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爱你。”沈落圈住沈眠的脖子,啾啾啾的亲了两口:“爱妈妈。”
沈眠晚上搂着沈落做了个好梦。
第二天带着沈落去找季清。
季清拉着沈眠皱眉:“你说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一丁点消息都查不出来?会不会是我认识的大户千金,家里有钱有势?”
不是。
是我妈。
你之所以查不出来,是因为你的丈夫,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而南城又是他的地盘。
沈眠笑笑:“再等等,会有消息的,不过你要忍耐,别让叔叔觉察出来异样,否则,万一他把人转移走,我们再想找,难如登天。”
季清眼圈突然又红了,但没说什么。
沈眠拍拍她的手,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告诉陆少卿?”
“等找到人是谁再说吧。”
沈眠看着季清,突然在心里生出了妄想。
如果季清能不介意她是杨蔷女儿就好了。
这样。
她可以哄着季清,参与这场闹剧,把陆家的产业借着季清的手,收归到自己手里。
只是可惜……
沈眠没说,带着孩子,陪了季清整整三天。
在季清财产一项项的全都转到自己名下,签字签到手软,并且终于签完后,长长的出了口气。
深夜,在沈落睡下后下楼打电话:“明天早上放消息给陈贺,杨蔷是陆康的妈。”
电话挂断后,沈眠在凉亭坐下,手撑着冰凉的石板,抬头对漆黑的天空发呆。
肉眼范围内属于门外的黑暗亮了,越来越亮,接着重归黑暗。
随后。
大门被滴滴滴的按了两下,开了条缝,冒出一个人影,门重新关上。
瘦瘦高高的背影贴着门不动了。
沈眠默默的看着。
看见陆少卿的手抬起,似乎拎了个盒子,另外一只手在盒子的缎带上拨弄了会。
好像没拨弄好。
在漆黑的门口蹲下。
对着地面吹了吹。
把盒子端正的放下。
两只手轻轻的解开了缎带。
小心的,轻轻的,在像是礼物的盒子上重新打了个蝴蝶结。
第184章 变故
蝴蝶结打完后,陆少卿捧起盒子起身。
在黑夜中没发出半点声响的朝着里屋前进。
玄关前亮了盏昏暗的灯。
把陆少卿的影子长长的投射在了台阶之上。
陆少卿一只脚迈进玄关。
“她是我的女儿。”
声音清幽平淡,在黑夜中发散。
沈眠的声音精准无误的散进陆少卿的耳朵里。
陆少卿在玄关门口顿足,顺着声音看向花园角落凉亭下坐着的人。
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但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只有手腕处宽大的玫瑰金手表被月光照耀的闪闪发光。
陆少卿看着没说话。
沈眠站起身从凉亭背手朝玄关走。
在上了台阶和陆少卿站在一条水平线上后,陆少卿开口:“这个……”
沈眠没理会,直接走。
陆少卿说:“我妈让我给她的。”
沈眠顿足沉默了会,侧脸看他抱着的盒子。
芭比娃娃。
上面蓝色的缎带被绑成了精致的蝴蝶结。
沈眠重新扭回头要走。
手腕被握住。
沈眠下意识挣开手甩,偏偏,陆少卿握得很紧。
大力下,手腕一直贴着皮肤带着的手表,歪了一寸,卡着肉了。
沈眠嘶了一声,陆少卿松手。
沈眠甩了甩手腕,把手表解开重新扣。
像蜈蚣一样盘旋在手腕的丑陋刀疤显露在了玄关的灯下。
陆少卿:“你手怎么回事。”
沈眠重新戴手表的动作顿了顿,掀眼皮看陆少卿。
一眼看见他皱着眉,像是对她自杀的事一无所知。
沈眠垂眸把手表重新戴上:“当年严晋东把我关起来,我为了和你通电话割腕自杀了。”
夜好像在此时静谧到了极点。
沈眠一边戴手表,一边淡淡的说。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给我回过的两条短信吗?”
陆少卿没说话。
“有一条是,别再烦我了。还有一条是,你和孩子,我都不要。”
沈眠把手表戴好了,手背后,笑笑:“你还记得吗?”
陆少卿说:“我忘了。”
“好。”沈眠转身要走。
“等等。”
沈眠顿足,客气道:“你说。”
陆少卿把芭比娃娃放在了门口,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过来:“这是剩下的利息。”
沈眠接了,转身上楼。
到楼上把房门反锁,上床搂着沈落睡觉。
隔天早上起来。
在楼下茶几上看见上面摆着的芭比娃娃。
沈眠拎起来拿到外面扔了。
给沈落穿戴整齐,和保姆表示带着沈落出去玩。
开车去南城北边没监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