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爬到女生的床上!那样就犯罪了,还需要负责任。】元里向帝王躬身作揖:“臣大不敬,请皇上饶恕。”
爬到他的床上也需负责任。帝王在心中纠正了元里的错误想法,旋即说道:“与昨日一般惩罚世子上早朝。”
必须要查明潜伏在朝中镇北王的人,铲除掉。
元里一脸苦闷的应道:“是。”
【都不上学了,也不让人睡个早觉,这人太笋。】
萧冥烨想起今日元里的在朝堂上的表现,微微敛眸,不知在思忖着什么。
随后帝王坐在文案前,处理政务。
元里乖顺的站在他身侧,时不时瞟向帝王手中奏折的内容。
【咦?北舟怎么换了新知府上任?】
元里想看清奏折上都写了什么内容,便探过头来,脖颈拉伸出一条漂亮的弧线,露出领口下方一小片锁骨。
少年弧度好看的锁骨处肌肤格外白皙,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细嫩的好似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
“皇上干什么一直盯着世子的脖子看?”姜明视线从门缝钻进去,看着二人的一举一动,好奇的问向他身旁之人。
谢应循收回观察二人的目光,垂眸看向同样也细皮嫩肉的姜明:“大都督贵庚?”
姜明也收回视线,回答他:“十九。”
谢应循又问他:“可开过荤?”
姜明摇头:“为父守孝,三年内不得开荤?”问道“这与我上一个问题有什么联系?”
谢应循没回答他问题,又抛出个问题:“就不想那种事情?”
姜明不满的瞪了谢应循一眼:“我问你皇上为什么盯着世子脖子看,你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做什么?”
话不投机半句多,姜明不再跟谢应循说话。
御书房中,元里把奏折上内容都看清。
原来知府和他小舅子犯了事。
元里不由升起疑惑。
【怪了,怎么暴君干了件好事。】
文中知府和他小舅子最后是被当上太子的世子惩治的。
想到此,元里看向帝王。
帝王避开元里的视线,心有不平,他怎么就不能做好事了。
【嗯?】元里视线落在帝王的手上。
帝王手上的狼毫笔已经不见,换成了一缕发丝。
修长的手指缠绕着发丝正在玩弄。
元里顺着那一缕乌发看了上去,发现居然是自己的头发。
顿时不高兴起来。
【这货玩我头发做什么,想玩玩他自己的。】
【给玩打结了,梳头发才疼呐!】
一头及腰的长发,用梳子一通到底,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总之对元里这个半路突然留长发的少年是一件难事。
元里佯装无意向一旁挪了一大步。
下一刻,萧冥烨指间上的乌发像调皮的猫儿溜走了。
萧冥烨侧眸看去少年。
少年立正的拄的盲杖,无神涣散的双眸一条线的盯着前方。
萧冥烨收回视线:“朕冷了,去里间取一条薄毯来。”
元里恭恭敬敬:“是。”
【草了,太过分,居然使唤个瞎子给他干活。】
帝王,又不是真瞎。
元里心中愤愤,使劲敲着盲棍走去里间,片刻后捧着一床薄毯走过来。
帝王:“朕又不冷了,世子送回去吧。”
元里恭恭敬敬:“是。”
【草了草了!】
元里心中炸毛【龙年我祝你早日被我爹攻城夺位,然后先不杀你,让我好好报仇,蹂躏到你毫无帝王尊严,哭着向我求饶,哼!】
帝王:蹂躏,哭着求饶?
届时此子失去利用价值时,他可以考虑考虑这么做。
元里把薄毯放回原位,刚拄着盲棍站在帝王身旁。
“朕的笔坏了,给朕取只笔来。”
元里:“臣不知皇上的笔放在哪里?”
【我真服你了。】
帝王:“文案下小柜,第三个抽屉里。”
元里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皇上说的是文案下小柜第三个抽屉里?”
帝王颔首。
【你特么一伸手就能够到,就在你跟前,你却还使唤我一个装瞎的。】
元里心中不知有多委屈【我装瞎容易吗,心里压力有多大!】
特么=他妈,帝王:此子这次在谩骂太后。
元里弯身,装眼盲伸出两只手摸索去找文案下的柜门。
头上传来帝王的声音:“世子摸朕大腿做什么?”
元里扬起精致的脸庞:“抱歉哈,臣眼盲看不到东西,误摸了皇上的大腿。”
装的还挺认真,帝王没做言低头看奏折。
几息后:“世子怎么又摸上朕的小腿?”
元里:“误摸,请皇上多担待臣这个瞎子干活的不便。”
装的有些过头,算了,大腿小腿,下一次就是脚,随便他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