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还真打通了不少关系,和国公府约定好了,就等着年后相看。
若是事成,这亲事也就有了着落。
陆染不知,倒是过了一段时日的舒坦日子,
“你都胖了”
冷不丁的,
耳边传来煞风景的声音。
陆染抽了抽嘴角,转头就看见遥月嬉皮笑脸地从窗户进来。
“你刚刚说什么?”
察觉到陆染语气逐渐变得危险,
遥月也怂了,打了个哈哈,
“开玩笑的,瘦了瘦了,说正事,东西老烈做好了,工钱是九千九百两!”
“嗯?”
陆染喜意顿时消散一空,目光犀利,
早已看透了一切,“九千九百多两,那你怕是吃了九千两吧?”
“咳,就是要那么多……”
遥月心虚地摇摇折扇,
“是吗?那我去找烈叔”
陆染说罢,就作势要从榻上起来,
吓得遥月一咯噔,
“好了我开玩笑的!你不愧是陆女将的亲传底弟子,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们。”
遥月把那手套和面罩往桌上一撂,
就自顾自地坐下喝起桌上的金丝枣燕窝了,
“啧啧,真好喝,你如今在府中养病,可不知道你那父亲在为你找夫婿,和那央国公走得尤其近,他家的小公爷,经常光顾登云楼,看起来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却吃喝嫖赌样样都沾。”
“嗯,放心我已经有计划了”
陆染颔首,但那表情怎么看着都不像有计划的样子。
“你说这话,能别皱着眉吗?不然我还能信”
陆染:“……”
“行,我的确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直接向皇上旨,怕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的确,那姓谢的真不是东西!哼哪有这样追人的,把人撂下就不管不顾了,还是我好是不是?你看你病了,还是我第一个来看你的。”
“呵”
陆染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搞得遥月心头直发毛,他收敛笑意,
面色也正经起来,
“好好不说你相好坏话了,你让我查的事查到了,那君晚清昨日又到君家要了钱,临走时我看着她手里拿着银票去了酒楼和一个道士见面,你说你病是因为平安符,该不会就是那道士搞的鬼吧?”
“如今看来是这样了”
陆染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那日她没撕破脸皮,倒是让那君晚清有机会敲诈勒索君家。
现在她那祖母和父亲,想必正糟心吧,
反观她这几日金尊玉贵地在府中养着,还不用自己出钱。
陆染勾唇笑笑,
拿出银票交给遥月,
“剩下的是你的辛苦费”
“哟,什么时候变那么大方了?”
“快过年了,给你的压岁钱”
陆染歪头看去,“慢走,不谢”
“嘿!你占我便宜是不是,我又不是你小辈,我拿你什么压岁钱,你好好说话”
遥月嚷嚷间,敲门声响起,
吓得遥月立马怂了,灰溜溜地从窗户出去。
“谁?”
第319章 战死
门打开,玉香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
“小姐,今日是小年,听说有灯会,小姐要不要出去散散心呀?”
散心……
她这段时日身上都快闲出痱子来了,
“病”了那么久,也该出去走动走动,
再病下去,君家怕不是就要放弃她了,
陆染自嘲一笑,披了件鹅黄的披风,
就命人套了马车,
君老夫人听到风声,笑得乐不可支,
“这凝丫头总算出门了,想必是大好了!”
这次听到陆染要出门,
君家上下没一个拦的,还让君玉昂随她一起去,生怕她有什么闪失,
甚至还临时派人把马车内壁都围上牛皮纸,生怕陆染受了凉,又有什么头疼脑热。
这仔细劲儿,搞得陆染哭笑不得,
生了场病,倒是把她当瓷娃娃来对待了,但不得不说,这感觉真好啊,
她没被亲人那么呵护过……
匆忙赶来的君玉昂看到这阵仗也惊呆了,他挠挠头骑上马,
陆染则与玉香坐在马车内。
今晚的街道格外热闹,熙熙攘攘,人潮涌动不息。
家家户户都挂起了红灯笼,精巧繁盛。
两旁的商户都卖力吆喝。
陆染托着腮,半倚在车窗前也来了兴致,买些什么好?
但她好像什么都不缺,就买些点心吃食好了。
正想着,马车梦地停下,不知人群中谁大喊一声,
“将士们回城了!”
“什么!”
“太好了!真的假的?”
回来了……
陆染心神一震,
他回来了吗?
陆染顾不得什么,掀开车帘朝外看去,
百姓们此刻都往城门的方向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