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来时,李祯不但破了身子,还浑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地方,像是被玩的极惨,整个人都虚弱不堪,裙摆处都是干涸的血迹。”顾少卿继续道。
“这还不是最奇怪的!奇怪的是,李祯进静和将军府没多久,容睿这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也追来了静和将军府!”
“还非要抢李祯!静和夫人就这样才动的胎气!”
容冥墨色的眸子轻轻闪烁,他聪明至极,自然明白骨少卿的意思。
他指尖搭在下颚处,“李祯现在在哪?”
如此说来,李祯失踪失贞,应当是跟容睿脱不了干系。
容睿身为南梁睿王,亵渎和关押朝臣家女,这等丑事若传出来,他这封地怕是保不住了。
“静和夫人与其妹姐妹情深,拼着小产也要护住妹妹。”顾少卿耸肩道,“毕竟静和将军府手握兵权,容睿也不敢把事情闹的太大,那日倒是没能把李祯给强行带走。”
“不过前时刚从静和将军府回来,我倒是没见到李祯,你若想知晓李祯在何处,怕是只能问静和夫人。”
容冥沉默片刻,随即点头道,“本王明白,多谢。”
说完,容冥墨色绣金丝纹路的衣摆一晃,就急匆匆找沈长宁去了。
沈长宁从夜幽阁出来后,就找到弦歌,询问当时宫宴的情况。
先前她猜测容冥屡次出现中媚毒的症状或许是跟契约有关系。
如此说来,宫宴那日,容冥跟她...时,当晚也恰好是月圆之夜。
那会儿沈长宁去找容冥,是想解释当初山道一事。
结果容冥看见她,体内暗毒发作后,与凤凰劫的契约生效,才不可控地和她翻云覆雨了一波。
只要确定这一点,那这一切全部就说得通!
“宫宴那会儿殿下跟王妃您...睡之前有没有犯过病?”弦歌低低咳嗽两声,尴尬地道,“王妃,属下当时接王爷的命令找婉柔小姐去了,并未待在王爷身侧。”
“沈婉柔?”沈长宁蹙眉道。
“是啊,宫宴前,婉柔小姐刚刚发现怀孕,殿下对婉柔小姐的安危尤其上心,把自己身边的青影都拨给婉柔小姐当贴身侍卫。”弦歌道。
“宫宴人多眼杂的,殿下担忧青影一个人有所疏忽,派属下也守着婉柔小姐。”
弦歌说着,就察觉到沈长宁气息有点不对劲,抬眸间恰好对上沈长宁有些晦暗的眸子,连忙道,“不过王妃放心!殿下心里绝对是只有您!您才是他名正言顺的王妃!”
“咱们殿下爱的绝对只有您一个人!”
“他之前还想把我休了,然后将王妃的位置让给沈婉柔呢。”沈长宁撇撇嘴道,“他心里说不定真有沈婉柔的位置?”
“只是他自己嘴硬,之前才跟我讲对沈长宁都是愧疚!”
容冥可自始至终没有说过爱她!
原本来找沈长宁解释的容冥听见这话,脚步霎时一顿。
他站在沈长宁背后,微微抿唇。
他跟沈婉柔,当真只是意外...
弦歌瞧着自家殿下俊脸上跟怨妇一样幽怨又委屈的神情,真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狗眼。
他刚想开口,又对上自家殿下跟刀锋一样的目光。
“王妃...属下还有点事!先走一步!”弦歌尴尬地低低咳嗽两声,然后转而‘嗖’地一声撒腿跑开!
“哎!”沈长宁蹙眉道,“我还没问完呢!”
“有什么话,你不能问本王,非要舍近求远找弦歌的?”
背后传来一阵幽冷阴沉的声音,沈长宁先是怔愣片刻,待转过身去的时候,瞬间一阵清冽的雪梅香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唔!”
下颚突然被一只大手扣住,一个重重的吻落在沈长宁唇角上。
唇齿间皆是面前这个男人压抑不悦的感情宣泄,沈长宁实在招架不住,腿一软,宛若水一般直接瘫倒在容冥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容冥才终于放过她,只是头枕靠在沈长宁肩膀处时,还闷闷地问道,“嗯?”
沈长宁眼角还泛着泪光,喘着气瞪眼道,“嗯什么嗯?我就是不想问你,想问他!你管得着吗!”
气死了!狗男人!
话不敢多讲一句,吻她倒是有胆子!
“还亲我!”沈长宁瞪眼间,挥着拳头就敲向他的胸口,怒道,“你是我的谁啊,你就亲我!”
容冥一把拽住沈长宁的手腕,眼尾泛起一抹猩红,忍了又忍,“本王是你的夫君!为什么不能?!”
“谁让你非要激本王!本王当初是昏了头,才觉得沈婉柔好。”容冥将沈长宁的掌心放在胸口,“如今早就知错了,你要罚本王,打本王,就算杀了本王,本王都认!”
“但是你不能冤枉本王,说本王骗你!本王生气了!”容冥咬牙地道,“本王心里哪有沈婉柔,明明全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