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天生药体都被自己截胡了,这群魔头拿什么炼的?
“哼,天山剑派倒是消息灵通,连完美药人计划都知道。”
老者这话一出,苏泽还没意识说漏嘴,也没察觉到头顶疑惑的目光。
“自然是每日用大量活人试药咯,虽然到目前为止效果都不是特别理想。”
老者一开始还说得轻描淡写,后说着说着逐渐疯狂:“但只要坚持努力,用人头堆下去,天道酬勤,我们一定会炼制出完全拥有自我神智,保留巅峰战力,继承蛊皇毒性,且只听令于万毒门的完美药人,让蛊皇以人形降临世间,哈哈哈!咳咳~”
苏泽内心:我特么,成语是这么用的?
“畜生!”
姜诃一脚踹翻老者,踩着他胸口逼问:“控制药人的铃铛交出来!中了药人术之人的名单在哪儿?”
“嘿嘿,没用的,这药人术是我万毒门炼尸堂绝学,天下独一份,旁人拿了铃铛也控制不了药人。”
老者又艰难的昂头,嘲讽的看向冷生歌:“哼,你们运气好,逃过一劫,其他人可就不好说咯。”
“是不好说。”
苏泽朝着夕简招手:“弟弟,过来挨着哥哥。”
被姜诃解穴后,一直远远蹲墙角,抱着身子发抖的小少年,得救般连忙朝着苏泽跑去。
不过刚跑到床边三步外,却浑身像陷入泥潭一般,呼吸困难,动弹不得,还格外的冷。
见小瘟神定那里不肯过来,苏泽以为小孩儿是担心又让他吸虫子,遂硬挤出个温暖的笑容:“弟弟,过来呀,别怕。”
像极了哄骗小孩儿的大灰狼,再加上压根没办法前进,夕简微微退后一步,乖巧站到床尾去。
引诱失败的苏泽:“……”
冷生歌这才满意一笑,抬指几道真气封住老者气穴,暂时替他止了血,交代道:“跟那两个关一处,龙巡司和武林盟的人即刻便到,别让他死了。”
“嗯。”
姜诃随手给老者喂了颗续命丹和玉露,转头又是一惊:“龙巡司来得这么快?”
代天巡视江湖武林,处理涉及朝堂的江湖争端,独立于三司六部,但权力却极大的特殊朝廷组织,是谓“龙巡司”。
“哼。”
冷生歌不屑的眼神扫向窗外,轻哼一声:“还有来得更快的。”
一片风雪猝不及防撞来,脆弱的雕花窗户识趣的朝两旁躲开。
一抹海蓝色锦袍裹挟着漫天霜雪,飘然落到房间中央,只是屋里温度拼尽全力,怎么也化不开他周身冰寒冷意。
“千师兄!”
姜诃惊喜过后,又凝眉看向千雨舟身后背着的黑木棺,不安的询问:“千师兄,这是?”
“是大师兄。”
千雨舟径直走向吊着一口气,苦哈哈趴地上的老者,长剑一指他脖颈,声音比手里的剑还冷:“交出药人蛊解药。”
“嘿嘿,没有。”
老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得意道:“若是寻常蛊毒,自然杀了母虫就是,但这绝品药人蛊,可是特意为你们准备的大礼,怎么会傻到研制出解药,等你来取呢?哈哈哈!咳咳~”
意难平成了药人?这怎么行!
苏泽在床上急得抓心挠肝儿,好想大喊一句,他有解毒神器。
先前迫不得已,给大瘟神吸蛊就已经非常危险,若是小瘟神的秘密暴露,会不会又被大瘟神给利用去。
但现在中蛊的是他的意难平啊,怎么才能丝滑的救人呢,好急。
姜诃和冷生歌都敏锐的注意到苏泽脸上挣扎之色,但都默契的没提先前之事,随后又都不由自主,把目光扫向床尾的小孩儿。
夕简看着陷入纠结的哥哥,小手攥得死紧,有些害怕又有些紧张和期待的等着哥哥发话。
哥哥是除了娘亲外对他最好的人,会担心自己被坏人抓去,会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坏人知道。
有了前两次成功经验,他对于吸虫子这事已经没那么恐惧(大概吧)。
他想多挨着哥哥,听哥哥讲话,但似乎哥哥平时都想不起他来,只有需要吸虫子的时候,哥哥才会把明亮的目光落自己身上。
听那个坏老头儿说的话,现在应该有很多人都被虫子吃了,正是需要他去吸虫子的时候,这样哥哥就又能看到他了吧。
要是哥哥能抱着自己去吸虫子的话,他就又能听到哥哥心里那些有意思的话了。
啊,要是有吸不完的虫子就好了。
苏泽要是知道他费尽心思拐来的小孩儿,有这么危险的想法,估计得立马把小瘟神扔焚尸炉火化,一毫秒都不能耽搁。
别人是末日丧尸屯物资,小瘟神是要直接开局当大佬啊。
在屋内四人心思各异时,千雨舟一剑送出,刺瞎了老者一只眼睛:“还敢狡辩,药人蛊再毒也是蛊虫,怎会没有克制之法?交出母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