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再晚一刻,他们就毒发身亡了。
无名楼的毒,我也没办法。”
千雨舟长剑一递:“先放人!”
“放放放!”
苏泽扭头吩咐:“暗枭,去把人带过来。”
“阿泽,些许小伤,不碍事。”
冷生歌虚弱的抬起手,怜惜的轻轻擦着他被血珠泪痕弄花的小脸。
“你闭嘴!别乱动!”
苏泽噙着泪瞪他一眼,又扭头着急:“这暗枭平时不跟火箭一样嘛,今天怎么这么慢。”
见人还没来,他眼睛一亮,抓紧冷生歌的手放自己丹田处,急声道:“对了,你不是能吸我内力修炼嘛?快吸!”
“哼,他休想。”
千雨舟居高临下俯视两人,清冷道:“天雪九剑至阴至寒,能反复摧毁他经脉处凝聚的真气。
更何况他现在心脉受损,根本无法完整运转真气。”
“千少侠!”
前方传来一道惊喜之声,五皇子扶着被挑断手筋脚筋的风吟,被带了过来。
“殿下!大师兄!”
千雨舟惊呼一声,又眼眸暗沉。
他长剑戳着冷生歌,厉声质问苏泽:“你们把大师兄怎么了!”
苏泽有些心虚:“没……没怎么,人给你了,你……你放人。”
“先解毒。”
盯着对方解毒后,千雨舟冷冷道:“先让他们过来。”
苏泽点头,等两人都挪到千雨舟身后时,他急切道:“好了,你放人。
别想反悔啊,我手里还有不少人质呢!”
“好,我放。”
千雨舟长剑离开冷生歌脖颈的瞬间,骤然在半空一划。
“嘶~”
瞬息之间连斩四剑,挑断了他手筋脚筋。
苏泽惊得起身怒喝:“千雨舟!你别欺人太甚!”
“彼此彼此罢了,留在他体内的剑气也只有我能解。
什么时候你让夕简解了众人的毒,我就替他祛除剑气。
你平安还给我一个人质,我就替他减少一分威力。”
说罢,千雨舟收剑归鞘,一手揽住风吟,一手搂过五皇子,转瞬飞身离开。
“千雨舟!我去你大爷的!你不要脸!”
苏泽冲着冰雪消融的空气,叉着腰破口大骂。
“咳……阿泽,别管我,把他们……都杀了,我要天下陪葬。”
地上,被桑陌扶着的冷生歌,瘫软如泥,唯独眼神嗜血残忍,仿佛蕴藏世间所有恶意。
“公子。”
桑陌拳头慢慢握紧,同样眼底逐渐暗沉下去。
“行了,陪葬个屁,我瞎说的,夕简的事以后再说吧,先回去。”
苏泽弯腰下去,一手轻轻揽住冷生歌后背,一手抄过他双膝,将他公主抱起。
“阿泽……放我下去。”
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被人横抱怀里,冷生歌只觉后背寒毛直竖,骨头里跟蚂蚁爬一样难受。
“咳~”
其他人立马移开视线,这可是他们冷酷无情,杀人如麻的楼主啊。
若是被其迁怒下来,谁都别想好活,起码眼珠子都别要了。
苏泽难得见这厚颜无耻的大反派脸红,他不由坏笑:“你确定?”
冷生歌态度坚决:“放。”
“哦,好。”
啪叽~
苏泽双手一松,冷生歌软绵绵砸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他仰头看着小狐狸般坏笑的苏泽,眼珠微转,展臂勾唇:“阿泽,抱。”
众人:“……呕~”
幻听,一定是幻听。
苏泽硬生生愣了两秒,在冷生歌主动抱紧他大腿轻蹭的时候,终于炸毛:“啊啊啊!”
最后,他还是忍受着冷生歌在怀里不安分的骚扰,目光坚毅,刚正不阿的将人横抱回陌园。
他就纳闷,人都废了,胸口还一个大洞,都要死了,怎么还这么能折腾!
陌园,天穹塔。
疗伤的间隙,桑陌已经回禀完最近一切事宜。
伤口包扎完,冷生歌唇色苍白,沉声道:“何时月圆?”
桑陌看了眼窗外月色:“子时三刻,还有一个时辰。”
“更衣,去天祭台。”
路上,苏泽看着自己身上的四爪金丝蟒袍,又扯了扯冷生歌的普通云锦长袍。
察觉他的小动作,冷生歌以手背摩挲他手背,柔声安抚:“放心,一切有我。”
苏泽不解:“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开玩笑,千雨舟知道我是假的,肯定会当众拆穿。”
冷生歌将他揽入怀中,抬起他下巴,浅啄他唇角几下,盈盈笑道:“我说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
他眼中星河总是如旋涡般吸魂摄魄。
苏泽忙红着耳尖移开视线,别扭道:“都废了还这么能吹。”
他小动物般躲闪惹人怜爱的模样,每次都越看越有趣。
冷生歌顺势埋在他颈窝轻蹭,浅笑道:“是啊,我现在成了废人,以后凡事都得仰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