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随着“啪嗒”一声,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姜沅才反应过来。
他刚想要从蒋询身上爬起来,耳侧就传来一道森冷的质问:“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倒在地上的两人,听到声音后,皆是一愣,随后才齐刷刷地朝着门口看过去。
只见姜淮正冷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看向他们,眼底的震惊和愤怒,几乎快要将他仅有的一丝理智都燃烧殆尽了。
他名义上的弟弟,和他血脉相连的亲弟弟,在房间play?
尤其是看清楚他们手里的东西后,姜淮更是坐不住了。
这个画面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而蒋询感受到了他那道直勾勾的视线后,他也觉得手心里的东西,有些烫手了。
或许是姜淮的威压让他感到心虚,蒋询开始小心翼翼地将东西藏到了自己的衣服后面。
而姜沅听到姜淮这种愤怒的咆哮,凭着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现在只想要装死。
这他还能怎么解释啊?
都已经人赃并获了!
按照姜淮对原主的讨厌程度,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心思缜密,心肠歹毒吧,知道自己不是姜家的血脉,就开始对真少爷采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
毕竟人总是会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
姜沅知道这事一定难逃一死,无论如何也得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来的。
于是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倒到了一旁开始装死。
这一举动,将蒋询吓得不轻,他也顾不得后背的疼痛了,连忙爬了起来,半跪在他身侧,焦急地抬手在他鼻尖停留了几秒,确保他还有呼吸后,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还是不放心地轻轻推搡着他,语气磕绊:“姜,姜沅,你怎么了?”
他被吓得连话都开始说不清楚了。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姜淮,因为担忧,眼眶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
他央求道:“大少爷,他好像晕过去了……求求你,送他去医院好吗?”
姜淮对此早已司空见惯。
他抬脚走了进来,皮鞋的鞋跟在地毯上行走,发出沉闷的咚响。
他提了一下裤脚,缓缓蹲了下来,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姜沅的腰间,指尖快速地挠了挠,原本还装死的姜沅,瞬间有些沉不住气了。
可他为了逃避这么社死尴尬的事情,他只能咬牙忍耐。
但他在心底对姜淮的印象,又差了不少。
他还真是不择手段!
有时候太了解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事。姜沅想。
他只是想要当一具尸体,把这件事情跳过去?就这么难吗?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他呢?
他坚信,凭借当代年轻人这种极其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就算是天大的事,放两天也忘了。
只可惜姜淮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别装了,起来。”
他声线陡然变冷,一字一字钻入他的耳朵里,反复折磨着他。
他越是这样言语威胁,姜沅越是不想睁开眼睛好好解释。
虽然原著里,前期对原主这位哥哥的描写基本都一笔带过,没有什么很重要的戏份,但原主仿佛对这个哥哥,存在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恐惧。
也许,他对原主的管控很严格吧。
见他迟迟还未起来,姜淮的好脾气,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
“姜沅,我不想把话说第二遍。”
蒋询不想让事情变得糟糕,他鼓起勇气挡住了想要冲着姜沅发怒的姜淮,“大少爷,他摔到了,可能真的不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眼皮,视线快速地从姜淮脸上掠过,觉察到他的脸色还是那么差,他顿了顿,解释道:“这个……不是您想的那样,等晚一些,我再亲自去向您解释可以吗?”
姜淮看着面前的蒋询,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缄默不言,只顾着装死,还因为演技太烂,漏洞百出的姜沅。
他突然开始相信,蒋询才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弟弟了。
姜淮也没再过多为难蒋询。
他离开后,卧室重新归于沉寂。
蒋询轻轻推了推姜沅的手背,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他已经走了。”
姜沅睁开一只眼睛,侧过头将视线落到了身旁的蒋询身上,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是装的?”
蒋询低唔了一声,如实回答道:“其实还是有点假的。”
姜沅:“……”
他还以为原主能说哭就哭,演技应该很好,没想到连装死都演不像。
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恭喜玩家,好感度已达30%】才30%啊?
还让他丢了个这么大的脸。
“那个到底是哪里来的啊?小说里也没写啊?”姜沅在心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