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煦笑笑,他跳上健身室内的单双杠,然后晃着腿歪头对荣璟道,“因为徐行之喜欢闫琢,而我喜欢徐行之,你答应了闫琢,让徐行之对闫琢死心,我就可以趁虚而入。”
荣璟只觉荒唐,他想说要搞基你们自己去搞,他没兴趣参与进这种几角恋的破事当中,但最终为了保下母亲的基金会,他答应了荣煦。
然而荣煦不知道,徐行之所谓的喜欢闫琢,只是为了拒绝他的追求而随便胡诌的借口。
但在荣璟答应闫琢后,荣煦跑来想尽各种办法安慰和追求“失恋”的徐行之,徐行之倒是真被他打动,答应了荣煦的追求。
交往近一年时徐行之却意外听到荣煦跟朋友打电话,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感觉到自己被欺骗的他跟荣煦提了分手,同时把真相告诉了闫琢。
闫琢跟荣璟陷入冷战,几近分手。
而徐行之却跟荣煦没有分利索,他们二人继续纠缠不清,最终导致的结果是,在荣煦家门外他们接吻的时候,被外出归来的沈青禾和荣茂良撞了个正着。
心虚加害怕让荣煦在荣茂良发难时把荣璟扯了进来。
“我哥也是同性恋啊。”
“我学他的!”
“他带坏我的!”
听到他的话,荣璟瞳孔缩了缩,从楼梯上飞奔下来,一脚踹上荣煦的肚子。
在沈青禾的尖叫声和荣茂良的怒喝声中,荣璟冲到荣煦面前,看着他沉声道,“再说一遍。”
“哥,”荣煦抱着肚子落下泪来,“爸爸生气了,我不敢不说,你带我去同性恋酒吧玩,还有你跟闫琢交往的事……”
荣璟再次踢出一脚,却被赶上来的荣茂良拉开了。
他寒着脸与瑟瑟发抖偷瞧他的荣煦对上目光。
明明当初是对方让他去跟同□□往。
明明在荣煦眼中他根本不喜欢同性。
□□煦却为了逃脱责难,把他拖下了水。
一觉醒来荣璟被荣茂良送进了矫正中心,无休止的精神折磨开始了。
但这并不是压垮他的元凶。
“有一天沈青禾告诉我,”诊室里响起荣璟嘶哑的声音,“我外公去世了。”
“我求她求那些医生放我回去参加葬礼,他们不答应。”
“我……”
荣璟喉咙哽塞,捂住脸,泪水滂沱。
骤然得知亲人故去的噩耗,彼时少年的情绪可想而知,为了回家他接受了主治医生的提议,花二十万买了一颗□□。
“他们给了我一个安全套,说只要我能在那间房子里看着视频自渎出来,就放我走。”
“可是……”
荣璟猛地推开闫琢,姿态狼狈地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边吐了出来。
他不知道那间房子里安装着摄像头,就在液晶电视的上面,而监控背后不止站着那个矫正中心的主治医生,还站着荣茂良和沈青禾。
自己的亲生父亲和继母在看着他自渎。
他最恨的两个人在窥视着他自渎。
那一瞬间巨大的耻辱和狼狈仇恨使得少年的精神防线变得摇摇欲坠,与此同时仇恨也让他的内心变得扭曲而又疯狂。
他的报复开始了……
因为要报复,荣璟跟闫琢分了手,彻底把喜欢的人推离了身边。
因为要报复,他假模假样装作自己已经变得正常,甚至跟荣茂良和沈青禾冰释前嫌。
“爸,沈阿姨,过去是我不对,”少年在餐桌上举起红酒杯,“以后我听你们的话。”
桌上几人神情各异,他们都怀疑地看着荣璟,但荣璟掩饰的太好了,他没有露出一丝破绽。
为了体现自己变得正常,他特地跟着荣茂良去了一场交际会,跟几个同龄异性看似相谈甚欢。
最终荣茂良很高兴地要把荣煦也送去矫正中心。
而在送走他之前,荣璟故意在荣煦面前暴露了自己已经快要疯狂的本性。
他向荣煦细细描述矫正中心的那些手段,吓得同父异母的弟弟从楼梯上连滚带爬地跑去找荣茂良。
“爸,你别送我去那什么中心!我哥他已经被折磨疯了!”
“他一直是装的!”
“荣煦,你在说什么?什么疯了?”
荣璟慢悠悠地跟下来,“那是父亲亲自为我们找的医院,每位医生的水平都很过硬,治疗效果确实很好。”
“而且他们不像其他的机构一样会用什么非法手段,只是针对性的心理治疗,你看我不就活蹦乱跳的。”
他皱了皱眉,“你不去,这不是辜负父亲的良苦用心吗?”
荣茂良也面露不悦,当惯了上位者的人最不喜被忤逆,况且他已经观察了长子很久,荣璟的确没什么异常,于是沉声道,“这事儿没得商量,今晚准备准备,明天我跟你妈送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