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俩人出了门,躲在各个角落的蒋家人才敢大声喘气。
“呼……走了吗?”
“走了。”
“吓死人了,怎么就突然之间带人回来?害得我大气都不敢喘饭都没吃好。呜呜,还有我半年的零花钱都买了见面礼。”
“谁说不是呢,不过我到佩服他这个小男友,蒋予被这样的人也敢要,不怕被玩死?”
“嘿嘿嘿,那就看看嘛。”
车子消失在黑暗中,洋房三楼一间房内的灯被打开,蒋老爷子坐在椅子上,面前站着一个年轻女人和男人,女人开口道:“爸,你说臭乞丐可能这么明目张胆把软肋放到明面上吗?我怀疑这只是个障眼法。”
年轻男人:“会不会是为了引诱我们出手搞这么一出?他可没少做这种事。
蒋老爷子思索片刻,沉声道:“怕是他发现了什么在试探我们,珍珍,吩咐下边把手里的动作都停一下。”
“是的,爸。”
蒋家人手笔大给出的礼品放满了整个后排座椅,南介只得坐上了副驾驶。
蒋家人的冷漠让南介松了口气,要不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秀恩爱叫老公他也实在演不出来,不过就是苦了蒋予北,满怀欣喜和他在外边练了那么久,结果蒋家没有一个人关心他的生活。他一定希望这个时候蒋家人能站出来反对他和男人谈恋爱吧,有的时候被干涉生活或许也是一种重视。
哎,怪可怜的。
到了南介临江的公寓楼下,蒋予北打开安全带道:“东西太多我给你送上去吧。”
“蒋总,东西我不能收,那都是送给您男朋友的东西,我又不是真的,您还是留给您真正的男朋友吧。”南介一脸惶恐的满脸拒绝。
东西都太过贵重,他看了一下很多都是有钱难买的奢侈品,他实在不能收。
一切就到此为止吧,挺好的。
蒋予北虽然有心用礼物作为俩人之间的桥梁奈何南介态度坚决,他只得作罢,目送着南介上了楼直到最顶层的房间灯被打开,蒋予北才掐了手里的烟上了车离开。
一连几天南介都很忙,他在和律师清点着手里的财产。
江盛这人虽然为人挺渣的但还算敢作敢当,他把名下的大半不动产都给了南介,车房子游艇牧场……东西不算少。南介打算把这些东西都卖了折现,而且越快越好,因为他知道若是哪天江盛母亲知道离婚后他分走了江盛的大半财产,那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这些东西越快脱手变成现金揣在自己腰包里才越好。
他本想着公司有起色了这些财产可以留着升值,可经过那晚的事南介也死了心,还不如趁现在事情没什么变故赶紧出手。
清点完财产,南介又跟着跑了俩天办理了授权律师处理的手续,一切处理妥当后已经距离和江盛离婚过去了俩个月。
没有想象中的难捱,反而还有点轻松,再也不用想江盛吃饱穿暖的事了,也不用整日费尽心思帮他养胃了,更不用总是面对江母的阴阳怪气了,一切都挺好的。
起初,江母还不知道他和江盛的关系时是喜欢他的,江母说江盛从小就叛逆,一直到三十多了还在叛逆,所以看见乖巧听话的南介她就喜欢。那时候她会每天都给南介包他爱吃的白菜猪肉馄饨,还会给他煲汤□□吃的酸菜鱼,南介甚至在江母身上感受到了许久都不曾体会到的母爱。
后来,是他贪心了,他想有个家,便同意了江盛的求婚。
他以为只要成为了一家人他们的关系就会更加亲密,可不曾想最先反对的就是江母,可那时候他和江盛感情深厚,江盛的爱又是那样炙热浓烈,他无法割舍下便选择了和江盛结婚。
为了照顾江母的情绪,他们并没举办婚礼,只是简简单单领了个证,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个饭。
那些年江盛一直觉得亏欠南介,可后来南介说没事,他就真的当做没事了。
自结婚后,江母就不在对南介好了,不但总是冷嘲热讽还总是诅咒他们不是良配早晚离婚。
南介窝在懒人沙发上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着窗外的江景,知道他们离婚后江母或许会高兴了吧?或许现在正在开心地筹备江盛和盈雪的婚礼呢也说不定。
想到这南介一阵心酸,是因为他没有妈妈所以就要被嫌弃吗?如果他的爸爸妈妈不去世那么早,是不是江家就不敢这样对他?
手机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俩声,南介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的消息,除了每日都骚扰他的蒋予北不会有别人。蒋予北这个总裁好像很闲,每天总是有时间约他吃饭看电影,南介本想把他拉进黑名单但又觉得不好,所以只能当做看不见他发的消息,已读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