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予北就喜欢南介这种简单好懂的样子,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单纯又好骗,不用费太多心思去分析应对,跟南介在一起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南介身上有种魔力,一种能让他深深为之沉迷甘愿沉沦的魔力。
他在蒋氏、蒋家所遇到的糟心事,似乎只要见到了南介就会烟消云散,越是这样,蒋予北越是想把南介绑在身边,永永远远。
“对了,我给你约了洗纹身的医生,要不要去看一看?”
南介锁骨处的红肿已经消去,只剩下那只红彤彤的眼睛,但不知道是不是色素沉着的原因,南介看着眼睛似乎没有之前红了。
俩人来到一家私人的整形医院,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女医生接待了他们。
女医生看着南介锁骨处渐渐变淡的纹身后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问道:“你们一周上几次床?”
上、上、上床?
南介只觉得气血翻滚,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脸皮,他不懂纹身和上/床有什么关系,红着脸皮尴尬地看了看蒋予北,却见蒋予北像说真事一样瞎掰道;“看心情,有时候一天五次,有时候一天一直。”
南介猛地掐住蒋予北的胳膊让他住嘴,他到底在说什么污言秽语啊!!
再说了,编也不能编个靠谱点的答案吗?什么一天五次啊,当自己是公狗吗,还一天一直,也不怕肾坏掉。
女医生了然地点点头,又抛出一个更劲爆的问题,“通常什么姿势。”
南介觉得自己要爆炸了,又羞又气又尴尬,又听女医生道:“可以了。”然后只见她翻开南介的衣领,淡然道:“这个纹身洗不了,不是普通的纹身,是鸽子血夹杂的朱砂。你看,刚才你们来的时候纹身的颜色已经浅了许多,他激动后纹身便又红了起来。这种鸽子血的纹身平时是看不出来的,只会在皮肤上留下细小的图案脉络,激动喝酒运动后血液流动的快的时候才会显露出来。所以,洗不掉的,回去吧。”
……此刻的能不能洗掉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重要的是女医生的治疗手段简单粗暴让南介内心无法平静。
因为刚刚他似乎真的在思考用什么姿势。
意识到自己居然肖想蒋予北的身子,南介只想自刎谢罪。
晚上回去时,南介做了个梦。
梦中他环着蒋予北的劲腰放浪形骸,蒋予北额头的汗水滴落在他的脸颊,他便伸出舌头舔了下去,引的蒋予北更加激烈。
他仿佛真的看到了锁骨处的那只红色眼睛,似乎真的愈发红了起来,像天边的太阳般不能直视。
因为晃到了眼睛,梦中的南介将目光又转向蒋予北,却不料身上的蒋予北变成了一只狗,正耷拉着舌头汪汪汪朝他谄媚地笑。
吓得南介一激灵睁开了眼睛。
太吓人了。
但更吓人的事情是,蒋予北此刻正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嘴边的坏笑让南介无地自容,蒋予北挑了挑眉问道:“梦到了什么?是梦见我了吗?”
南介为了掩饰身体的变化侧身骑上了被,把脸藏进去闷声道:“没有。”
蒋予北显然不信,带着揶揄调笑的嗓音响起:“没有为什么喊我的名字?嗯?”尾音中带着轻挑,酥麻的让南介心痒。
但南介只能当鹌鹑,继续复读机:“我没有。”
蒋予北:“哎,那可能是我做梦了,梦中我听见你一声声喊着我的名字,我以为你做噩梦了赶紧过来,却发现你躺在床上蹭着腿,嘴中发出呻/吟……”
南介猛地起身扑倒蒋予北,把他压在身下捂着他的嘴,满目春光羞涩喊道:“别说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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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坏兔子
时间在这一刻被定格住。
黑暗中俩双含有情欲的眼睛蠢蠢欲动,黑夜成了最好的宣泄口。
蒋予北一个翻身将南介压在了身下,深情地吻了上去。
一夜下来,南介终于知道蒋予北说的一夜五次和一夜一直并不是在吹牛。
蒋予北看着沉沉睡去的南介,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餍足,五年的心愿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升华。他慵懒地倚在床头上抽着事后烟,眯着眼回味着这荒唐的一夜,深吸一口烟后容它在肺里过了一圈才缓缓地吐了出来,烟草的苦涩感和辛辣味让他沉沦。
钱、权、美人,这些都是当初蒋予北可望而不可及的奢望,现在都成了唾手可得的东西。蒋予北是得意的,他从肮脏的淤泥中奋力攀爬,终于靠着自己拥有了一切。一股奇妙无比的满足感不断充盈着他那颗早已坚硬干枯的心。
指尖的一点猩红映出南介沉睡的脸庞,几缕发丝听话的粘在额头处,他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眉头轻轻蹙在一起,鼻尖上还有细细地汗珠,水润的红唇有些微肿仔细看去还有细小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