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萧冥烨倏地站起来,风驰电掣般离开。
刘公公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萧萌萌昨晚在元里喝下的水中下了蒙汗药。
所以当下人还呼呼睡着。
萧萌萌将元里的外套换上,发髻也是按照元里的发髻梳理的,佩戴上了他的饰品。
二人无论是身高,还是胖瘦都差不多少,若是衣着扮相一模一样,对二人不熟的,亦或是稍远点的距离,是无法认出萧萌萌冒充了元里。
萧萌萌穿戴完,走到元里身旁:“小里,我不想做一个被人瞧不起的废人,祝福我这次可以顺利的将皇姐救出来,让皇兄认可我。”
说着,萧萌萌为元里盖了盖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出了客栈便坐进马车中,吩咐马夫赶往城中一家铁匠铺,联络绑匪。
萧冥烨已经将联络绑匪的法子,事先告诉了他。
他只要按照萧冥烨讲的,便能联系到绑匪。
秦泽瑾乘坐的马车停在香城的一处别院前。
他带着一顶黑纱斗笠下了马车,站在原地观察了片刻四周,才去敲门。
虽然四周已经埋伏了他们的探子,但他只相信自己,若是周围稍有风吹草动,他一眼便能看出来。
他一连敲了三下门板,顿了少顷又瞧了三下,再一次停顿片刻后,一连敲了七下,才收回手。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秦泽瑾进了门,摘下黑纱斗笠:“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他的亲信左冉道:“放心主子,万无一失。”
秦泽瑾:“不可大意,大昌国帝王比孤想象中的难对付。”
左冉道:“我们的人会甩掉暗中跟在世子身边的人。”马上又道:“我们也从那个公主口中得知世子的样貌衣着。”
秦泽瑾为了确定左冉得到的信息是否正确,问道:“世子样貌衣着是什么样的?”
左冉回答:“世子一身红衣,长发半扎半束,个头不足一米八,差不多是一七七上下,身上带着各色珠宝首饰,皮肤白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样貌俊美。”
秦泽瑾在脑中回想元里的样貌:“嗯,完全吻合。”
左冉问他:“主子这次不去做交易吗?”
秦泽瑾眯起眼眸:“我的身份怕是已经暴露了,大昌的帝王应该四处在抓我了,这里到底是他的地盘,我现下不宜出行。你带着公主去做交易吧。”
他更需要休息一会。
那两个大板子伤的秦泽瑾不轻。
左冉想了想,道:“主子,属下感觉我们可以不将公主交出去,多一份筹码在手?”
“意义不大。”秦泽瑾道:“当时我抓她,是以为她在大昌国帝王心中最重要,是他最在乎的人,两国交战,必要时作以威胁。”
左冉认真的听着。
秦泽瑾继续道:“孰料捉到公主后,从她口中得知在他心中最重要的人,是正在与我国征战的镇北王独子元里。”
说到此,秦泽瑾眼露精芒:“如此,我们若是抓了元里,便可以一并威胁到大昌国的皇上和镇北王两个人,等于做双保险,牵着他们的鼻子走,这一仗我们必赢。”
左冉明白过来:“主子这一次就是去调查公主说的是否完全属实,做到胜券在握,至于那个公主是毫无价值,同时为了不在这里激怒大昌国帝王,对您造成不利,便放了公主。”
秦泽瑾颔首:“去吧。”
萧萌萌坐的马车停到铁器铺子前。
他下了车,对打铁的铁匠道:“我想打一把宝剑,要用这里最好的九天玄铁。”
铁匠道:“我这里没有九天玄铁。”
萧萌萌:“八福红铁也可以。”
萧萌萌微微低着头,看不清他的全貌,但大体还是可以看得清,铁匠对身后的人打了一个手势:“好,公子随我来。”
铁匠将萧萌萌带着去店铺里面。
马车在外等候。
萧萌萌被领进了一条暗道,他好奇的问铁匠:“你要带我去哪?”马上又道:“赎金还在马车里呢?”
铁匠:“不急,一会元里公子再回去取赎金。”他说着,忽然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小公子身上香膏味好特别。”
皇宫贵族的公子哥们会有一些涂抹香膏在身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遂很正常。
萧萌萌听着铁匠称呼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却表现的很习惯:“是幽兰花香浑着降真相。”
铁匠视线从萧萌萌脸上收回,领着萧萌萌在暗道中出来时,已经不在铁匠铺。
又带着他向着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走去。
元里醒过来,他刚一睁开眼睛,就被阳光刺的眼睛一眯,似是反应过来什么:“我们睡过头了。”
说着,他看向身旁,却已经空空,不见萧萌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