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简洺禹教育他不要吃不明外卖的时候顺带和简易提了一嘴。
说之前有个汉堡外卖,打开一看里面夹着一只死老鼠,把前台小姐吓个半死,后来才知道是当时一个公司找人干的。
简易返回通话界面又把那串号码读了一遍,确定不是熟悉的人,还是出门。
简单说明来意后门卫就让他把外卖拿走了,简易把外卖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是一份肉丝香肠面,还加了两个荷包蛋。
“下毒了?”
闻了闻,好像还挺香的。
“别告诉我把死老鼠埋在面里。”
简易自己都被这个想法恶心到了,拿筷子小心翻了翻,什么也没有。
操,怎么感觉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好饿。
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是别吃了,啃刚刚那个饭团吧,简易叹了口气。
刚要咬下去,手机又响了。
简易额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妈的,让不让人吃饭了。接通,他没好气地开口:“谁啊?”
“是我。”
简易愣了愣,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余亦时打来的语音通话。
“怎么了?”
“外卖收到了么。”
外卖。简易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面,难道是这个?
“加了两个蛋的肉丝香肠面?”
余亦时嗯了一声:“猜你中午又没吃什么热的东西,就给你点了。”
“我去,你早说啊,我还以为是简洺禹又招惹了什么人,对方公司寄的不安好心的东西呢。”简易松了口气,“我都不敢吃。”
余亦时听到他这么说,沉默两秒:“来历不明的东西确实不该吃,怪我,没提前告诉你。”
简易放心了,嗦了一口面:“好吃!谢谢我亲爱的同桌,下周给你带好吃的。”
“嗯,你先吃吧,我挂了。”
简易说到做到,要给他带好吃的就一定会带,不过他苦恼的是余亦时这么贴心,要是随便从冰箱里随便拿一个的话多少有点不合适。
思来想去,他忽然想到自己以前好像会做纸杯蛋糕来着,还是在威斯敏斯特的选修课上,coco拉着他们一起做的。
好像还是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更有诚意,这么想着,简易掏出手机联系coco。
“Jane?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coco,”简易走到厨房,“你还记不记得你在选修课上带我们做纸杯蛋糕,你还有教程吗?”
“当然,Jane,你要给哪个女孩子做蛋糕啊~”coco的语气带着调侃,“有没有照片发给我看看?”
“什么啊,是给我同桌做,顺便给孟翡许愿他们送。”
“好吧好吧,还以为Jane终于有了喜欢的人,能一睹芳容呢。教程我发到你手机上了,加油哦。”
手机震动了一下,coco果然把教程发过来了,而且很详细,简易这样的新手小白也完全能跟着做。
厨房里正好有食材,简易跟着步骤一步步来。
“加白糖后搅拌,筛面粉……取三分之一,差不多了吧……装至八分满,八分满是多少……”
蛋糕坯自然冷却后简易在上面挤上奶油,用草莓和处理过的车厘子装饰,最后再撒上一层糖粉,大功告成!
从中午忙到傍晚,流理台上一片狼藉。面粉水渍混杂一起,明明丢进垃圾桶的鸡蛋壳不知道为什么又出现在台子上。
简易身上也好不到哪去,虽说为了方便做东西把衣服拉到了小臂处,身上还是沾了面粉,手上也没逃过。
又花时间把厨房收拾成之前的样子,简易把做好的成品放进冰箱保存,默默看向一边失败的样品。
它们不是奶油没挤好就是蛋糕坯太丑,简易把它们当晚饭消灭了。
洗澡时看镜子才被自己惊到——脸上和头上为什么也有面粉??
热水划过皮肤,浴室里雾气氤氲。简易按了两泵洗发水,心想果然甜品师不是谁都能当的——
起码像他这样做个纸杯蛋糕把面粉糊了一身的不行。
周一早上,简易特地交代李泞中午送饭的时候把纸杯蛋糕带着,后者很爽快地答应了。
不放心多叮嘱了李泞两句,到教室的时候晚了点,余亦时已经来了。
察觉到熟悉的身影进来,余亦时先是看到他两手空空,再盯着他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和课本,然后继续翻书包。
简易一脸莫名:“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余亦时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什么也没说,把头转过去继续看书。
简易昨天放到书包里的棒棒糖找不到了,估计是和其他的糖混到一起了,翻了半天才翻出来,然后抓出一把四周分。
余亦时就看着他在书包里掏了半天,最后掏出一把棒棒糖,先是给了前排的许愿和孟翡,然后又传给姬世平和佀好好那边,最后叼着糖棍把剩下的那个送到自己面前,“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