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坐在沙发上,一边剥皮一边吃。
“我确实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不多。”
格林回答。
“不多也没关系,只要知道就行,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我吧,我现在就点外卖或者你自己来。我把钱转给你吧。”
白美玉说话间就转了账给格林。
格林看了一眼,用湿纸巾擦了擦手,一边点外卖一边说:“你捡了那个红包,今天晚上就有地方去了,不过不是什么好地方。”
“怪不得你说我没时间,今天晚上是什么时候?天黑的时候还是午夜12点呢?”
白美玉挑了一个砂糖橘,一边剥皮一边问。
“我不清楚,总之是天黑以后,具体什么时候这不固定。”
格林摇了摇头回答。
“这么看你知道的真不多啊。”
白美玉尝了一口橘子。
“那当然。”
格林点了点头。
“难道你不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
格林看向他。
“我不担心,毕竟这里是我家,真要是打起来或者逃跑,你是比不过我的。我可以反锁,我还有钥匙,我知道东西放在哪里。”
白美玉摇了摇头。
“我点了40的奶茶和十块的饭,只有我一个人的,你要是要吃要单独点哦。”
格林把手机揣好,伸手去抓砂糖橘,说。
“我知道了。”
白美玉吃掉手里的砂糖橘回答。
他们吃过饭之后时间就很晚了。
“不太早了,还没什么事儿,是不是意味着今天晚上我们很安全啊?”
白美玉洗了洗脸,准备休息。
“不代表很安全,只代表很危险,因为有可能在睡觉的时候被突然转移到很危险的地方去,来不及反应,那就直接死掉了。”
格林摇了摇头回答。
“那我们是不休息好还是休息好?”
白美玉问。
“还是休息一下吧,休息之后精神好些,总比不休息好。”
格林回答。
“你好像参加过,那就听你的吧。”
白美玉把帕子拧干说。
格林点了点头。
他们休息了一段时间,突然就醒了过来,那是一种仿佛被一只手抓住心脏的恐慌感,他们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寻找对方。
他们发现自己还在熟悉的房间里,稍微放松了一些,看见对方还在,才算松了一口气。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门外没有人,但有一辆车,他们上了车,车子行驶了一段时间停了下来,他们打开门走了出去,外面已经有一些人在等着了。
“不就是照顾新娘子吗?用得上这么多人吗?”
阿多问。
“当然了,结婚可是大事情,人少了怎么办?只能多不能少的。”
一个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红帕子的中年女人说。
这人嘴上有一颗硕大的黑痣,身材臃肿,穿着层层叠叠的红色长裙,看不见鞋,也看不见脚,一动不动站着的时候有些阴森森的。
手里捏着一把瓜子,斜靠在门框上,歪着眼睛看人,很是不讲规矩的样子。
“老婆子呢姓苏,你们可以叫我苏媒婆。”
中年女人挥了挥自己手里的红帕子,那块帕子在半空中展开了,里面似乎有些东西,像是用金黄色的线绣出的龙凤呈祥。
奇怪,一般新人结婚不是都要用鸳鸯戏水吗?
而且结婚的又不是媒婆,媒婆拿这种东西干嘛?
难道媒婆今天也结婚吗?
“各位客人都是远方亲戚,又是来帮忙的,快跟我进屋去吧,你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之后才有的忙呢,可是要出大力气的。”
苏媒婆说着把帕子攥在手里,对众人挥了挥手,把人看了一圈,转身走进了屋。
其他人就跟着苏媒婆走了进去。
苏媒婆把他们领到了一个院子里,这院子有很多房间都是空着的,干干净净,像是刚打扫过,苏媒婆说他们可以就住在这儿。
“什么?我们还要在这儿住一个晚上吗?我以为马上就能回家去的,我明天还要上学呢。”
阿多有些不高兴。
他是个看起来20多岁的年轻男生,脖子上挂着蓝白色的耳机,身上穿着一个蓝白色的外套,底下是运动裤和运动鞋。
乍一看好像是夜间运动的时候被拉过来的。
问题是如果这里的人都是听见敲门声上车然后才到这儿来的,他不应该是被突然拉过来的,而是认为可能需要运动。
他才穿成这样。
“明天上学就请假,明天上班也请假,别人结婚的大事情难道还要顺从上学不上学,上班不上班吗?大家都不结婚,谁去生孩子?”
苏媒婆很是看不惯口无遮拦。
“谁在乎什么结婚不结婚,生不生孩子的事儿啊?要不是为了钱我才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