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恶声恶语的说:“不想带就扔大马路上。”
司烨霖虽然讨厌吵吵,但不可能把吵吵扔在大马路上。
去找妈妈。
妈妈说他其实可以不用上学。
司烨霖觉得书本上的知识很弱智。
一直到初中的都是如此,没点挑战性,他也不感兴趣。
可却一直牢记父亲交代的。
按部就班的上学,交友,长大成人,司烨霖很听话,父母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他和母亲理论了一番。
母亲摊手:“那你说怎么办?扔大马路上?”
司烨霖思考了几秒,在网上丢了个帖子。
忽略掉没素质,更没必要多看一眼的,看有建设性意义的。
孩子要被爸妈带,不然就是留守儿童,以后长大了,心理容易不健康。
司烨霖不懂为什么二万伯伯很疼爱吵吵。
伯母也在家,俩人却都兜兜转转的不带孩子,把孩子给他带。
难道是伯母实在是讨厌吵吵?
司烨霖很困惑。
装订了一个本子。
他开始写起了观察日记,却更像是流水账。
——二万伯伯很奇怪,问我吵吵睡着了没有,我说睡着了。
他把吵吵抱走了。
不过一两个小时,又把开始哭闹不休的吵吵抱了回来。
我照惯例检查她是因为什么哭闹。
排除了是娇气的没事找事,发现吵吵一直在用的纸尿裤换了。
从爸爸选的小众牌子,换成一个带着粉色小鹿的。
我上网查了。
超级贵,一片要七十郎币,折合人民币九十块钱。
纸袋上的材料写的是团队专门研发的云朵棉。
舒服又透气,给你没有穿的体验。
我感觉这纸尿裤只闻气味就不太好。
拆开研究了下,果然如此,而且长期用的话,屁屁会红。
我把这家伪劣公司举报了。
然后我再把吵吵送去的时候,我看到伯母气势汹汹的从家里朝外扔了很多很多的纸尿裤。
看到吵吵的时候,自责的哭了。
我觉得……伯母不讨厌吵吵,相反,真的很爱她。
最起码,我妈妈也好,爸爸也罢,是因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哭鼻子的。
——自从确定了伯母也是很爱吵吵的后。
我的困惑升到了顶峰。
用一根棒棒糖买通了很好哄也有点好骗的刑烨堂,帮我前后夹击,合伙打探消息。
今天是第三天,我们汇合了,然后分享了情报。
二万伯伯教伯母做饭。
伯母戴着防烫手套,戴着围裙,还戴着口罩。
可却只是在厨房门口站着。
然后二万伯伯一边做饭一边讲。
做完后问伯母学会了吗?
伯母说差一点点。
然后俩人吃饭。
刑烨堂说:“没有实践的理论,只是纸上谈兵,她永远也学不会。”
我深感同意。
然后和刑烨堂交流我的观察。
二万伯伯教伯母手洗衣服。
二万伯伯蹲在洗手间。
伯母坐在小凳子上,吃着瓜子,然后听二万伯伯讲怎么洗衣服。
一直到晒起来。
伯母的手都没湿。
因为嗑瓜子不方便,甚至还把手套给摘了。
第799章 伤害已然构成
司烨霖花一根棒棒糖买通刑烨堂帮自己观察的消息,和自己观察得来的,没有半点区别。
跟着就是没有半点用处。
他看着佛系,其实骨子里相当执拗。
不做就罢了。
做了就要做好。
他非要知道二万伯伯和伯母明明都在家,而且不吵架,还都很爱吵吵,却把吵吵丢给他带的理由。
司烨霖又给了刑烨堂一根棒棒糖,让他帮自己观察。
反复嘱咐要观察仔细并且认真。
俩人开始观察了。
随后发现,二万伯伯真的不会教人。
伯母什么都想学。
从做饭到洗衣服,到种花到扫地和拖地,甚至还想学修电路。
伯伯教,却永远只是嘴上教,什么都没让伯母实践过。
司烨霖想隐晦的提一句。
但……爸爸教育过,不要去戳破别人的不足。
司烨霖实在看不下去了。
在吵吵睡着后,提出要学武术。
他本意是想隐晦的提醒下,一个合格的从师者,实践一定要大于理论。
然后他用腿脚酸麻到两天差点没迈开步子,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伯伯的理论只是针对于伯母,和别人没有丝毫关系。
因为他不信邪,又找了刑烨堂去,刑烨堂因为懒,身体差。三天了,走路还打颤。
司烨霖的观察笔记在文秀回来的二十天后再度更新了。
——伯伯疼伯母,和从前伯母怀着吵吵的时候一模一样,也和爸爸对妈妈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