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也是跟时蕴一样的出身。比起对方得到时望的照顾,姚文姝却只能一个人活着,她跟时蕴念高中的时候认识,也算是她唯一的朋友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的一个人,居然也有那样可怜而不堪的过去。亲生母亲会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她真的是不敢相信。
姚文姝劝告姚柳茹,笑言:“姐姐啊,这男的就是个窝囊废,你长这么好看,要什么样的人没有啊……”她正仰头饮下一大杯酒之时,姚文天抬手夺过。
他稳稳地将酒杯放稳在桌面上。
姚文姝惊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姚文天眼底尽是不可思议,“回你该去的地方,这不是你该来的。”
姚文姝抽出手,睨视他,“哦,你喜欢我二姐嘛……”她眼神微凛,笑话中嘲讽的意味十足,“走就走,谁怕谁啊……”
等到姚文姝离开后,姚文天皱紧眉头。
姚柳茹看见了就说:“大哥啊,你这么辛苦,文姝只把你当个屁。”
姚文天没有看她,他压下眼底的情绪,别开姚柳茹来摸自己皮带的手,警告道:“我奉劝你,你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姚文姝,一根手指头。”
“谁会看上风流的女人呢?”姚文天冷笑着喝完酒离开,姚柳茹眼中忽然燃烧起一股莫名的不快,她大声道:“我妈妈!就是因为领养了你!才会死,你答应过我妈妈,要保护我一辈子,到最后,你要去找姚文姝吗?!”
姚文天回头,他拦住姚柳茹的腰。楼上的姚文姝看见了这副样子,她眉头皱起,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送了姚柳茹回家的姚文天很快离开台球厅,他接到许继明的电话:“侄子,那情侣大街的项目你还没拿下?”
姚文天怒了:“叔叔!您这么急做什么!”
许继明:“不是我急,只是那个叫何之洲手下人的证据拿来了,却只有一半,你答应我的,不能食言。你已经撞死了一个人,我还把你从牢里捞出来,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话做就对了。”
姚文天:“你不许动我妹妹!”
许继明:“时市长权力太大,我没法对他动手。他老婆于濛濛现在就住在清港区某个小区内,你利用他母亲把那个叫盛璨的人解决掉,这不就好了?!”
姚文天:“……好。”
空气中一片寂然。
姚文天坐在自己的车内,这个时候她副驾驶的门忽然又开了,杨潇洁换了身白裙子进来,她轻声细语地说:“该去上钢琴课了……”
她声音糯糯软软,姚文天听见了无比心烦,他闻见了熟悉的香气,他想起那杯酒,心中热气上涌,头脑勉强控制理智,道:“谁叫你喷我房间的香水的?!滚出去!”
杨潇洁的声音可怜万分,她勇敢抱住姚文天的手,仰起头的模样像一条可怜无辜的小白蛇,说:“我喜欢你。”
姚文天一把推开她,攥着她的手腕,又扯开她脖子上的项链,恶狠狠说:“谁让我动我房间的东西?!”
杨潇洁是因为父亲在姚文天手下做司机才认识对方的。她们认识小半年,姚文天从没对她说过这样的重话,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给她公主一般的优待生活。
她红了眼,“你不是喜欢我才……”
姚文天扯落她头上的发箍,极端冷酷无情对杨潇洁说:“让你爸爸,带着你,滚出去。”
杨潇洁看到过他屋内那个漂亮女孩的照片,她质问:“你喜欢那个女孩,是不是?!你把我当她替身是不是?”
姚文天瞪着杨潇洁,他觉得面前的女孩跟姚文姝一点都不一样,只是容貌气质相像,然而在给她足够多的物质生活之下,对方只想要得更多。
“你不配,”姚文天摁住眉心,“我真是疯了才会找你。”
这个时候杨彻已经过来了,他看到自己的女儿居然跟自己的雇主混在一起,还梨花带雨,他眼神就好像对方对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坏事。
杨彻一脚踹上姚文天,骂道:“你他妈的,对我女儿做什么呢?!”
姚文天头痛,他挨了一脚,忽然怒了:“去领工资,你什么用都没有,包括你愚蠢的女儿。”
杨彻惊觉自己做了何事,他在姚文天离开后忽然一巴掌甩在自己女儿脸上,大声骂:“你他妈的,又去勾男人了,是不是?”
杨潇洁无比委屈,只能将一切打碎往肚子里咽,他骂道:“你个婊子!当心我把你送回坟窝子里去!”
姚文姝这个时候因为要来找点母亲过去的衣物,而来到她与姚文天曾经的居所。
她看到了吵闹的夫妻二人。听到坟窝子,又看到杨彻与杨潇洁。
其实何媚跟她喝奶茶也说起过姜糖事情的,而且盛璨跟她打招呼时也无意识提起过杀人凶手:“你知道祝星妹妹祝凡吗?我去查死亡那一天的监控录像,但是很奇怪,全部都没了。迄今为止,祝荣跟江雨薇没有对自己女儿死亡的这件事做出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