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发生的那个命案,咱们这位盛大人,还是更信自己的媳妇儿。
楚夕是医学生,虽然没有资格救治活人,验尸也是可以的,尤其是她聪明好学,喜欢看破案类的影视剧。
匆匆来到验尸房,这回她装扮令人感觉更专业。
头上包着白色布巾,脸上带着一个口罩,身上也穿着一件白色大褂,手上还戴着手套,这套东西是她自己专门做的。
干干净净,装备齐全对自己是一种保护。
还未进验尸房,楚夕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位温柔的孙娇娘哭哭啼啼的站在门外面,被丫鬟搀扶着。
楚夕心里一惊,死者是她什么人?
该不会是她的那位风流的小叔子吧。
眼前的女子死的惨不忍睹。
除了一张脸完好无损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尤其是私处,更是血污一片。
楚夕越开越生气:“这是谁干的,简直就是虐待狂,大人,你若是抓住那个凶手,一定不要让他轻易的死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他加在别人身上的罪孽,自己也得尝一遍。”
仵作已经把尸体验过一遍,写好了报告,楚夕拿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忍不住扫了一眼仵作。
只见仵作神色紧张的看着她,战战兢兢的问:“夫人,可是有什么错处?”
因为上一个案子,仵作没有检查出来那根竹签,差点造成冤假错案,不但被骂,还被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这一次如果再出现什么差错,他这个仵作就干到头了。
是以,他听到盛凌云让把楚夕喊来的时候,就特别紧张,写报告的手都抖了抖。
楚夕又不是傻子,只是一眼,就明白他的心思。
“没有,这一次很好,写的很完整。记住,仵作并不是什么低贱的职业,反倒是帮助大人破案的最好帮手,活人能说谎,死人是不会说谎的,通过仵作的检验,让死人说话,诉说冤屈,是仵作的职责所在。”
也就是现代人常说的职业道德。
“但是,仵作验尸有很多局限性,比方说剖尸需要经过死者家人同意,比方说很多检验的手段比较落后,这都造成了有可能没办法完成的发现死者的伤痛。”
“所以说越是有经验的仵作,越应该好好珍惜,上次不是你的错,你也不用自责,人有失误,马有失蹄,以后认真就行了,对了,我有几本关于验尸的书籍,回头借给你。”
仵作一听立马感激涕零,差点没给她跪下,深深作了个揖:“多谢夫人教诲。”
楚夕看到这位仵作已经四十好几,还对她这么恭敬,赶紧扶了他一下:“不用不用,你的经验其实也已经很丰富了,我也不过是班门弄斧,我们之间互相补足。”
说完,楚夕把仵作写好的报告递给盛凌云:“就是这些了,没有可补充的了。”
盛凌云凌厉的眼神扫了一眼仵作,仵作的脸上有了自信,终于能与之对视了。
再看一眼楚夕,声音低沉:“你确定凶手另有其人?”
楚夕微微一怔,难不成盛凌云找到凶手了。
只是一瞬间,楚夕就想到了洪公公。
“是,凶手另有其人,从死者受伤的程度来看,死者是个极端性格的人,应该是宁州本地人,要想获得其他线索,需要去案发现场看一看。”
盛凌云眉头皱了皱,楚夕叹口气来到他面前,小声解释:“不是所有祸害女子的都是那一个,你要如此认定,岂不是会放走真正的凶手。再说,他是要人入药的,这都迫害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能用药。”
盛凌云急于找到洪公公祸祸女子的证据,但不是所有祸祸女子的人都是洪公公。
第267章 珍珠罗裙
盛凌云抿抿嘴:“好吧,先去案发现场。”
一行人从验尸房出来,孙娇娘一眼又看到了楚夕,顿时泪眼朦胧。
“夫人,你一定要找到杀害小红的凶手,她是我身边最伶俐的丫鬟,马上到了十八,我都要把她给嫁出去了,却没想到来到宁州,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楚夕想了想,也难怪她觉得死者面熟,果然是孙娇娘家的丫鬟,在客栈的时候,无情的怼她小叔子的,也是她,这么个护主又机灵的丫鬟,竟然被人害了,真的让人唏嘘。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替她报仇的。”
忽而,楚夕又想到会不会因为平日里,这丫头总怼她的小叔子王宇坤,而被王宇坤害死?
谁知孙娇娘只是看到楚夕犹豫了一下,便赶紧澄清:“夫人,不会是我家小叔的,他虽然看着不着调,但是家里的丫鬟下人,他并不会随意的责罚和打骂。”
楚夕皱眉:“你家的那位小叔子,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