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胤商没了办法,只能明日上早朝见萧冥烨弄清这场意外。
元里来到御书房。
刘公公神色凝重的瞅着他。
帝王手中端着茶盏,正在低眸饮茶。
气氛格外紧张。
元里心提的老高,小心翼翼的问向帝王:“皇上宣臣可有何事?”【指定是要与我算我爹预谋推翻他政权的账了。】
是也不是,现下只是演戏,还没到时候与你清算总账。萧冥烨嗓音冷厉:“都到了这种时候,世子还能装糊涂。”
元里紧张的抿了抿唇瓣:“臣不明白皇上之意……啊……”
“啪”地一声脆响,帝王将手中茶盏摔在元里脚边,吓的元里本能的捂住头惊叫一声。
“跪下。”
元里被吓的两腿发软,跪在地上。【想我主动交代,门都没有。】
萧冥烨听着元里的心声,你不说,朕就说:“萧胤商已经主动交代,你父亲镇北王预谋造反之事。”
镇北王远在边城,手中还有军权,帝王正是用他之时,总之怎么都不会有危险,遂元里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皇上有没有杀了他?”
“你说的是墨夜?”萧冥烨故意问道。
元里点头。
萧冥烨继续向萧胤商身上泼脏水:“这个人行事太缜密,三王调查了很长时间才知道镇北王派到你身边的探子是他。”
这句话也不吸引元里:“皇上杀了墨夜了吗?”
元里急于得到帝王的答案【暴君你再不回答,你信不信我就掐你脖子了!】
“为何总是追问这个问题?”说完,帝王微微扬了下脖颈,给你掐。
【我就是过一下嘴瘾,现下哪里敢掐暴君的脖子,但以后会的。】
元里思考片刻回帝王道:“杀生有罪。”
刘公公嘴角一抽,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
显然元里不愿回答。
他不回答,帝王就逼他回答:“世子不正经回答,朕便也不回答你的问题。”
元里:“我正经的。”
知道你正经,亲都不让,萧冥烨:“朕的耐心有限。”
元里低下头:“担心他。”
萧冥烨继续逼问:“为什么要担心他?”
【你比我爸管的还多。】元里偷偷瞪他一眼:“我有一颗大爱之心,悲悯众生。”
帝王没了耐心烦:“刘公公打到他回答为止。”
刘公公作势撸起袖子,向元里走来,要扇他耳光。
哎哟喂,皇上的人谁敢打,尤其皇上他自个怎么欺负都可以,却不许旁人去动一根毫毛。
元里不知这对主仆正在演戏,忙道:“我招我招,我正在跟墨大哥谈恋爱。”
帝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马上又压下去。
刘公公看向帝王。
皇上这是在预谋什么吧?
元里说完,弱弱的问道:“墨大哥他人怎么样了?”
帝王问他:“你如此问,是要为他报仇?”
元里摇头:“不敢,只是想为他收尸。”
【爱人死了,当然要他为他报仇,否则我枉为人夫。】
帝王抬了眉:“没死,逃了,但朕一定会捉拿住他,杀了。”
元里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太好了,墨大哥没事。】
“你现下应该考虑考虑你自己的安危。”帝王开口提醒元里:“你父亲镇北王造反,你便是乱臣贼子,要被诛杀。”
元里:“臣现在担忧这些还有点早。”转瞬又道:“臣父亲还在与龙宵国征战,这个节骨眼上,皇上若是治他罪,就是给龙宵国击败我国的机会,后果不堪设想,臣相信皇上权衡利弊的比臣都明白透彻。”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皇上一开始将臣招进皇宫做人质软禁,就已猜到我父亲有造反之心,当下只是确定了。”
“朕当下的确不能杀世子,要用世子做人质,但朕可以惩罚你,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
元里小脸白了白:“皇上如此做,就不怕被我父亲知晓了,一气之下领兵攻回帝都。”
“世子说的有几分道理,镇北王很疼你这个儿子。”帝王起身来到元里的面前,将元里的小身体笼罩在高大的阴影中,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慢悠悠说道:“但朕若说你色胆包天轻薄常宁公主,被公主伤到了根部,让你成为不男不女的废人,你父亲镇北王还有什么理由说服军将,不顾边城百姓安危,来救你。”
元里顿感下面凉飕飕:“皇上,您大发慈悲,我也活不了太久就会被你杀了,所以在我死之前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们都是男人,互相理解一下好不好?”
刘公公在一旁一直忍着笑,还有这么为自己求情的。
萧冥烨提醒他:“朕在外被称为暴君,世子可懂,朕做事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