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诺:“药是拿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
它:“emmm……”
郭文诺:“难道是怕我给你下毒吗?”
它:“不是,我就是觉得有点干。”
郭文诺表示理解,但他去厨房倒水的时候,世界之源还是偷偷把救心丸扔了。接着,在他往回走时,它故意做了一个吃药的假动作,然后接过他给的水杯,一饮而尽。
郭文诺:“药效没那么快,你在这里等一下,我送你去医院。”
它虚弱地靠在沙发上,点头表示赞成。但是等了十多分钟,郭文诺才出现。
它:“怎么去了那么久?”
郭文诺:“乔医生来了电话,说她最近正好在黑市义诊,能顺道来一趟,已经在路上了。你好些了吗?要是实在疼得厉害,我们就去医院,不等她了。”
它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和乔艳敏约好在医院碰面,怎么人直接过来了?她来这边,那还去什么医院?难道计划有变?
郭文诺:“阿河?”
它只能转口说:“我……好多了。既然乔医生过来了,那就在家等她吧。”
郭文诺:“好。”
一个小时后,乔艳敏未到,我的身体却出了问题。
它渐渐感到腹痛、无力、耳鸣,食道灼烧感明显,想开口说话,却猛然吐了一地,“阿诺……噗……呃……我怎么……呕……感觉好奇怪……肚子好疼……啊哈……”
郭文诺反应平平,摘下手上的戒指放入盒中,说:“中毒都是这样的。”
“毒?”它不可置信地看向水杯。
郭文诺:“你不肯吃药,我就只能加在水里。”
它:“为什么?”
郭文诺:“砒霜的气味那么淡,你又没味觉,自然喝不出来。”
它情绪激动起来:“我是问为什么下毒!你不是喜欢我吗?难道……是因为……对赌合约?我不喜欢李越了,我不是在给他机会,真的!”
郭文诺:“不是因为合约,是因为外面的那棵树。”
它的内心:这个癫公居然为了一棵树要毒死我?!
郭文诺循循善诱道:“你要不要猜猜看,那是谁的树?”
它隐约猜到答案,但不敢说,怕被诈,反问:“谁的?”
郭文诺:“哈……以前那么宝贝,浇水、施肥、松土,碰都不让人碰一下,这会儿不记得了?”
它捂着肚子,冷汗不停,目光闪烁,不敢接话。
郭文诺:“也对。一个吃货连味觉都失去了,连心爱的玩偶都不摸了,连最好的朋友都不联系了,一棵树又算得了什么?”
它:“阿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郭文诺:“这间房子里里外外安装了30个针孔摄像头,你想看监控记录吗?”
得知事情败露,它也不装了,咬牙切齿道:“把解毒剂给我!”
郭文诺克制着杀意,冷声道:“不如你先交代一下你和乔医生的关系,或者告诉我,你把阿河藏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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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它突然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你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还给我下毒?”
郭文诺不为所动:“如果你还要解毒剂,就少说废话,我的耐心有限。”
它:“好啊,我告诉你,他就在这里。”
在纸上写下那些字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被郭文诺知道真相的准备。真相永远是残忍而又令人无法接受的。郭文诺以为他能救出我,但实际上,我只会和世界之源一起消亡。
郭文诺:“我不喜欢打哑谜。”
它指着自己,惨笑道:“你没有怀疑过吗?为什么两个人可以长得这么像?化妆?双胞胎?克隆技术?如果我说,这就是他的身体,你准备怎么办?”
郭文诺:“你的意思是商河得了精神分裂症,多了一个新意识,两相矛盾,才想要自杀?”
它真心实意夸道:“你可真是个天才。”
我:这也能圆起来?离大谱!
郭文诺:“所以我不能杀你?”
它:“没错。哪怕是为了他,你也该把解毒剂给我。”
郭文诺有点想笑:“救你?看来我最近对你太好,让你产生了错觉。”
这时,敲门声响起,他秒变绅士风,理了理衣领说:“贵客到了,我来开门。”
郭文诺口中的贵客就是乔艳敏,我以为乔医生会来只是郭文诺编的谎言,没想到她真的会来。
乔艳敏和“我”见面后的反应和我预想的不同,她既没有为“我”开脱,也没有掩藏自己的身份,一次性把联盟基因协会的所作所为和我的底细全盘托出,配合程度令人咋舌。
世界之源一头雾水,问乔艳敏叛变的缘由,可她压根不理它。
郭文诺理清头绪以后,吩咐道:“先把手环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