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就若温水煮青蛙,所谓大彻大悟也不过是怕了,退缩了。
沈意鸣也想做一个敢爱敢恨的人,可他爱什么又恨什么,自己早已经分不清了。
池砚觉得沈意鸣这一番话说得奇怪,反想他最近一段时间里发生了哪些事.
听手下的人汇报,也不过是稀松平常的日子,去公司就在公司的练习室跳舞,回家就在三楼的舞蹈室跳舞,晚间准备专辑歌曲,时不时的跟一位叫waters的外国音乐家打电话,连夏云生都没有约见过。
沈意鸣看池砚一直沉默,低头笑了一下,颇有些自嘲,“又忘了问你的意见,你可以拒绝。”
他说着,起身回到床边,又掀起被子钻进被窝里,“房间再续一天,我睡会儿。”
男人也从餐桌前站起身,走到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意鸣,仍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如此不可思议,“我答应,什么都不会发生。”
他看着沈意鸣微合起眼皮准备睡觉,从上衣兜里把那枚指环掏出来戴在沈意鸣的左手无名指上,又轻轻的吻了一下,“这是我外婆留给我的,以此为盟,我们都会相安无事。”
第50章 坑深50米 震惊三观
手机快要没电了,沈意鸣不想麻烦酒店的服务人员,趁着关机之前,给昝楚予发了酒店的房间号,叫他醒了以后带着手机充电器来一趟。
只是他没想到,一个回笼觉醒来以后,房间里是池砚。
沈意鸣揉了揉已经睡乱的发型,“你怎么还在?几点了?”
“十二点,给你送午饭”,男人修长的手指把带过来的餐盒一个个打开,摆在桌面上喊沈意鸣,“先吃饭,没睡饱下午再睡……”
沈意鸣趿上拖鞋,刚坐到桌前,酒店门铃被按响了,沈意鸣抬头,示意池砚去开,“应该是昝哥,我让他给我送手机充电线。”
一开门,果然是昝楚予,手里拎着从青華烧打包的饭菜,看到沈意鸣坐在桌前,桌子上摆了三四个食盒,有些尴尬,“您已经用饭了吗,我担心您……”
“还没吃,你是不是也没吃,一起”,沈意鸣夹起面前食盒里的一个煎饺,咕囔着说。
昝楚予看了一眼池砚,想说已经吃过了,但是沈意鸣并没有给他机会,而是盯着他手里的餐盒,“你买的什么?这不是昨天晚上那家中餐馆?你买那个烧鹅了嘛,你昨天一直喝酒,都没吃到,味道还不错。”
说起酒,沈意鸣想起两个人喝的价钱,倒不是心疼,只是觉得有趣,中餐馆里点红酒,你敢点,他就敢上,讲什么应不应景。
池砚扯开了一把椅子,自己反而绕了一圈坐到沈意鸣的身边,昝楚予明白了他的意思,迈开步子坐到了两人的对面,看着沈意鸣十分自然的把一些软烂的菜摆到了池砚的面前。
昝楚予也将餐盒都打开,一一摆开,“没有烧鹅,烧鹅要提前预约,所以我只点了一些家常菜。”
沈意鸣去他打开的餐盒里夹了一块荷兰豆,“没关系,他家菜还不错,只是遗憾昨天吃太饱,烤乳猪上来的时候都没什么胃口了”,他抬头,“昝哥,你今天还好吗?我已经让冯哥把咱俩的票改签了,下午你陪我去修理一下头发?”
跟池砚坐在一桌吃饭,虽然他不说话,但昝楚予仍感觉有些拘谨,“ 我没事,昨天晚上起来吐过了,只是明天不是有造型师嘛?”
沈意鸣也才反应过来,他咬着筷子,笑了一下,“ 是哈,那算了。 ”
一顿饭慢吞吞的吃完,沈意鸣看见墙上的挂钟已经显示了十二点五十分,他偏头看向身侧的男人,“你不上班吗?”
男人绷紧了嘴角不说话,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意鸣,沈意鸣觉得好笑,“你要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昝楚予觉得稍稍有点尴尬。
池砚张了张嘴,也没有看昝楚予,但昝楚予觉得,这话好像跟自己有关。
“想说什么就说,你是胃坏了,不是脑子坏了,更不是嗓子坏了吧?”
池砚脸渐渐黑下来,但还是开口说了,“不要找人,熟人更不行!”
沈意鸣一时没反应过来,有点茫然,男人凑过来,压低了脸,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他的嘴角,沈意鸣陡然反应过来池砚在说什么,手已经条件反射般的扇出去了,“啪”,不大不小的一声轻响,“……”
他看着男人被打的微偏的脸,有几分愣怔,“……你什么毛病……”,说这话时,沈意鸣自己都觉得没有底气。
昝楚予被这一幕惊到了,反应过来池砚干了什么以后更加尴尬,以前他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很微妙,是住在一起的熟人,又好像感情不好,可刚刚,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