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刚走,东方游带着都督府的长史就来了。
东方游让陈大把王家父子的监牢打开,陈大记住了楚夕的话,拖延时间,慢吞吞的一个的找,长史都不耐烦了,一直催促。
“回大人,这个就是王守贵,他刚才吃了药,大概是睡过去了。”
长史推了推王守贵,没有反应。
看到王守贵的手没了,立马沉下了脸:“你们竟然把犯人屈打成招?”
东方游赶紧解释:“大人冤枉,他进来之前就被砍了手,是因为他调戏我家夫人……”
啊,这……
长史既然认识王家人,自然知道他们的秉性,只是调戏人家县令的夫人,砍手……算是轻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长史又去看王家万,竟然也晕着。
陈大赶紧解释:“大人,王员外是个倔老头子,自从关进来之后,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吵闹着非说自己是冤枉的……”
长史看了一眼周围都是饭菜,猜想到王家万是个嘴硬的,不吃饭应该是等着他来。
只是他恐怕也没想到,他是来了,可他却被饿晕了。
本来是准备安抚他们的,现在可好,他们一个清醒的都没有。
长史不知缘由,以为他们没受过苦,才会如此,气恼的骂了一句:“蠢货。”
就在此时,就听到有女子尖锐的声音:“大人,救命,救命啊,我们家员外是冤枉的……”
这一声喊叫不但长史吃了一惊,就连一旁的东方游也吃了一惊。
楚夕怎么会在监牢里。
长史听到有人说王员外冤枉,以为是王家人,赶紧蹲了下来。
“本长史也知道你家员外是冤枉的,你放心,只要你们是清白的,本长史一定会救你们出去的。”
楚夕听了很是‘欢喜’,伸长爪子去抓长史的衣摆,拼命喊道:“员外和公子都是清白的,那女子是我们家夫人给弄死的,跟员外和公子无关呀,长史大人,小妇人也只是骂了县令两句,也被他抓进来了,求长史大人救咱们出去呀。”
长史本来想替王家父子掩盖真相,却没想到听到这一段话,气得脸色阴沉。
长史心中又有了计较:“既然是你家夫人犯了罪,还不赶紧去向盛大人禀告,把你家大人和公子给放出来。”
楚夕又哭诉道:“不行啊,我们家员外和公子,非要小妇人顶罪,小妇人冤枉呀……”
能说话的晕倒了,剩下一个‘蠢货’,把实情都抖露出来,长史都有些后悔来监牢了。
愤然的起身,恨恨的把楚夕给甩开。
“到底谁是凶手,相信盛大人自会定夺,岂容你这个妇人来污蔑。”
长史起身迅速离开,他不想听到再多关于王家的事了,这枚棋子已经不能用了,赶紧舍弃,只要不牵连到他就好。
此时盛凌云已经从王家回来了。
王家万这么多年在临济县称王称霸,是有些命案的。
盛凌云早就在暗中查了很久,今天才去找证据。
在王家废弃的井里挖出一具女尸,同时在王家后花园里,也挖出一具女尸。
把尸骨带回衙门,王家所有人也都被抓了回来,王家被封。
铁证如山,建安都督府的长史再也无力回天了。
而他则担心王家人把他给供出来。
也多亏盛凌云机警,回答说王家有个秘密账本一直没找到,但是目前王家店铺里的账本,也足够告他们一个偷税漏税的重罪。
盛凌云审案子,故意晾着这位长史大人。
听说,他离开不久,王家的书房着了火。
王家的靠山没了,盛凌云开始查办王家卫的案子很顺利,从腊月初办到腊月底,眼瞅着快到小年了。
王家的案子终于查清楚了。
除了没收王家所有资产外,王家人还有为非作歹,为虎作伥的管家,下人们也都被抓了起来。
按照正常程序,盛凌云先把这么大的案子汇报给沧州知府,然后,再由知府汇报给刑部,再执行刑罚。
谁知到了沧州,知府进京述职去了,由建安都督府暂时代办,雷厉风行,判处死罪。
那位长史又来了,这次是亲自监督斩刑。
王家,这位长史的钱袋子,终究被他自己给灭了。
盛凌云也不会再继续追究下去,毕竟,只要他的一亩三分地清白了,也管不了其他。
过小年,吃饺子,中午之后,楚夕就带着朦胧,吴小妹,楚然一起给县衙里的人包饺子吃。
到了晚上,她又简单的弄了几个菜,东方游,胡三刀等人一起吃了一顿。
这一次,楚夕小心翼翼的没有喝多酒。
只是看着楚然故意灌醉盛凌云,她没有多嘴罢了。
“王家这一倒,县里做生意人都该高兴了。”胡三刀跟着盛凌云刚来临济县,就办了大案子,傲娇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