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赶来云州支援的三百人,除去十位长老和全部核心弟子,还有很多老牌内门弟子也都会来。
另外,还有一些正道门派和江湖侠士会随行帮忙。”
“咦,那神机门风溪水来不来?”
苏泽突然想到,若是神机门能造得出飞舟和降雨用的火箭高炮,那后面就更省事了。
冷生歌见他眼眸发亮,当下沉声不悦:“阿泽,你问那老女人做什么?”
千雨舟冷眉微蹙:“风门主风华正茂,刚烈忠贞,不容诋毁。”
冷生歌放下酒杯,讥讽道:“怎么,你老相好?”
“你……”
“千师兄!”
“诶诶,你少说两句。”
眼看两人又要掐架,姜诃和苏泽急忙各自劝阻。
苏泽头疼得很,紧忙解释:“我是想让神机门造出来飞舟和高炮,这样人工降雨时,就不需要你们这么费劲了。
在地面上,用高炮将盐粉和催化剂直接发射到数百丈高空的云层里……”
等苏泽科普完,三人皆是震惊不已,面露沉吟。
“陛下,皇后娘娘,早饭做好了。”
不知不觉,窗外天光大亮,云寒秋已经带人端着托盘,在门外等候许久了。
苏泽这才发现,他们竟一夜未眠!
这会儿不免有些困意,加上外面雨打芭蕉,很是催眠。
他打着哈欠往床上一躺,朝屋内几人摆手:“我就不吃了,困。
还有八座城的老百姓等着下雨呢。
等两个时辰后,凤梧城再下一场雨了,就出发去下一城。
接下来几日,边等大部队和天山剑派弟子,我们边巡城降雨。”
“苏兄,你好好休息,其余琐事,交给我们就好。”
姜诃知他从小身娇体贵,没吃过什么苦,先前试炼就遭了不少罪。
现在被赶鸭子上架,被迫当了皇帝,又一心为民,就更累了,便想也为他分担一些。
所有人都离开后,冷生歌阖上房门,跟着褪下外衣躺到床上。
“阿泽……辛苦了。”
瞧着累得拱他怀里,困得睁不开眼睛的苏泽,可把冷生歌给心疼得不行。
“嗯~”
鼻尖嗅到熟悉好闻的冷香,苏泽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埋着头很快陷入甜甜的梦乡。
“阿泽,等我三年。”
冷生歌双臂搂紧苏泽,下巴抵住他发顶,眸光坚定。
苏泽带来的新世界冲击太大,他需要时间慢慢理解和消化,才能更好的帮他实现。
许多想法和举措想要完全推行下去,还是要正统皇帝,也就是苏泽亲自出面。
但他有信心,三年内,他定能将一切条理脉络捋顺,让天下臣服在自己脚下。
那时,他就能将苏泽放在家里,轻轻松松过日子,什么都不需要再操心。
不知多久过去,苏泽睡醒时,房间空无一人,远处风雨声中,夹杂着听不真切的吵吵嚷嚷。
“怎么回事?”
他刚推开门,一直守着的黑龙卫恭敬回禀:“回陛下,云州剩余八城的知府和都尉,及大小官员,都跪在府外请罪。”
“去看看。”
黑龙卫撑伞送苏泽到府邸大门前时,外面已经被怒气滔天的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不少人都在朝中间砸石头,嘴里怒骂着“狗官”,“活埋”,“火烧”之类的词。
“陛下驾到!”
黑龙卫高喝一声,人群散开,百姓们忙哗啦啦跪一地,神情激动的高呼相迎。
苏泽这才看清,外面街道上,乌泱泱跪着一大片穿着官服的老头和年轻人。
他们一个个神情悲苦,被暴雨淋成落汤鸡,身上脸上被砸得淤青冒血。
有的官帽都被砸掉,官服被砸出破洞,脸上血水混着雨水,顺着脖子往地上淌。
不过数十人中,有两三人却格外不同。
他们虽然也是跪在雨中淤泥上,头顶却有百姓给他们撑伞,身上也干净不少。
“阿泽,可是他们吵到你歇息?”
冷生歌身上气势骤起,话音里带出一片肃然杀意。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不少跪地请罪的官员,一个个后脊发凉,吓得下身淌出恶臭浊液,一下子软倒在淤泥里。
“闭嘴!”
冷生歌厉喝一声,挥手一股强风,将那恶臭散去,同时将那些不净之人,扫飞出去数丈远。
“嘶~”
见那些弱不禁风的老头被掀飞又狠狠砸地上,苏泽都替他们那把老骨头捏把冷汗。
他扇扇鼻子,问道:“怎么回事?”
“自然是收到凤梧城的消息,知道皇帝提前来了云州,事迹败漏,这些尸位素餐的东西才一个个赶紧跑来请罪,想得个全尸。”
冷生歌说着,眼刀锋锐扫视着众人,这里,也有几个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