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
不远处有个鱼塘里面养了很多鱼,后院里面有很多名贵的中药材,还有水果蔬菜。
后山上各种水果树,现在正是樱桃成熟的季节。
山上有一大片樱桃树,樱桃又大又红,战慕辰摘了很多。
季西周看着桌上的饭菜。
“这个…..是你做的。”
真是一团和气和气啊,现在说不饿还来得及吗?
战慕辰嗯一声,很骄傲的样子。
季西周在心里呵呵几声,我想吃肉啊,吃肉。
营养餐,不放油,水煮菜,不放盐。
媳妇真的吃不下去啊。
……..
两人吃完不算早餐的早餐。
季西周窝在战慕辰怀里,慵懒的像一只快要冬眠的熊.
.顶着一头蓬松的卷发,蹭来蹭去扫在他脖颈上瘙痒的难受。
战慕辰开始有些怀念那头柔顺的长发了。
“宝宝,你的手机一直在闪。”
季西周哦一声,抓过来扫了一眼,蹭一下坐直了。
“老公.....我们好像忘了两个人啊!”
于此同时,陈冲快要急哭了,池雁归发烧了。
昨晚后半夜的时候就烧起来了,给季西周打电话没人接,给张亮和赵乾打电话没打通。
最后逼急了报警电话都打了好几个,依然没信号。
担心周周出了意外,又紧张池雁归会不会烧出毛病。
“池雁归?你不要死,池雁归求你了。”
池雁归烧糊涂了,只觉得耳边的人很吵,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脸颊,搞的他心烦意乱。
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母亲,他穿着白色的裙子站在一棵樱花树下。
眼神温柔,笑看着他。
明明几步路的距离,池雁归拼了命都走不到母亲面前。
突然画面一转,母亲身无寸缕被关在一个偌大的铁笼子里面。
池启程手里拿着一个长长的皮鞭,一下一下抽在母亲的身上。
“母亲!不要。”
池雁归大吼一声,拼命睁开眼撞上陈冲一双哭红的眸子。
“池雁归?”
陈冲伸手捏了捏池雁归的脸颊。
“池雁归,你醒了对吗?”
池雁归像要说什么话在舌尖上转了一圈。
“你哭什么.....还怕我死了啊。”
陈冲紧紧的抱住池雁归。
“吓死老子了池雁归,你吓死老子了。”
陈冲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心口的慌乱似乎好了一点点。
“池雁归,我昨晚是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
咳咳咳!
陈冲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惊的池雁归连连咳嗽。
本来就疼的快要炸开的头,似乎更疼了一样。
“什么第一次?”
他丫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厚脸皮的玩意,还学会碰瓷了。
“什么都是第一次,你要对我负责。”
池雁归心累了,他什么都没做啊。
就借用了一下这货的腰,有没真的把他那个啥了。
池雁归想说些什么,撞上陈冲紧张的眸子,干裂的嘴唇还有身上的血红,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在心里轻轻叹息一声,算季西周赢。
他摸出手机在上面点了几下。
“季西周,我们谈谈。”
躲在树后的季西周走了出来。
他的陈哥啊!真是完蛋了,爱上这么一个老狐狸,家庭地位可想而知。
“周周?”
陈冲迷茫的盯着季西周看了一会,轻轻放下怀里的人,忙从地上爬了起来。
“周周....头发呢?”
陈冲眼眶红的吓人:‘我特么问你头发呢?”
陈冲心口疼的快要碎了,谁特么干的,头发可是他家周周的命啊。
陈冲在心里已经想好怎么收拾欺负周周的人了。
季西周呼出一口浊气,伸手抱住陈冲。
“陈哥,我没事,头发是我自己剪掉的.....谢谢陈冲.....谢谢这么多年的照顾,谢谢把我当心肝一样宠了这么多年。"
他不喜欢池雁归,这个人太狡猾,就算季西周阅人无数也看不透这个人。
哥哥调查过池雁归没调查出任何东西。
季西周在网上搜寻过池雁归除了他想让人知道的,其余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
可是季西周知道池雁归是冲他来的,要是以前的他会丝毫不留情面,直接把人送去非洲,给他找十七八个老婆,让他在性福和痛苦中煎熬的死去。
可是有什么办法,他的陈哥喜欢上了这个老狐狸。
刚才陈哥眼巴巴的样子,要是有人对池雁归做点什么,他一定会拼命。
何况他也不忍心看着陈哥难受,季西周想了这么多天,就在刚刚突然就相通了,不就是想要算计他一下。
那就算计吧,反正在算计人这方面他季西周还从来没有输过。
根本不怕池雁归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