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鸣摇了摇头,“没事,躺久了有点晕,去缴费吧,我想早点回家。”
不知道具体要做哪些项目的检查,足足抽了四管血,沈意鸣按着针眼突然对身边的昝楚予说,“昨天那杯茶你喝了吗?”
昝楚予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回答,“没喝”,说完这句话突然又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向一边的少年,他唇色稍有些苍白,神色也比较倦怠,“您是怀疑昨天的茶有问题?”
沈意鸣眯着眸看自己的右胳膊,眼神晦暗,“不用怀疑,那杯茶应该有致幻的作用。”
第37章 坑深37米 厚脸皮
医院的结果很快出现在胜实执行总裁的办公桌上,男人修长的手指捏着薄薄的四页纸,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深邃的目光最终锁定在医生的诊断说明处,“疑似长时间服用神经兴奋类物质。”
与此同时的象牙山别墅,沈意鸣同样盯着这样一行文字,昝楚予已经在去医院拿诊断的时候看过了,他站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沈意鸣,开口道,“我在去诊断书的时候也抽了血,如果是别墅的饮食问题,那么明天我的结果出来也应该会有同样的诊断。”
一直处在沉思当中的沈意鸣突然笑了一下,不咸不淡地开腔,“如果他想要我的命,那就不会给整个别墅都下药的,如果是这样,那就应该整个别墅的人都去抽血,谁的血液里不含有这类成分,凶手就是谁了,再说,我们每日进食的东西未必是一模一样的吧?”
昝楚予看过去,沈意鸣的嘴角带着些似笑非笑的玩味意蕴,他不知道他心里猜想的人是谁,这件事要想查起来,显然不能打草惊蛇,但很显然,昝楚予已经做了这样的事,他犹豫再三,还是打算开口承认错误。
“很抱歉意鸣”,昝楚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因为今天您在体检的时候池先生打来电话,他提醒我要给您做血检和尿检,所以这份报告,池先生那里也有一份。”
沈意鸣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似乎早已经猜到了会有这样的结果,这下反倒是昝楚予内心疑惑,“我觉得血检被池先生提出来,那他应该不是下药的人。”
书桌后的人突然掀起眼皮,露出十分不解的神情,“为什么?怎么不能是贼喊捉贼呢,这样不就排除嫌疑了吗?”
昝楚予挠挠脑袋,有些发蒙。
“这是第一次,不管他向你问了什么,你又答了什么,又或者说现在给你发工资的是他,所以你混淆了你是谁的人,但是我希望你在我和他之间,要分出轻重,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能说,你也要分清楚。”
沈意鸣没有明说,但是从昝楚予的行为来说,他已然算是背叛。
“我这个人没什么安全感,不喜欢质疑来质疑去的,你要是觉得跟他有前途,可以跟我明说……”
昝楚予羞愧的低下头,“对不起,是我的错,我是您的人,再绝无背叛!”
昝楚予出去后,沈意鸣给wind打去了一个电话,“wind,我现在很不方便单独出去,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沈意鸣很少主动开口求人,况且这个求助已经证明了wind是目前他唯一还信任的人,“你说。”
“帮我找一个靠谱的私家侦探,价格好说,这件事最好就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找到后你把我们国外用的邮箱发给他,我会用那个和他联系。”
晚上用完晚饭,睡觉之前,池砚照例端了一杯牛奶上来,书房的门打开,沈意鸣正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坐在椅子上,面朝着门口的方向,似乎在等人。
男人迈着长腿进来,随手关上了门,在沈意鸣探究的神色里一步一步走至跟前,英俊的脸上带着极为内敛的笑意,长指捏着牛奶杯,说台词一般不紧不慢的开口,“牛奶和吻,你选一个。”
沈意鸣看着他的眼睛,平淡的说,“吻。”
男人眸子里漾起淡淡的笑意,端起牛奶仰头喝尽了,随后把杯子放在书桌上,双手撑着上半身吻下来,齿颊间顿时充满了浓浓的的奶香味儿。
沈意鸣清明着眸子看着深陷情欲的男人,无情的往后躲了躲,迫使两人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男人垂着头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也不恼,缓了一会儿突然笑出来,抬起的眸子里隐隐透着些兴奋,“是不是你怀疑我在你的牛奶里下了药,你以后为了不喝牛奶都会选择跟我接吻?”
“如果药是我下的,我应该不会再被怀疑的基础上奉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一个冒险的方法,更何况比起我变成精神病,你得到胜实,你或者更喜欢连我一起收了,毕竟从前两次睡觉中,对你来说我也比较好睡,练舞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花样都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