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遥遥望视宫墨寒的背影,突然觉得已经相处很久,哪怕谈过很长一段时间恋爱,但在分手后,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很陌生。
在他的印象里,宫墨寒从来都不是这么冷漠无情的人;在他的印象里,宫墨寒虽然是有些混账的花花公子,但是从来都不会做伤人姓名的“莽撞事”,城府也从未如此深沉又可怖。
可如今,重逢以后短短四十八小时之内,他看到了对方,之前从未有展示过的模样。就像是重新认识了一次对方——哪怕是以一种,并不太好、并不太理想的恶劣形式。
但……或许也该感谢来自宫墨寒的狠厉,也该感谢来自宫墨寒的阴森城府,否则,在面对这两位中年男性的时候,他们将毫无反抗的力量,将变成待宰的鱼,受着那些无妄之灾。
沈怀苏抿抿唇瓣,脑海中关于“白特助”这个人产生了许多许多,新奇又似乎离谱的构思。
他从未见过这位“白特助”。
之前还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宫墨寒身边的每一个朋友、每一个家人,他都见过不止一两面。包括宫墨寒的工作同事,合作伙伴,贴身与非贴身助理,他都见过面,喊过次名字。
只有这位“白特助”,是他第一次听闻,且确认自己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
在震惊之余,他也非常的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够入宫墨寒的法眼。
听宫墨寒方才的语气,见宫墨寒方才的态度与动作,似乎是很在乎这位“助理”,很看重这位“助理”。“那这位‘助理’,和宫墨寒……到底会是什么关系呢?”沈怀苏默默的思索着,甚至已经想好了,最差劲的一种情况——或许这个“白特助”,除去是宫墨寒的助理,还是宫墨寒曾经的小情人;或许这个“白特助”,除去是宫墨寒的助理,还是宫墨寒的现任或待选小情人?
沈怀苏没来由的更为恐慌,他一下又一下的吞咽口水,紧张冲动的甚至有些无以复加。
可随着宫墨寒的声音,在房间里面消散过一阵子,沈怀苏听着一声又一声的脚步声,他竟然看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熟悉的陌生人”。
推门而入的男士,一身俊朗的黑色西装,皮鞋锃亮,头发虽然一丝不苟的打理,手上却是随意地摆弄着一把枪支:黑色的,除却颜色其他的,和宫墨寒手中的款,简直一模一样。
“难不成……他们真的是,情侣关系?”
“可是……既然有了新的小情人,那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呢?是打算想法子家里养着一个,出门带着一个,外面再去-包-养-一个我嘛?”
“可是……这位白特助,怎么还有点像是许久未见的……尘白助理?是我太久没有见过尘白助理,所以,看谁都像是尘白助理了吗?”
沈怀苏瞳孔地震,看着那位助理,格外熟练地把两位中年男性给按压到地面上,再一把拿出腰间早已放置好的绳索,眼疾手快的把两位中年男性给迅速捆绑起来,再打上个死结。
“宫少爷,人已经处理好了。”白特助露出一个温文尔雅的笑容,一举一动,和沈怀苏印象里的“尘白助理”更像了,像是一个模子里走出来的人,比双胞胎还要让人分不清谁到底是谁。
“他……”沈怀苏有好多的疑问,他想问这位白特助到底是不是曾经的“尘白助理”。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冒然问出这些,有些太不礼貌,有些太过于突兀,所以他想了下,闭上了嘴巴。
“他是我如今的特助,名为尘白,几年前郁游自杀去世以后,他从穆司卿那苟东西手底下来我这边,给我帮忙。出于顺口,我常唤他为白特助。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上下属关系,没有其他杂七杂八的混乱情感。”宫墨寒似是看出沈怀苏的心中所想,他主动开口解释着,以防对方会莫名其妙地误会些什么。
“……嗯,好。”沈怀苏并没有想到,宫墨寒竟然会主动的,向自己解释什么。
‘是怕我会误会吗?果然”是很在意我吗?沈怀苏心中浸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扑通扑通的气泡接连成血脉中一下又一下的炙热心跳。
沈怀苏的耳根发热,直到跟着宫墨寒下楼出门,走到民俗客栈的一楼时,他才突如其来的回过神来。
对于郁游自杀去世这件事,沈怀苏早就有所听闻。当时,这件事闹的并不算小,只要打开手机,只要打开电视,就能随时随地的听闻顶尖女艺人自杀的新闻报道,或是热搜词条。
当时,听闻消息的沈怀苏,正在为郁游设计生日花束——他对郁游印象很好,早就已经把郁游,当成自己的亲生妹妹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