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介说话的声音中还带着软软的鼻音,“不好。”
“哎,好好好,不好就不好。但你不是已经答应让我过来住了吗?怎么又反悔了?不然你去跟村长说?”
南介疑惑地抬起头,蒋予北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同意让他住进来了,这又跟村长有什么关系?
蒋予北宠溺地捏了捏南介哭红的鼻头道:“我已经不是蒋总了,总该要想办法养活你吧?所以那个支教老师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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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虎子的病
今儿个天不太好,厚重的乌云黑压压的笼罩在天空中,似乎有场暴风雨马上就要降临。蒋予北把做好的早餐端到桌子上摆好,并将南介的牙膏挤好又把温热的洗脸水倒好,这才打开南介的房门将他叫醒,“乖,起来吃饭了。”
南介拢了拢被子,妄想将头埋的更深一些,却被蒋予北一张大手托住了下颌,无奈且宠溺的声音在南介头顶响起:“吃过饭去我那屋睡,我那屋已经烧热了,一会儿我给你这屋也烧上。”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冷了起来,南方山里的冷让南介这个从小在北方长大的孩子有点适应不了,这种冷无孔不入深入到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自从天气冷下来,南介每天都在哆哆嗦嗦中度过。
摇摇头,南介拒绝了蒋予北的提议,他只想呆在暖和的被窝里。
蒋予北见状只轻笑了一下,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伸手把被子掖了掖,然后连人带被将南介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突然腾空吓的南介猛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像个小婴儿一样被蒋予北抱在怀中朝着蒋予北的房间走去。
见南介终于舍得睁开眼了,蒋予北微微垂下眼睑嘴角荡起一抹浅笑,声音带着缱绻道:“干你。”
蒋予北这几日一本正经的样子叫南介忘了在医院那几日的亲密接触,一想到那些的荒唐,南介脸突的就红了起来,耳根子渐渐发热目光也有闪躲,说出的话不像指责倒更像撒娇,“不、不正经。”。
对于蒋予北的留下,南介说不出来的矛盾,他一边感动蒋予北不惜奔波千里找他,一边又总是想起蒋珍珍的话。所以这几日他对蒋予北总是刻意地躲避,就在昨晚,他刚刚决定过几日就故伎重演选择离开。
在爱情和性命相比,蒋予北的的命更重要。
蒋予北本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逗弄一下而已,谁能想南介这么纯情,一副羞涩可口的美味模样倒真的叫蒋予北小腹发紧,眼中的欲/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滚烫灼热。
蒋予北微微低下头,虎视眈眈地朝着南介红润的嘴唇缓缓靠近。感受到蒋予北凌乱的气息,南介不由抿紧了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后微不可察地扬了扬下颌。
蒋予北眼底的笑意更深,他好喜欢现在这个样子的南介,真诚的可爱。
‘咣咣咣’‘咣咣咣’门外传来急促地敲门声。
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消失殆尽,蒋予北肉眼可见的不虞起来,脸上笼罩的黑比外头天上的乌云还要吓人。南介一把推开蒋予北从他怀中爬了起来,这会儿也不嫌冷了,三下两下便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南介拍了拍发热的脸颊,不敢想若不是敲门声,他们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深呼一口气,南介尽量忽略掉心底那点子失落,打开了门。
“阿婆?”门口站着虎子的奶奶。
秀水村里南介只和虎子熟,虎子长的乖巧可爱还懂礼貌,南介很喜欢他。而虎子又非常喜欢他这个大哥哥经常过来玩,花瓶里的新鲜野花就是虎子每天去后山给他摘的,他说南介长得像花一样漂亮好看,就应该配这样漂亮的花儿。
这会儿见虎子奶奶站在门口着急的样子,不由也紧张起来,“怎么阿婆?有什么事吗?”
虎子奶奶一张布满沟壑的脸上露出焦急地神情,她拉住南介的手,慌里慌张的说道:“娃子,求求你救救俺家虎子吧,他今早起割菜呢,突然就倒了过去。”干枯的手紧紧抓住南介的手腕,像是害怕极了想从南介身上汲取一些力量,又像是若南介不同意,她就会硬拽着南介过去。
“阿婆别急,我这就去看看。”
赶到虎子家时,虎子正闭着眼睛躺在板床上,小脸上红彤彤一片烧的嘴里直冒胡话,像是谁在抢他的东西,他嘴里不停喊着:“不要,不要。”
南介伸手摸了摸虎子的脑门,发现果然滚烫的可怕。又轻轻推了推虎子病弱瘦小的身躯,小心翼翼地唤道:“虎子?虎子?”,虎子费力地睁开眼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要说什么又很快地闭上了眼,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