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介忍无可忍,扬手将杯中的红酒泼到黄大海头上,黄大海身边的女伴“啊”的叫出了声。这一嗓子倒是不怪女伴,实在是南介胆子太大,女伴还从没见过京市中有谁敢开罪黄大海的,南介是独一份。
但这一嗓子也确实吸引来不少人的注意力。
黄大海气的脸色铁青肥肉乱颤,向来都是他羞辱别人的份,还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当众下不来台。黄大海甩掉身边的女伴,咬着牙恶狠狠道:“吗的给你脸了是吗?你个烂货,你也不看看今晚除了我谁还搭理你?你还以为自己是江家儿媳呢?我呸!你个卖屁股的贱/货,今天老子就他吗在这上了你,看谁敢拦着。”
黄大海啐了一口,大手一挥便从角落里冲出来俩个保镖团团围住南介,“按住他!都被人玩烂了还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妇,老子今天就弄死他。”
俩个保镖一拥而上,南介抽起身旁的凳子抡了出去,乍一看气势挺猛,可几下子之后就被保镖找到破绽按在了桌子上。
南介虽然心里害怕的不行,可清隽昳丽的脸上却依旧禁欲冷淡,看不出一点慌张,“黄总,不管怎么说我也曾是江家的人,您这么做想过后果吗?”
南介一席话让黄大海心中微微打起退堂鼓,万一,江盛和南介有朝一日旧情复燃,那自己岂不就成了江总心中的一根刺?
黄大海眸中不停有精光闪过,若是以后他们真的复婚,那今天放了南介就是个人情,黄大海一时有些松动。
南介瞧见黄大海的神情,心中微微舒出一口气,今天应该可以逃过一劫了。
可当黄大海抬眸看见南介双手被反剪按压在桌子上的动作,瞬间就气血涌上了心头,什么也顾不得只想当下快活。
只见南介修长匀称的腿被迫绷地笔直,浑圆的臀部正压在桌沿边,衬衫的下摆因为剧烈挣扎也被勾了出来,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腰上的俩个腰窝隐约可见。
莹白如玉的脸颊布满潮红,一双勾人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靡丽的唇瓣微微张启隐约可见里面的丁香小舌。
黄大海咽了口唾液,他在上了南介和放了南介间选择了前者。
他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眼神又变得邪淫,“哈哈,江总现在正抱得美人归,说不定还会谢谢我。”说完上前一把掀开南介的衬衫,让他半大个腰身都裸露在外,可当他在看见南介绝望又凄凉的眼睛中似乎蓄有泪水后,向来不会怜香惜玉的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哑着嗓子吩咐道:“去,把他给我带到楼上房间去。”黄大海看着南介瞬间煞白惊恐的脸色心情极好,这样的美人叫旁人看了去岂不是便宜他们了?他决定独享这份快乐。
黄大海朝着众人挥了挥手道:“让各位见笑了,我养个小玩意还没学好规矩,我这就上楼好好教教他规矩,诸位继续啊,哈哈哈。”
像是见怪不怪,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高声应和有人露出淫/笑,似乎这一幕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南介被俩个五大三粗的保镖捂着嘴架着胳膊朝楼上拖拽着,不论南介怎样挣扎,都挣不开他们铁钳一样的大手,此时此刻,南介才真正的恐惧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这些人的手段,也对他们的混账事有所耳闻,可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他脱去‘江家儿媳’头衔后,他便成了待宰的羔羊。
南介求助的看向这些商界的精英们,祈求谁能帮帮自己,可每个人的目光都刻意地避开他冷漠至极,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的话。
南介还听到有的人讽刺他终于得偿所愿又找到个长期饭票,有的人在讨论他今晚会被玩的多惨,有的人问着能不能也参与进来……
绝望的黑洞似乎马上就要将南介吞噬,他不懂即使他不是江家的人了,他的努力就不值一提就可以被人肆意践踏吗?
谁能来帮帮他?
电梯门一点点在南介眼前闭合,断绝了他一切的希望。
黄大海春风得意,朝着另一部电梯走去。
“黄总留步,”一道浑厚且慵懒的声音从门口处传了过来,“我的人什么时候就成了你口中的小玩意?黄总也不怕闪了舌头?”
男人的声音让嘈杂的大厅内倏地一下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宴会厅门口处,他们都想看看是谁敢如此挑衅黄大海?
要知道黄大海虽然为人又色又渣,但商业头脑可是一等一的好,这些年积累了不少财富,在京市中谁人不给三分薄面?
这时男人自门口走进屋内,大家才看清他的样子,这是一个强壮且带着匪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