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蒋予北不说话,还以为他不好意思,巧笑着站起身子来走到蒋予北身边,伸出柔夷就要去拉扯蒋予北,“哎呀你可真坏,火急火燎约人家过来还要人家主动,真是讨厌死了。”
“诶呦!疼疼疼……”女人的手刚碰到蒋予北衣角,就被他捏着手腕推离身边。
蒋予北蹙着眉不耐烦地说道:“最后告诉你一遍,你找错人了!”
女人见蒋予北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也上了脾气,揉着被捏红的手腕道:“错错错,错什么错啊!楼上楼下A08我都找了,一楼是个男孩和一个老头,三楼是一家三口,只有二楼你这是空着的,不是你是谁啊?你有胆量点,没胆量承认啊?不对,你是不是想赖账?我可告诉你啊,想赖账门都没有。”
蒋予听见男孩和一个老头后,眼睛蓦地就多出了一丝温柔,只是和女人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冷意,“什么样的男孩?”
女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蒋予北说的是什么,随口答道:“就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子,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冷白皮。”
女人话音刚落,蒋予北便起身捧着花朝一楼走去。
如果女人找错了A08,那南介应该也找错了位置。
可当蒋予北来到一楼A08后,却发现早已没了南介的身影。他拉着服务员问过后,才知道南介跟那个男人并没用餐,并且在二十分钟前就离开了。
南介这边和老男人在出租车上前往孤儿院,但或许是昨天没有睡好的原因,也或许是车辆自带摇篮功效,南介竟打了哈欠有了困意。
他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精神精神,可作用并不大。于是他又把车窗打开,让夜晚清凉的风吹进车厢,可这样也仅仅是清醒了一瞬间,片刻后脑袋还是昏昏沉沉。
后来,头一歪,便失去了意识。
司机回头看了看,对着老男人道:“怎么是个男孩?”
老男人略显粗糙的手指在南介脸蛋上拧了一把,□□道:“男孩怎么了?这样高级货色的男孩更值钱,而且男孩比女孩更抗玩。放心吧,老板们肯定满意。”
司机似乎默认了老男人的说辞,点点头没在说话。
等南介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被反绑在身后,关在一间只有挨着棚顶开了个小窗户的房子里。一时间,种种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南介脑海中,他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想出自救方案,可不管怎么控制,大脑中都是一片浆糊似的空白。
而这个时候,脑海中蒋予北的身影却清晰出现。
南介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么危急的时刻为什么会想起蒋予北,房门就被打开,透过缝隙,南介看到走廊对面也是个一模一样的小房子。
而晦暗不清的走廊内,传进来各种各样的哀嚎求救声。
有那么一刻,南介忘记了害怕,甚至心中升起了一丝兴奋,他这是找到院长拐卖儿童的老巢了?
老男人走了进来,看见南介睁着眼瞪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愧疚,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哟,醒了?你这一觉睡的可真够久的。”
“这是哪里?这里关的都是孤儿院的孩子吗?贩卖儿童是犯法的!你快把他们都放了!”南介的义正严词引的老男人哈哈大笑,笑了足有一分钟后才停下来,他挺着啤酒肚艰难地蹲到南介面前,抬起南介的下巴说道:“你可真是个笨蛋美人,不过很好,有钱人就喜欢你这样的。美人,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吧?什么他妈的孤儿院,院长,那都是骗你的,老子就他妈不是好人,是个逼良为娼拐卖人口的人贩子!”
南介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男人,“那你花两千万打赏我,就是为了拐卖我?”
这成本会不会有点太大了?
老男人显然听不懂南介在说什么,好奇道:“什么两千万,老子他妈的有两千万还用干这掉脑袋的事?”
南介还是不信,瞪着大眼不由追问,“你真的不是富贵且花开?”
老男人撇了撇嘴,嫌弃地说道:“清朝的人才用这么老土的网名吧!老子叫深情小王子,什么富贵花开。”
南介悟了,自己找错了人,且亲自给人家送了个人头。
老男人这会也品过味来,禁了禁鼻子,“小子,你不会网恋见面认错人了吧?”
一时间,小小的房间里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一个找错了人,一个抓错了人。
须臾后,南介咬着唇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满怀希翼地求饶道:“大哥,你看你既然抓错了人,能给我放了吗?”
老男人又在南介脸上揩了把油,略带遗憾地叹了口气,说道:“这都是命啊,你就认了吧。看在你命这么不好的份上,我先提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你被一个有钱的大佬拍下了,不用被卖到楼子里被千人骑了。”男人顿了顿又接着道:“不过还有一个坏消息,就是这个大佬是个变态,你的死法可能会有点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