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已经被证实是清白的,但是观望的人并没有减少,他们只是在线下不出声,不代表他们会在线上一声不吭。
大家在网上激烈地讨论我们的关系,谈论我们的人品,都是些重复的观点。我一条条看过去,直到翻到后面的评论才知道,李越离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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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李越的离职给越河帖造成了致命的打击,支持我的人一时间无法辩驳,全都闭了嘴。帖子没多久,就由管理员联合出手删掉了,真是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
以前我不喜欢看他们议论我和李越,现在却后悔没有把那些照片都保存下来,以至于找不到我们相爱过的证据。
周围键盘的敲打声井然有序,我却无法平静,不是说科研院是他的庇护所吗?那现在离开,是接受了联盟的安排?
在我和老陈求证李越的离职是否真实后,老陈就跟在我后头不远不近的位置,生怕我做傻事。
老陈给我递了药:“小盒子,人总是会变的,看开点。”
我吞了药,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所以嘴硬,“他不会离开我,他说过的。”
老陈摇摇头:“热恋时说的话,只能信三分,你太当真可不行。AB在一起本来就悬……”
“他不是那样的人。”我摩挲着水杯,愣愣地看着杯子里的水,水里的波纹一圈圈荡漾开来,就像我的心情。
老陈从我手中把杯子拿走,让我不得不正视他,“他不是,难道我是?小盒子,我的话,你也不信吗?”
我的眼睛一下子就酸了,眼泪唰地流下来,把老陈吓了一跳。它不要命地往下掉,就像是沉寂已久的堤坝,冲毁了所有的信念。
老陈慌忙地给我擦眼泪:“小盒子,我错了,不说了,我再也不说了,你别哭……别哭啊。”
这就是Beta喜欢上Alpha以后的惩罚吗?太煎熬了。
那天,我喝着酒哭了一夜,老陈陪着酒骂了一宿。我哭分手毫无预兆,他骂李越不识好歹,两人一句一应,竟出奇地押韵。
分手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天亮了,班还是要上,日子还是要过。这个世界缺了谁都照样转,只要没死,就得继续喘气。
可能是昨晚的酒后吐真言出了奇效,我的心情轻松了不知道多少倍,工作也更卖力了——
拍摄的日子就在今天,港口出示身份信息以后,我们跟着引路人坐船到岛上。海鸥迎风飞舞,雪白的羽毛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海水像晕开的笔墨,一点点地从船头散开。
维德尔花园其实是一个岛,周围没有其他岛屿,只能乘专船前往。可能有人觉得偷渡行得通,但是实际上,就算悄咪咪游过去也是没有用的。
引路人热情介绍:“岛的周围早就设下了身份屏障,只有在港口验过身份的人员可以穿过,其余的任何设备和人员都是进不去的。”
岸离我们越来越远,慢慢缩成一个小点,最终看不见了。海风在这个季节还是有点凉的,我有点后悔没有多带一件外套。无奈只能离开甲板,到船舱里去。
可能是因为是私人岛屿,离岸以后,手机一直没有信号。船虽然运行得很稳,但是这样呆坐着实在是有点无聊。
老陈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副钓竿。
这副钓竿完全不像是二手货,倒像新的,我纳闷:“哪来的竿子?”
老陈递给我一副,“船员提供的。从港口到岛上起码要三个小时,怕客人太无聊,所以一直备着这些东西。”
我扒拉鱼钩子,努力把饵穿上去:“你可别指望我能钓到东西。菜鸟一枚,晓得不?”
老陈这次是一点儿也不谦虚:“当然是看我的好戏,你就是凑个数。麻溜的,跟上!”
本来以为这货在吹牛,没想到还真是深藏不露。每隔几分钟,这家伙的竿子就得动上三下,肥美的鱼不断上钩,很快木桶就满了。而我的情况,跟他恰好相反。
船员向老陈竖了竖大拇指,把鱼运走,换了个新桶过来。
“为什么它们不吃我的饵?”我扁着嘴看了看老陈的木桶,把竿收回来,果然还是一无所获,饵也好好地挂在钩子上。
老陈斜眼瞄了一眼我的空桶,老神在在:“你怨气太重,鱼不喜欢。”
我再次挥竿,钩子又没入水中,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半小时过去了,还是毫无波澜。
老陈安慰道:“别急,新手一开始是这样的,找找感觉。”
突然,竿子一沉,好像勾到了什么东西。接着,绕线轮快速转动,竿子也弯成一个危险的姿势。我试图用蛮力与之对抗,强摇渔轮收线,却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