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看了真理世界一眼,看向林义成,打量着对方的神色问:“你真要选他陪你解说?”
林义成问:“怎么?不可以?”
真理世界笑道:“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是个医生,不太了解军务,要问我什么,恐怕是没有用处的。”
副将军心想,你不懂?你要是不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更知道的!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还是这么了不得,要是个文官,怕也是难缠的对手。
林义成想了想:“没关系,你不会说,我可以看,可以问其他人,你不知道,总有人是知道的。”
他看向将军问:“可以吗?”
将军看向真理世界,点了点头,对林义成说:“他答应了你,当然可以。”
林义成起身道:“那好。”
他走到真理世界面前,打量真理世界的脸,笑道:“我们走吧!希望你今天都有时间跟我一起。”
真理世界说:“大概会有时间。”
他笑了笑:“就算是没有时间,见了您,我也要抽出时间来不是?”
副将军在心里咂舌,你可真会说话,变脸也学得这么快,好像天生就会,演技高超啊!
真理世界瞥了他一眼,警告:你别扯后腿。
副将军挤眉弄眼回答:放心,我不会掉链子的。
真理世界转眼对林义成笑了笑:“请!”
林义成点了点头。
二人就一起走了出去,真理世界走在林义成后半步的位置,随口说些不重要的废话。
林义成听得津津有味,一边走一边点头。
晚上,林义成吃了饭喝了水要休息,突然闹着想喝饮料,喊道:“要多多的糖,许多的牛奶,还要一点茶汤,混合着,不然我不喝。热热的可以,冷冰冰的也可以。反正你们要尽快拿给我,不然我不高兴,你们不会想知道我不高兴之后回去会说什么的。”
这话暗里分明是在说:别叫我抓住你们的把柄。
这里本来没有奶,也没有糖,只能出去找别人借,借了一点牛奶,煮沸了,加了点水,搅拌均匀,感觉温度差不多了,仆人端给他,他一尝就打翻了碗,喊道:“难喝!难喝!我不要这个,我说了要加糖的,你们没有听见吗?我回去要告状!告状!你们别想走!”
仆人只能出去,找到将军。
真理世界坐在旁边调配药剂,听见仆人回话,冷笑道:“既然他不要,那就给他加一点糖吧!”
他说着从兜里捞出来一点纸包,指甲盖大的东西,打开里面是一点细碎的红色浅棕色的粉末混合物,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感觉风一吹就没有了。
看起来很散,气味也很淡。
仆人小心翼翼接过问:“真的可以加入那牛奶里面吗?”
真理世界点了点头:“可以。”
仆人将信将疑地捏着那个小包要转身离开,真理世界喊住他:“别加太多,我就这么一点,万一他吃了还是不满意,也许还要打翻,你只加一点,他觉得不满意,你再出来,我来加糖,我去送,他要是再不满意,我们也没有办法了,让他忍着吧!”
仆人点了点头。
果不其然,那一碗又被打翻了。
仆人哭丧着脸回来告诉真理世界,一边擦眼泪一边嘀嘀咕咕说,真是欺人太甚。
真理世界安慰了他一下,将糖都加进去,捧着牛乳配茶汤的温热碗进入了林义成休息的营帐之中。
“怎样?”
真理世界问。
林义成瞥了真理世界一眼,又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哼了一声:“勉强合格吧。”
真理世界点了点头:“那好,我就先走了。”
林义成问:“你就这么走了?”
真理世界问:“您还需要我做什么?”
林义成扫视了真理世界,搓着手,笑道:“你莫不是个女扮男装的小娘子?不如脱下衣服来给我检查一下!”
真理世界顿了顿,掏出一个坛子,林义成警惕起来:“你要做什么?我警告你!我是会回去报告的!你要是打了我,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真理世界打开坛子,对林义成笑道:“这是酒,你要是想让我脱衣服,也不是不可以,你要是喝了这酒,我就当你没有恶意,当你是个男的,不是女扮男装出来找麻烦的,你喝得了还是喝不了?”
林义成眼前一黑,躺了下去,真理世界厌恶地瞥了他一眼,收起酒坛子,转身离开。
副将军在门外等了好久,见他不出来,来来回回走来走去,皱着眉头,对身边的士兵问:“你果然看见他进去了?
进去多久了?
我怎么感觉好几个时辰了!他怎么还不出来?他是不是出事了?你说我现在进去会不会有事?万一他是跟那林义成暗中商量什么事情,被我撞破了,岂不是要找我的麻烦?我是不是会被他反手杀了?我觉得他像白眼狼,我可没办法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