群的最边缘,低头沉默地盯着地上的搬运食物的蚂蚁发呆。
陆家算是北城声名显赫的家族,因此来参加陆旻葬礼的人很多。
墓园外停了许多辆高级轿车,尽管许多太太有意低调,但佩戴的昂贵首饰依旧显露出她们的不凡。
三五亲友站在一起,每个人怀中都捧着一束白菊,眼角通红,低声啜泣,甚至有几人差点哭晕过去。
宛若一场上个世纪诙谐的黑白喜剧。
盛峤叹了口气,从口袋中抽出一张纸巾,用力擦了擦沾到手指上的墨水。
或许是墨水的质量很好,盛峤擦了很久,连手指都红了,可还是有一块墨迹残留着。
这块墨迹是他在签署结婚协议时不小心沾到的——
在葬礼的前一晚,苏微将刚下班的盛峤堵在了出租屋的门口,她拿出了一份已经由陆旻签了名字的结婚协议,意思明显。
“苏阿姨……”盛峤抿了抿唇,眼里满是不解。
“小盛,你和阿旻有缘无分,阿姨感到很遗憾,”苏微拉着盛峤的手,如同前几日那般,双眼含泪地祈求,“但是你能不能在上面签个字,就当是完成阿旻最后的心愿。”
盛峤收回手,劝说道:“阿姨,请您节哀。但是现在做这些,应该没有什么用。”
“有用的!”苏微突然激动地攥住盛峤的手腕,“只要你签了字,阿旻就能安心上路,幸福地过一辈子了!”
苏微的手很用力,盛峤一时难以挣脱,他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地砸在门上。
这时,走廊上的年久失修的壁灯突然闪了几下,一瞬的光照亮了站在走廊尽头的几个面露凶光的保镖。
“盛峤。”苏微呼了口气,松开盛峤,将一支钢笔塞进盛峤的手里,“签名吧。”
盛峤用力挣脱苏微,想要趁她不注意从应急通道逃跑,可是保镖眼疾手快,冲上来一把按住盛峤,让他动弹不得。
慌乱之中,那支钢笔在盛峤的指尖留下一大块墨迹,又被甩到了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撞出清脆的声响。
盛峤的呼吸变得有些凌乱,他被压着肩膀,从下往上仰视着苏微,眼里满是不解。
苏微弯腰捡起钢笔,将脊背挺得很直,她理了理盛峤凌乱的发丝,语气不容抗拒:“签字吧。”
“盛峤,盛峤。”
就在盛峤出神之际,苏微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盛峤回过神,压下心头的不适,淡淡地笑了笑,“苏阿姨。”
苏微动作自然地挽住盛峤的胳膊,语气不轻不重地责怪道:“你怎么站这么远呢?不去和阿旻说说话?”
盛峤愣了愣,“啊?”
还未等盛峤明白苏微的意思,他就被拉到了陆旻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