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否定:“警官,当时明明是葛小姐先进入发热期,后来李先生才受到影响的。”
警员平淡地问:“有人证吗?”
这一刻,我这才意识到,我们中了圈套。经纪人当时明明就感觉到葛霖霖在发热,却故意留下我们三个人。现在我和李越是共犯,根本不会有人证。
警员见我不答,又问:“看来没有,那有物证吗?”
我觉得头有点疼,实验室为了防止抑制剂的配方泄露,没有装任何监控设备,所以答案依旧是没有。
“商先生,真可惜,你们似乎暂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贵司是做抑制剂开发的,让Alpha引诱Omega提前进入发热期,再给受害人注射调配好的抑制剂,这可不是正常的开发流程。”警员发出一声冷笑。
组长插入话题:“警官,我们公司绝对没有这种流程。”
警员:“也就是说,这次事件,纯粹是这两位先生的个人行为,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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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组长默认了回答。虽然他了解我的为人,伤害Omega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眼前和公司的利益比起来,我和李越的清白并不重要,压下负面消息才是最要紧的。
经纪人:“这次合作的主要负责人一直都是商先生,去实验室看抑制剂试样也是他的提议。”
警员:“商先生,那真的是非常抱歉了,请你留下来几天配合我们做调查。”
这句话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还是乖乖留下来准备吃牢饭吧。
闻言,经纪人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其余人则是神态各异。
李越礼貌一笑:“警官,我也要一起留下来,是吗?”
警员对李越的眼力见很是满意:“当然。”
这下葛霖霖就坐不住了,她急急地站起来,腿上没力气还差点摔一跤,“警官,李先生为什么也要?”
警员笑眯眯地回答:“注射器上有李先生的指纹,他是共犯。”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葛霖霖还想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经纪人立马制止了她。
我和李越被带到了分配好的寝室,空间大小只能容下一张2米的铁架床,上下铺都一样,没有被子。
看守所里的区别对待足以看出,ABO的武力值差距有多大。
由于是特级Alpha,李越戴上了1级颈环,颈环里藏有自动电击装置,一旦检测到佩戴者有攻击行为或行动速度过快,便会启动。而我这种普通beta,只需要戴一个3级脚环,除了走路的速度会受到影响,其他的就没什么了。
如果关押的犯人是Omega,哦,不对,Omega永远不会出现在看守所,他们几乎没有武力值,所以顶多是在自家房间面壁思过。至于手环、脚环、颈环,终生与他们无缘。
为了防止犯人打起来,每个房间的犯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房间里,或者去审讯室。在这里,时间过得很慢,手机被收走了,房间里也没有钟表,只有白天和黑夜在交替。
第一天的审讯很温和,他们只是把我们分别带出来,问了点普通的问题,比如我的个人信息、我和李越的关系、葛霖霖和李越之前是否认识,我大概猜到他们想做什么了。
果然,两天后,一个警员推门进来,说有人要见李越,他去了接见室,而我被带进了审讯室。
“商先生,我们今天就直接进入正题吧。”警员先礼后兵。
意思是前两天都是开胃小菜吗?
不一会儿功夫,我就被牢牢地铐在椅子上,全身都无法动弹,任人宰割。
审讯室的把戏,原来就是这样,要么承认有罪,要么苦苦挣扎。一开始是用言语反复炮轰我,企图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人间垃圾。当精神感到疲惫时,就开始施加身体上的折磨。
昏暗的灯光告诉我,天已经黑了,原来这一天居然过得这么慢。他们没有给我水和食物,口干舌燥的情况下,头疼的感觉更加剧烈,甚至产生还有人在跟我说话的错觉。
门开了,警员牵着一条大型犬,走了进来。我不怕狗,因为没有被狗伤害过,所以觉得这种动物属于安全范畴。
“你最好坦白交代,我们也不想这样。”警员装作很为难的样子,狡诈的家伙。
“我们没有伤害葛霖霖。”我一字一顿,尽管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天旋地转。
“商先生,哎,不听话可不行啊。”警员蹲下身子,摸了摸狗脑袋。
那只狗很温顺,吐着舌头眨巴眼,乖巧地坐着,脑袋被摸的时候,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从进来到现在,我就没听它叫过,确实被教得很好。
如果是希望能把我教得像这条狗一样,他们实在是想多了。
“Beta没有腺体,啊~”警员边说边打量我,温和的语气像是瞬间掺了毒,“但是痛觉还是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