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很大声的夸赞他几句,又跑到别的小和尚跟前讲述这事。
絮絮叨叨的像个长舌妇似的,让很多和尚都知道她收留受伤男人的事。
她很清楚,这些杀手就潜伏在暗处,只要将此事传得有鼻子有眼,他们一定会伺机行动。
小和尚将药送到一个房间,褚唯月故意弄得动静很大,让那些杀手以为金三就住在这个房间。
等到夜阑人静时,所有人都睡了,几个蒙面杀手悄无声息的接近房间。
他们动作轻盈,轻而易举就从房梁上跳下。
就在他们打算刺杀躺在被窝里的人之时,一张大网从天而降,把三个人死死网住。
这一幕,让他们大惊失色,还想服毒自尽。
但已经太迟了,因为这张网上有迷药,他们迅速昏迷过去。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连太后都知道了,带着人过来查看。
来到院子时,发现三个杀手已经被绑在柱子上,根本动弹不得,更不能再服毒自尽。
“景池,这些到底是何人?他们为何深夜来此?”太后紧皱着眉头,脸色难看。
文景池假装不知道金三在此。
“白天时救了一个受伤的男子,把他的伤治好后,就让他先行回去,谁曾想这几个杀手居然过来暗杀……”他回答的稀里糊涂。
太后也不是等闲之辈,怎可能不知事情的来龙去脉。
皇宫与外朝之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看着这几个杀手,她也一目了然了。
“能够有胆子闯入皇家寺庙,又如此轻车熟路潜伏在这里,必然有人给你们地图。快快给哀家招来,你们到底是谁的人?”太后冷着脸色厉声质问。
这几个杀手紧咬牙关,打死不说。
经过一番殴打后,其中有一个人扛不住,只能招供。
“太后娘娘饶命,我们是来杀金三的,至于是谁派我们来的我们也不清楚,我们是专业的杀手,谁给钱就给谁做事。”
褚唯月像抓住什么话柄,冷冷的笑了一声。
“金三的漕帮不是已经被文沉宣剿灭了吗?他怎么逃出来了,殿下应该知道他逃出来没死,他为什么不大张旗鼓的捉拿呢?凭借太子殿下的本事,他不可能不知道金三没死吧?可是其他人都以为金三死了……”
如此的话等于暗示太后,文沉宣之所以暗自刺杀,无非是心中有鬼。
漕帮已被剿灭,告示上写的一清二楚。
所以除了剿灭他们的人,根本不知道金三还活着。
文景池什么话都没说,但他目光却带着几分沉稳和宁静。
太后已经明了事情来龙去脉,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冤孽,想不到文沉宣能让哀家如此失望。”
但文沉宣也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小时候最宠爱的就是文沉宣。
虽然长大后他越来越不成器,可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更清楚,这事不能告诉皇上,因为人一旦做了皇帝,便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哪怕他再心疼文沉宣这个儿子,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容忍他分毫。
但凡欺上瞒下之人都必须除之而后快,这也是所谓的帝王之术!
“景池,可能他们误会你们所救之人是金三,所以才来刺杀。既然你们救的人又不是金三,那个人又走了,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他们几人一边看着处理。”
长长的叹了口气,太后转身离开了。
她的背影带着几分失落跟伤感,这让褚唯月有些郁闷。
这太后可真是太仁慈了!
表面装的一碗水端平,实则一直在偏袒文沉宣!
另一边。
清晨,文沉宣得知杀手被抓后,手里的茶杯没拿稳,整个砸在地上。
急匆匆的看着谋士质问:“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为什么还会被抓?这就是你给我出的好主意!”
第71章 讽刺
谋士也吓了一跳:“太子殿下,我也没想到会出现意外。不过您放心,那些杀手很隐蔽,他们就算要查,也不太可能查到您头上。”
“真是荒谬!凭借文景池跟太后的聪明,怎么可能会想不到是本文沉宣做的,你以为他们俩都是吃闲饭的?”
越想下去,文沉宣越着急,浑身坐卧难安。
因为着急上火,整整两天时间他都燥热难耐,甚至到了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地步。
经过三天时间,发现平安无事,彻底相信了谋士所说,文景池跟太后应该没有任何证据。
这天黄昏,他再次找来手下。
“这次的事,太后跟文景池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依照本文沉宣看,他们没有发现端倪。你马上再派人手潜伏寺庙,我有预感,那个金三一定还在寺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