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不要带点鸡鸭鱼回去?”简时故回过头,居然很一本正经地问赵牧青。
“不是,你认真的啊?”赵牧青两眼一黑,“别的先不说,活鱼你带到早就死了。”
“那我装点水?”简时故摸了摸下巴。
“……”赵牧青扶额,“放弃吧大哥,求你了。”
虽然赵牧青认为东西已经足够多,但简时故还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模样。大抵是因为一年没回去几次,简时故还是希望能为母亲多带点惊喜回去。
以免简时故再提鱼的事情,赵牧青连忙出声让他难堪:“这么想准备惊喜,你带个对象回去呗。”
“哎你这,”简时故顿时被戳到痛点,“你这就不对了啊,你怎么不带你老公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出发当天,赵牧青简单收拾好行李,将所有伴手礼塞到后备箱,再次将车停在简时故公寓楼下。等简时故上车,不仅后备箱塞满,连后座也放了不少东西。
“没买鱼吧?”赵牧青没忍住问。
“那怎么敢,”简时故笑着摸了摸头发,“你都那么说了。”
赵牧青这才放心发动车辆。高铁站离公寓这一头不算太远,一路上不堵车二十分钟以内就能到。他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机,沈观知这段时间一直没联系他,看来是病糊涂了。
他莫名心情很不错,开车的时候还随手播放了音乐电台,等红灯的时候跟着哼哼。简时故也没忍住跟着唱起来,车内顿时一阵鬼哭狼嚎。
赵牧青停好车,跟简时故去办了行李托运,随后就在检票口准备进站。还没等他从包里摸出证件,简时故忽然提出自己要去洗手间,让赵牧青稍等片刻。
他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时间,大约还有一个多小时发车,没多想就任由简时故离开检票口。赵牧青坐在边上无所事事地刷手机,直到离发车还剩半小时,他才没忍住要打电话催。
不会是瞒着他去买鱼了吧?还等店家给他杀鱼?赵牧青刚要拨通电话,简时故本人却先打过来,他下意识立马接通:“你去的什么洗手间啊,别是偷偷去菜市场了吧。”
简时故在另一头没出声,赵牧青下意识皱了皱眉头,又叫了一声对面的名字:“简时故?”
对面陆陆续续传来赵牧青无法辨别的杂音,他立马觉察到不对劲:“你是谁?简时故在哪里?”
对面索性挂断了电话。赵牧青立马离开检票口,从附近的洗手间开始找人,不顾周围人的眼光,不停地喊简时故的名字。
正当他一无所获,打算到附近菜市场找人的时候,手机毫无预兆地振动起来。赵牧青摸出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给他发来消息,要求他一个人前往某个陌生地点。
赵牧青固然看得出这其中有古怪,但自己在明对方在暗,他很难瞬间想出其他方案来应对眼前的突发状况。
想到自己应该还有保镖跟着,赵牧青深吸一口气,还是按照对方的指令前往。他按照导航七拐八拐,总是在即将迷路的时候收到对方的提示短信。
很显然,对方一直在监视他。
他一边继续前进,一边偷偷摸摸企图用手机联系许乘,却发现网络中断,连电话都拨打不出去,显然是有信号干扰。
赵牧青不由得紧张起来,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直觉情况应该比他想象得更糟糕。
周围人烟越来越稀少,赵牧青深呼吸一口气,用余光观察四周,手掌已经不自觉攥紧拳头。
他甚至还没真正抵达短信里提及的地点,就忽然觉察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然而等到他转过头,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
赵牧青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住手脚,嘴巴也不知道被塞了什么,躺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上。他勉强动了动身体,发现捆住自己的是束带,基本上很难挣脱开来。
他企图直起身子,观察司机的长相。然而对方戴着口罩,穿得又严严实实的,赵牧青几乎看不出什么。
“别乱动。”司机显然从后视镜里觉察到赵牧青的动静,很没好气地出声喝止他。
原本赵牧青还没有头绪,声音一出来,他脑海里就瞬间对上了人,大概有八成把握不会出错,开车的人是厉书桥的前男友Kent。
直接来这么大的动作,看来徐映堂是想鱼死网破了。
车子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久到赵牧青几乎昏睡过去,才终于停下。Kent从驾驶位上下来,打开后座的门,很不客气地用手背拍了拍赵牧青的脸:“醒醒,别睡了。”
赵牧青睁开眼睛,下一秒他直接被Kent拉下车。
他快速观察四周,这里荒无人烟,除了杂草就是枯树,唯独中央立着一座破旧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