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北发现自己似乎更爱南介了,从一开始的只想得到南介占有他到现在的即便死也要跟他埋在一起,他对南介的爱似乎更深了。
南介给蒋予北擦完腿帮他盖好被,刚想起身去洗下毛巾,却被蒋予北拽住了胳膊,南介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蒋予北点点头,指了指腹下,“嗯,那里不舒服。”
如蒋予北所料,南介的脸瞬间爆红,像颗熟透了的红番茄,蒋予北爱死了南介这羞涩的小模样。
南介不知道为什么人和人的差距那么大,蒋予北身上像是有使不完的劲,精力总是那么充沛,昨晚他刚帮蒋予北用手解决过几次,可这一大早还要?
南介抖了抖都还在发酸的手腕,刚想义正严词地拒绝,但看着蒋予北欲求不满地脸和自己即将离开他的事情,又软下了心,红着脸把手伸进了被子里。
昨晚被刺激半宿加上今早的销魂,中午太阳正足,蒋予北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被陈秘书叫醒蒋予北才睁开眼,这一觉他睡的极好,赶走了不少疲惫,身体里也似乎被注入新的力量。
叫醒他的陈秘书此刻却不能给他过多的回味时间,焦急地说道:“蒋总,我们跟着南先生的人跟丢了。”
“南先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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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秀水村
秀水村,离京市足有千里远,是一个又穷又偏僻的小山村,那里是南介爷爷奶奶生活的老家。
蒋珍珍的话,南介一字不差的全听进了心里,在医院照顾蒋予北那些日子他反反复复想要寻找出自己留在蒋予北身边的优势,最后却可悲的发现,自己真的什么都带不给蒋予北。
虽有万般不舍,但他更不愿让蒋予北陷进未知的危险中,所以趁着蒋予北对他不设防,南介安排好了那些个孩子又提前规划好了路线,消无声息一点征兆没有的就消失在了蒋予北的生活中。
为了不被蒋予北查到信息,南介一路坐的都是黑车,倒了好几次车终于来到了离秀水村不远的县上。南介本来是想找个车直接坐到秀水村的,但想了想在这人生地不熟还是谨慎些好,而且这里的客车票不需要身份证就能购到票。
南介看了看人来人往的客运大厅,压了压帽檐将自己的大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之中才走到售票窗口,弯了弯腰,对着售票窗口里的大姐道:“您好,请给我一张去秀水村的车票。”
大姐习惯性地挑起眼皮看了一眼,随后硬是将惯用的大嗓门收了回去,探了探嗓子轻声细语道:“那个、没有直达秀水村的车票。”大姐卖票二十几年形形色色的人都的多了,但她敢保证,这是她见过最俊俏的少年,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大姐见南介面露难色,便好心解释道:“秀水村太偏了,你得先坐车去兆丰镇到那倒车去秀水村,不过看现在的时间到兆丰也没有去秀水的车了,你得在那住一宿买明早的票。”大姐顿了顿,继续问道:“现在去兆丰的票就剩一张票了,走吗?”
南介想了想便点头道:“谢谢您,那给我一张去兆丰的票……”
“给给给我启票,去去兆丰,快点。”南介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从身后撞了上来,力气大的直接让他的腹部撞到了售票台的大理石边沿上,疼的南介闷哼出声。
还没等南介发问,身后的男人用手大力地扯开南介挤上前,拍下十块钱朝着售票大姐嚷嚷道:“快快点,我着急走。”
售票大姐白了没素质的男人一眼,语气不悦,“今天没票了,明天赶早。”
男人看了眼大姐桌子上刚打出的车票瞬间嗓门大了起来,大手拍的大理石台面‘啪啪’作响吸引了整个候车室的注意力,“撒撒谎、你那就有一张,为为什么不卖给我!”
大姐在车站卖票多年当然也不是好惹的,对付这样的人经验十足,立刻瞪大眼睛回怼道:“你你你什么你,你知道不知道先来后到?这张票是这位先生先买的,我当然得先给他。”大姐又指了指头上的监控继续道:“你不信就查监控去,我可不能让你冤枉。”
男人被大姐说的脸上瞬间涨红,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起来,“我我我真的有事着急,家家家……”男人越是着急说话越不利索,大姐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你再着急也没票了。”
见男人脸上的急色不像装假,南介想了想自己去兆丰也不是什么急的事,就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待男人回过头对他说道:“大哥,我这票让给你吧,你先走吧,我明天再走。”
男人黝黑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不住地朝南介点头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