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霖和楚翎对此没什么意见,司邈刚从江倚年手中得到那本火系心法,此时看上去心情格外不错,继续和众人分析着仙门大会队伍的事情,几人一边吃饭一边听着,时不时交流几句心得和战术。
吃饱喝足后,几人下楼,打算返回金玉酒楼休息,却听见楼下客人正大声议论拍卖行的事情。
“你听说了吗,刚才拍卖会上那个精玄铁的事情啊!”
“精玄铁?不是被一位大能拍走了么,我记得开出了有史以来最离谱的高价,足足100块极品灵石呐,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
“对对对,但是刚才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拍卖行那边吵起来了!”
“啊?细说来听听。”
“那精玄铁不是价值不菲么,拍下它的那人也很谨慎,验货的时候特地请了一名万象门德高望重的和尚来帮忙,但那和尚看了之后,竟说那精玄铁上有血气,并非纯净之物。”
“血气!?这是怎么一回事!”
“字面意思,就是说那精玄铁沾了血呗,拍卖行上的东西质量不行。”
“不会吧……从没听说过拍卖行那边出这么低级的错误……”
沈霖霖听闻,不由得上前仔细打探道:“几位道友,请问这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哦,我刚路过拍卖行时看见有人吵架,也是上前打听来的消息。”
之后回去的路上,几人不由得讨论起了这件事情,大家对关于精玄铁的事情都比较感兴趣,何况还出自金玉仙宗的拍卖行。但沈霖霖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表示这种低级错误,拍卖行那边会处理好的。
这种事情人云亦云,他们没有具体了解过,又怎能清楚其中缘由,但这本也不是几人应该管的事情,只能当做谈笑随便聊聊,聊完就过去了。
往回走的路上没有再发生任何意外,今天一天四处逛下来,众人也累了,于是各自回了房间休息。
司邈回到房间后,第一时间就掏出了那本从江倚年手中得来的心法。
他快速翻阅心法中的每一页,面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但这心法终究还是回到了他的手上。
可不管他翻阅几遍,都始终没有找到那一页残片。司邈不信邪,将整本心法倒过来甩了甩,可哪怕用尽再多办法,藏宝图残页终究都没有出现。
“咚!”
司邈愤怒至极,直接将整本心法扔了出去,砸到对面的案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他墨黑色的眼眸中翻滚着一片阴冷的戾气,那阴沉的情绪一寸一寸的爬到脸上。
藏宝图究竟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是那个名不见经传的秦朗所为?司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的思绪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
司邈脑海中瞬间飘过那人平平无奇的长相,不断搜索着脑内前世的记忆,可不论怎么回想,他对秦朗此人都没有任何印象。
又是变数!
司邈感到黑暗之中似乎有一双手,暗中操控他的人生,不断阻挠他走上顺畅的道路,甚至想要将他推往深潭。
他在明处,那双手却在暗处,无形之中,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场看不清的棋局。
他必须尽快找到秦朗,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于是,司邈毫不犹豫地起身,朝着拍卖行的方向疾步走去。
拍卖行内人头攒动,各色人等来来往往。司邈无暇顾及周围的喧嚣,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锁定在了门口不断走来走去的管事身上。
然而,拍卖行的人本就是因为少主的面子才给他几分客气,如今沈霖霖不在,自然也认不出司邈是谁。
司邈走到一个看似管事的中年男子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而礼貌:“请问,您是否知道之前拍下《赤炎诀》那名修士的下落?”
那中年男子正忙得焦头烂额,见有人突然拦住自己,就打量了司邈一眼,见此人年纪不大,筑基期修为,只当成了来围观打探精玄铁那件事的路人。
拍卖行此刻本就因为精玄铁的事情一片混乱,他此刻正气在头上,哪有闲心管这些。
“不知道,不清楚。”管事快速回应道,他没空理睬这些闲人,拍卖行鸡犬不宁,他还得处理精玄铁的事情。
司邈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他拽住管事的衣袖,一字一句追问道:“请您再仔细回想一下,他对我非常重要。”
管事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一声甩开司邈的手,什么也没说,一个闪身就消失在了司邈面前。
司邈紧握双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如今他人微言轻,这个办法行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