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简瑶眼圈又红了。
从前的委屈和憋闷代表还爱着,现在的稀疏平常,再无眼泪,代表和从前的她一样,心如止水。
简瑶感觉陈启明真的——好难追啊,和她从前一模一样的难追。
因为简瑶突然又砸下来的眼泪,组长明显不信。
简瑶一边擦眼泪一边找了个理由解释:“我出考场的时候,别人都有人在等着,只有我没有,我……我有点想我的家人了。”
简瑶不给组长再问的机会,直接回家了。
组长转身走向路那头自己的大众。
开车门上去,回头想和后座的陈启明说简瑶的说辞。
听见陈启明问:“她哭什么?”
组长这才看见陈启明一直看着简瑶消失的方向,侧脸安静,但却晦涩。
组长心弦莫名的拨动了下。
她在陈氏待了十几年了。
跟过老陈总,跟过简瑶,跟过外来的经管团队,现在跟陈启明。
外来人不提。
剩下的三人里,跟简瑶的时间最短,加上那会的简瑶不苟言笑,冷冰冰的,也不和人谈私事,所以谈不上了解。
但因为跟过老陈总,隔三差五的总会见到陈启明,然后从老陈总嘴里听说陈启明。
对陈启明这个也算是她看着成长起来的大男人,算得上了解。
很正派很善良的一个好人。
从前吊儿郎当贪玩爱玩,是个好脾气的人。
后来家里突逢变故,再婚,家里的事乱七八糟,变的沉默寡言,但还是个好脾气的人。
简瑶来了后,好脾气荡然无存。
从暴跳如雷的开始把简瑶从接听电话调到最里面,就出现了端倪。
陈启明和简瑶那段一年多的婚姻是什么样组长不知道。
只知道,陈启明还是在乎简瑶的。
否则为什么前妻闹出那么大丑闻,平静似水。
简瑶只是请假突然不见,就大发雷霆到一反常态的差点波及到了助理办。
今天一早打来电话,还凶的像是二五八万,没礼貌也没教养的说:“问问简瑶是不是死在家里了,老子给她收尸。”
这是组长第一次听陈启明对她说口头禅。
组长眼珠转了几圈,斟酌了下用词,开口说:“她最开始眼圈泛红,是以为您出事了。”
陈启明微怔,看过来拧了眉:“胡说什么?”
“真的,脸色煞白,全身发抖,被吓的甚至有些站不稳,毕竟找来她家里了嘛。”
陈启明沉默了,过了会撇嘴冷训:“我们俩好歹结婚过一年多,我要死了,她不管怎么着都得给我掉两滴眼泪,正常。”
陈启明接着问:“后来哭是因为什么?对了,她既然没断胳膊也没断腿,为什么不回去上班?”
“高考。”
“你说什么?”
“简瑶去参加高考了,她之前是高中学历,想来,这事应该是她心里的一个痛。”
陈启明沉默了:“哭呢。”
“她说是因为出考场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人接,只有她没有,她想她的家人了。”
陈启明侧目看向空无一人的单元楼,后背靠上:“走吧。”
……
隔天简瑶和平时一样,早起吃饭,拎着准考证和身份证去考试。
和昨天一样,自己进去,自己出来,然后看看远处密密麻麻的人群,走了。
只是这次走了几步顿了足,感觉的确是有人在看着她的。
简瑶回身,看见一辆大众,车牌号似乎有点熟悉。
简瑶没理会,回家了。
第三天,简瑶结束出校门的时候,顿了足。
远处陆少卿搭着沈眠的肩膀在人群的最前面站着,旁边是季姨,俩孩子被她一手一个牵着,最旁边站着现在已经比沈眠高半个头尖的阿森。
沈眠对简瑶摆摆手:“嗨,未来的九八五大学生。”
简瑶噗嗤一声笑了。
走近抱抱俩孩子,抱抱季姨,抱抱沈眠。
阿森微微弯腰,简瑶莞尔,揉了揉他扎手的板寸,好奇问沈眠:“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考试?”
沈眠皱眉思索了会看向陆少卿。
陆少卿打电话给刑三:“给你个号码,查。”
电话挂断,沈眠说了原因。
早上八点多的时候,沈眠和陆少卿的手机一起进来十几条刷屏信息。
说简瑶今天高考,最后一天。
沈眠是被那手机号打了一通电话才看见的。
回过去陌生号不接,只发来一张考场前面人山人海的照片。
沈眠叫着全家人快马加鞭的来接简瑶了。
第496章 你心里明明还有我
简瑶闻言怔了几秒。
不知为什么,心口突兀的跳了起来。
前天她和组长说,之所以哭是因为看见考场外没有人等着。
可组长和她非亲非故,俩人的交情很一般,她怎么会给沈眠和陆少卿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