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现在距离生死赛只剩五个月,为了减少人员损失和训练效率最大化,越哥他们报了地下黑拳,每天每人1~2场。”
我:“也是,如果连地下黑拳都赢不了,更别提生死赛了,只会白白送死。”
地下黑拳,黑市的“夜生活”重要娱乐项目,权贵消遣无聊的主要方式。打赢一场比赛就会拥有丰厚的奖金,但是来参赛的人都是狠角色,所以没有人能一直赢。久赌必输,要及时止损,否则就会成为擂台的养分。
那人:“基本情况你也知道了,详细的回去再说吧,这里说话不方便。”
一直逃避是没有用的,我知道是时候做决定了。李越是自由的,我不该成为他的牢笼。
我斩钉截铁道:“我不走了。”
那人满头问号:“商先生,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出现幻听了。”
我:“请帮我转告李越一句话,我们结束了。”
那人:“你认真的?”
我:“我没有必要把人生押在将死之人身上。和强者同道,才是明智之举。”
那人:“所以你选郭少爷?”
我:“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做出的选择。跟着他,生死无忧、锦衣玉食;跟着李越,死生未定、三餐不济。我的手机坏了,所以写了封信,请转交给他。”
那人当着我的面,把信撕个粉碎,“商先生,既然决定要离开,信就算了吧。”
我:“说的不错,没必要。祝你们好运。”
那人气愤离去:“借您吉言。”
如我们所料,郭文诺的确在往回赶的路上。当他惊慌失措地喊着“阿河”进门时,我正在嗦面(夜宵),碗里还加了两个蛋。
我:“老婆被人偷了?跑这么喘?”
郭文诺怔怔地看着我,“差一点连窝都给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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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端了就端了呗,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郭文诺:“我就喜欢旧的。”
啊……这话没法接了。
我装作没听见,“我这蛋煎得不错。”
郭文诺:“为什么没跟他走?”
我扒拉着面,正儿八经地说:“为了毁灭世界。”(这是实话。)
郭文诺秒回:“我想听真话。”
于是,我换了个他能接受的说法:“为了在你身边混吃等死。”
郭文诺心情舒爽了,“你有这种觉悟,我很欣慰。”
我:“……”
郭文诺把话题一转:“赤佛雕被偷走了。”
我:“那你还不去找?”
郭文诺:“人家给了钱和人,我还找它做什么?”
我:“你原本找赤佛雕干什么用?”
郭文诺:“我爸迷信,说那东西镇宅保平安,还能带着我们家蒸蒸日上。”
我:“你们家的条件还要怎么上?那邪物只会把人带沟里去,没半点用。嗯?你干嘛抢我筷子?”
郭文诺理所当然的态度:“饿了,面看着不错。”
我摁着碗,极力反抗:“喂!你吃不惯的!别浪费粮食!”
郭文诺:“我还没吃,你怎么知道我吃不惯?”
艹!劲儿真大!放手啊啊啊啊!
最后郭文诺把面吃完了,一点都没给我留,还点起了菜,“我明天想吃xxx。”
我心如死灰:“不会弄。”
郭文诺:“学。”
我:“呵……你不怕我毒死你?”
郭文诺:“我要是死了,你怎么混吃等死?”
他说得好有道理,玛德!
隔天,第一声鸡叫的时候,一辆货车开进了商业街,它驾轻就熟地停在某个小破房门口。随后,五六人进屋,把我和郭文诺“赶”了出来。
他们是来翻新房子的。由于郭文诺要求两天完工,所以除了墙面不重新刷漆,其他的部分能动则动,家具也得换新的,这也就导致了我和郭文诺今晚得找其他地方过夜。
某人浑不在意,领着我在街道上走走停停,完全没有打听新住处的意思。
我提醒道:“这里没有出租房,宾馆和旅店也很乱。”
郭文诺停在挂着红色幕布的大门前,悠闲道:“没关系,不去那些地方。魔术表演,看吗?”
潘多拉馆,□□的娱乐产业之一,对外开放,门票100元。馆内节目分为魔术表演、歌剧舞台、杂技驯兽、音乐演奏四大类,虽然听上去很不错,但是每天的节目并不会提前告知。
潘多拉馆允许观众发挥奇思妙想,提前预约表演的位置。对,你没听错,是表演的位置,不是看表演的位置。也就是说,你兴高采烈地买了一张门票,有可能看到烂得抠脚的节目,也有可能看到举世无双的舞台。无论节目是好是坏,门票费概不退还,并且表演结束前任何人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