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沈长宁!”容冥抬步去追,结果人刚走到门外,旁边一阵风掠过,弦歌出现在他门口边。
“王爷,探子来报,失窃的那批要运往中州的粮草,有下落了,就在帝京外北边一处山寨子里头。”弦歌话语间极其凝重,“睿王殿下前时进宫跟皇上提议,以王爷为首,带一批精兵到山寨中替中州夺回粮草。”
“皇上已经答应,如今就等王爷入宫接旨了。”
“容睿?他居然比本王的黑影卫消息还要灵通,还真是奇怪的很。”容冥双手交叠覆在背后,周身仿佛弥漫着一层阴寒和暴戾,“本王前脚得到消息,后脚他就迫不及待进宫,为的,不过就是抢占先机而已。”
弦歌一怔,他不可思议地道,“王爷的意思是...怀疑中州粮草失窃,跟睿王有关?”
“本王亲自审问过守粮草的侍卫,粮草失窃的前一日,容睿确实出现在粮仓附近。”容冥淡淡地道,“当年父皇把皇位传给皇上时,就属他意见最大,这么多年来,他对皇位,根本就还没死心。”
“中州粮草若无法按时送达,大批灾民定会因此丧命,从而把一切罪责都归咎于皇上。”容冥冷冷地道,“容睿只要待时机成熟,再把粮草放出来,民心必然顷刻转向,有民心维持,他容睿争夺皇位就多了一个很大的筹码。”
弦歌面色微变,“既然此事布局的就是睿王,那他引王爷您去剿匪,岂不是一个陷阱?”
“你以为皇上看不出来这是陷阱么?”容冥挥袖道,“但中州粮草牵系太多人的性命,就算是陷阱,本王也得去。”
第21章 殿下,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彼时,沈长宁刚进入到冷院当中,眉心的凤凰印轻轻一闪,她心中微动之下,意识直接就掠进药楼当中。
沈长宁:“...”什么情况?
凤凰劫怎么会无缘无故开启?沈长宁脑海中不断闪过先前跟容冥吻在一起的场景,掌心在唇角的地方贴了贴,那个奇怪的念头不禁又在心中浮现。
她今日被容冥吻过,便突然进到药搂中,之前每次她进颜氏药搂,都跟容冥有过亲密接触,除了上回。
不,就算是上回沈长宁也做了个奇怪的春梦,梦见那座瘟神亲了她!
但,那应该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吧?所以这个解释并不成立才对。
想到这里,沈长宁甩甩头,试图把那份记忆给甩走!思忖片刻,她抬步进入到颜氏药楼中。
既然暂时逃不出摄政王府,正好,就先将脸上这块胎记给去了。
先前沈长宁从药楼当中取了些治脸的药材,但药性都比较烈。
她最近受伤次数太多,身体太过虚弱,恐怕直接喝下会有些承受不住,所以需要一味药用来当药引。
这也是沈长宁没有第一时间给自己治脸的原因。
之前一直沈长宁进颜氏药楼时,都需要寻更重要的药,倒是把这药引给抛在了脑后。如今倒好,现成的机会来了,她自然要把控住。
一个时辰后。
“王妃,药煎好了,还有您要的东西,奴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春楠端着托盘从外头走进来,疑惑地道,“不过王妃,您叫奴婢找这些是有何用?”
火折、铜镜、纱布、小刀,怎么看都不像...干正经事能用得到的吧?
“过会儿你就知道了。”拿起铜镜,沈长宁透过镜子,指尖触碰脸上那块丑陋的胎记,端起那碗还冒热气的汤药,一饮而尽。
她握住那柄小刀在火折上烧了烧,然后对准胎记的地方割下!
“王妃!”春楠惊道,“您这是...”
“别怕,我只是在除胎记。”沈长宁看她着实吓的不轻,便无奈笑笑,“放心,过两日,你就会看见一个不一样的我。”
沈长宁说完,继续手里的动作。她在伤口的地方将毒血一点点逼出,然后敷上药草,躺靠在软塌处。
做完这一切,沈长宁也长舒一口气,同时眉头忍不住轻轻皱起。
先前她就发现原主这胎记并非先天所带,而是中毒所致。
此毒虽然危害不大,长居体内,多少会对原主的身体造成一些影响,但绝对不会危及性命,最多就是让原主身子较之常人虚弱一些。
沈长宁仔细观察过脸上的毒素,少说也已经盘踞十年之久。
既想让原主变的丑陋无比,又不想伤害原主的性命,这人下毒的目的,还真是叫人深思。
“王妃,你真的没事?”春楠看看沈长宁被药糊的有些狰狞的脸,试探问道,“不疼?”
“不疼。”沈长宁笑笑,“毒已解,只要再敷一敷药草,很快就能恢复原来的容貌。”
“毒?”春楠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