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场庄园布置的埋伏也不是没有用,直接活捉被娄万生策反的左膀右臂,得知主系统现在也是个普通人。
会受伤会流血,需要用钱。
这就足够了。
不过被抓的这两个人修的是封建社会那一套主仆忠心伦理,没撬出其他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先咬舌自尽。
一切处理好后,时昭昭才想起还有娄聿丛这么个人物。
立刻带着人前往娄家宅院。
当她在暗无天日,又腥又臭,白骨堆积的地下暗牢里发现娄聿丛的时候,实属愣住。
尽管里面的人逃的逃跑的跑,没人看守。
娄聿丛已经在那短短的两天时间里,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如果不是靠那道沙哑的声音,还真没认出这个肌肤露出白骨,毁了容的男人是他。
突然眼皮被覆盖一双冰凉的手。
“别看,脏眼睛”商应淮又转头吩咐,“把人带出去好好清理一下。”
这些人都是娄聿丛曾经的下属。
见到主子这副模样,都有些于心不忍的同情。
他们很快离开那个脏乱的地下暗牢,时昭昭拽着商应淮穿梭在娄家各个可能藏值钱物件的地方。
不管是大件货还是小件货,把能带的东西统统放进空间,抢光拿光。
商应淮见怪不怪,甚至没问她戒指来源,在时昭昭行动的时候把所有人都撤走引开。
他们满载而归,过来查抄的人满眼怀疑,却找不到他们拿东西的证据。
冷惜枝和盛白薇把娄聿丛送到医院,时昭昭象征性地过来看一眼。
顺便用银针,挑战了他几个神经,保证对方永久性植物人才大胆离开。
永远不能相信人的记仇心。
虽然那个建议是娄聿丛提议的,但他被伤成这样,但好之后难免会打击报复她。
必须防范于未然,杜绝一切隐藏威胁。
“时昭昭。”
离开的时候,冷惜枝在走廊叫住她。
冷惜枝看向她的眼神充满看不懂的情绪,最后都归于愧疚。
“抱歉,身份上的事是我自私,还有时候生,我以为你会很在意他,当时并没有想那么多,是怕你们错过。”
时昭昭想起那件事,眼底冰凉。
好好一场求婚,因为她的“有心”“无意”,变得不那么快乐。
“如果只是嘴上道歉,那没必要和我说。毕竟冷家既然是我的,无论以哪种形式,都会变成我的。”
冷惜枝因为她后面一句话的语气微微皱眉。
还想再说什么劝一下,又无从出口。
如果不是因为她隐瞒,或许时昭昭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咄咄逼人的样子。
“爸妈都在住院,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能回去看看她吗?”
时昭昭:“可以啊,路费、看望费呢?诚意呢?”
再次提到钱,冷惜枝忍不住指责她冷漠薄情。
但怕把关系闹得更僵,止住了。
“他们是你的亲生父母!”
“哟,现在想到他们是我亲生父母了?享受我身份的时候不是挺自然的?”
时昭昭半点不被道德绑架。
看到对方脸色的不自然,心中大快。
这对父母给予的温暖和资源,她和原主可能享受过半分。
凭什么要她关心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
冷惜枝僵着脸,“反正那是你的父母,爱去不去。”
她转身离开,与从外面回来的商应淮错开。
商应淮过来的时候,正好听见时昭昭的叹息。
“她至少也得身价上亿,就这么小气?几个钱都舍不得打发我。啧啧。”
商应淮:……
你已经很多钱了。
而且昨晚她给他看了两个储物空间的东西,别说十几辈子,就是几百辈子都用不完。
“看什么?有点爱好不过分吧?”时昭昭扬起脖子。
“难不成还要我跟着你过苦日子?”
商应淮想到以前,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在他们原原本本的那个世界,父亲和后妈死后,家族被架空。
又有仇家打击报复。
因为都不想去福利院孤儿院,七岁的他带着五岁的她东躲西藏,每天吃不饱饭。
最穷的时候,他们一天只能吃一个馒头,两个人吃,还得掰开。
他舍不得吃,全给昭昭,昭昭怕他饿就装自己吃不下。
她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在他面前抽一个柔软的胖娃娃变成瘦竹竿,他几次狠下心把她送去福利院。
但她都会自己偷偷跑出来找到他,还弄得一身伤
他只好认命带着她,为了生存,他想抢回家族产业,但差点被算计死。
一次巧合,他和昭昭被人贩子拐卖,他们也意外地去了国外,又趁乱逃走。
不幸的是,没多久后昭昭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