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雨舟回头看了眼,平静道:“那恶人已被萧师弟斩于剑下,我已通知五派巡视弟子前去处理,大家不必再担心。”
“这次可多亏了苏师弟。”
萧尘乐呵呵的看向落在最后面的苏泽,由衷感慨:“没想到苏师弟竟如此精通术算之道,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仅仅根据我们三拨人先前位置,就推算出魔沙郎君所在方位,简直神乎其技。”
苏泽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别这么说,我怪难为情的,不过是之前在古书上见过这公式,这还是第一次实操。”
“阿泽,这是你推演的?厉害。”
冷生歌看到地上还未被完全破坏的密密麻麻的算式,只觉看得头晕目眩。
那边秦秋池也笑道:“苏师弟,若不是亲眼见你演算,我都怀疑你和那恶人是同伙呢。”
“秦师姐!这玩笑可开不得啊!”
苏泽吓得不轻,连忙紧张的看向男神,又看看大反派,这个锅他可不背!
瞧他像受惊的兔子般诚惶诚恐,秦秋池掩唇轻笑:“苏师弟,你慌什么,师姐逗你呢,呵呵~”
千雨舟闻言倒是狐疑的扫了苏泽一眼,不过旋即恢复成一贯的清冷:“好了,天色已晚,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
先前的马在惊乱中走失三匹,其中就有千雨舟和冷生歌的。
千雨舟看向姜诃,冷生歌自然毫不客气的搂着苏泽就要飞身上马。
苏泽连忙小声抗议:“那个,冷师兄,我已经学会骑马了,让我坐后面。”
“嗯?你确定?”
冷生歌低头看他,刚好天上乌云遮住明月,苏泽看不清他脸上表情。
对哦,坐他后面就意味着要他把后背暴露给自己,这对他这种大魔头来说,应当是大忌。
苏泽慌得掌心直冒冷汗,连忙补救:“不确定,我随便说说的,快走吧。”
“冷师兄,苏师弟,快跟上!”
前面萧尘见两人还杵原地发呆,遥遥大声唤道。
“阿泽,我等你确定的时候。”
冷生歌神色晦暗不明,他左手用力搂紧苏泽,一个蜻蜓点水稳稳落上马背,朝着前方急速追去。
等到天骏县外林地高坡时,刚过戌初,城门却早已关闭。
不得不被迫露宿城外,马胜忍不住再次冲着苏泽抱怨:“都怪你,要不是你买东西磨磨蹭蹭,又不会骑马拖累行程,大家伙这会儿早在城内客栈舒舒服服的吃完热饭躺下休息了。”
苏泽难得没有反驳:“对不起,明天就不会了。”
陈珏解围道:“马兄,少说两句,今天能脱险可全靠苏兄,算下来,他可是你救命恩人。”
马胜瘪嘴道:“要不是因为他,今天根本就碰不到那恶人,又何来遇险一说,说到底还是他害的。”
“那倒未必。”
姜诃走过来,分析道:“你忘了魔沙郎君刚出现时说的话了?他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今天没遇上,下次也会遇上,恐怕这次试炼,跟以往都不同。”
“都别吵了,姜诃说得确实有些道理,你们看。”
丁玉婷拉着王芝芝凑过来,抬起纤纤玉指往不远处指去:“千师兄特意把四位正式弟子叫过去商议,肯定是知道什么内幕消息,又不方便告诉我们。”
见几人光顾着聊天,那头和关然忙着生火搭灶的云禾不满道:“都木起爪子,找不到事做迈!切捡些柴火打点水回来噻,嘿,一个个的,瓜娃子!”
“哼!”
马胜冷哼一声,甩袖过去抱起十几只水囊同关然去距离西坡不远处的湖边取水。
“苏兄,你今天可是大功臣,别听他瞎说,走,我带你去寻几只野味儿回来。”
姜诃见苏泽闷闷不乐,还当他是为马胜的话难过,揽过他肩膀便邀他去夜猎。
苏泽确实心有担忧,原剧里冷生歌透露行踪是之后的事,但今天才刚出门就撞上个硬茬,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
“苏兄,看,羚狍,走!”
姜诃拽着苏泽胳膊在林间飞掠疾驰,靠近时从空中一剑劈下,激荡的剑气瞬间让那猎物尸首分离。
苏泽晕乎乎落地站稳后,借着月光才看清,那是只头似羚羊身似野狍子的动物,估计得几十斤。
“姜兄,好剑法!”
白天光顾着逃命和害怕,都没仔细欣赏沿途风景,现在风平浪静安全下来,苏泽才顾得上好好领略一番。
同先前的戈壁沙漠岩林不同,这里更像是高原盆地,整片山林植被稀少。
放眼望去满山只有一种光秃秃长得笔直的树木,树顶一团针状树冠,懒得多余的叶子一片没长。
他们营地在林地高坡一块地势平坦的地方,从这里望出去,可以俯瞰下方整个天骏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