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旗营的弟兄们齐齐捏了把汗,恨不得冲上去。
那壮汉也有所顾虑,收起流星锤,
“你还是早点认输为好”
“呵放心,我不会找你麻烦,生死由命”
陆染笑了两声,“今日我若是被你打死,就是技不如人,我也认了!”
此话一出,全场惧惊。
众人目瞪口呆,看陆染的眼神纷纷变了。
这君小姐,竟是连命都不要了!
有种!
白虎堂的人第一次正眼看眼前的女子,
那壮汉也面露惊讶,
“你?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好!我老浩!敬你是条汉子!”
话落,那壮汉又抡起流星锤过来,
这次毫无顾忌,那骇然的架势,
让那白虎营的中郎将都坐不住了,
陆染躲避着,转身绕过,鞭子一抽,
竟抽到了那壮汉的脸上。
“啊!”
惨叫炸开,
那壮汉挥舞的流星锤失了准头,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狞笑着又朝着的陆染的方向砸去,带着嗜血的意味。
反正,这小娘们说了!生死不论!
这一幕,看得众人惊心肉跳,
若是这浩哥真把人弄死了,
就是一战成名了啊!
踩着那君小姐的头颅,一入皇上的眼,往后的泼天的富贵,数都数不清,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白虎营的人有些眼红,恨不得现在在擂台上,与陆染对打的是他们,
但让他们失望了,
陆染身法如鬼魅,那壮汉抡了好几锤,却再没能近陆染的身,
好在受伤的不是右臂,陆染抓到机会,挥鞭抽向巨汉的腿部,破空之声尖锐,如藤蔓绞杀猎物,
壮汉吃痛,身形一晃,失去平衡。
陆染凭空跃起,一脚踩在那壮汉的胸口上,
“咚”的一声巨响,
那壮汉仰面倒下,尘土飞扬。
这场变故让在场围观的众人都看呆了,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壮汉摔得眼冒金星。
胸骨都被陆染踩断了,剧痛不已,
陆染俯下头,脸色苍白,那双凤眸却深沉如水渊,
“你输了”
“你!”
那壮汉目眦欲裂,
他挣扎着要起身,
但稍微有动弹,就被陆染用力踩回去,
“啊!痛饶命…输了输了”
壮汉惨叫着,一动也不敢动,
见状陆染这才缓缓挪开绣花鞋,
还不忘鞋底的血,顺便抹在那壮汉的衣襟上,
这姿态,搞得那壮汉脸青一阵白一阵,
只觉得被侮辱了。
“王某愿赌服输…但君小姐未免也太过分了”
“过分吗?你对我起了杀心”
闻言那壮汉瞳孔放大,脸也陡然一白,
“你不是说…生死不论吗?”
“对呀”
陆染微微一笑,“骗你的”
壮汉:“……”
见敌人已经服输,陆染转过身,受伤的手臂抬不起来,只有一阵阵汹涌的剧痛袭来。
骨头应该是断掉了,
陆染努力稳住身形,走下擂台,
“中侯威武!”
飞旗营的弟兄们,陆续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也纷纷冲上去,
“中侯您没事吧!中侯”
就在这时,变故顿生,
那擂台上的壮汉,
忽然站起身,抓着那流星锤劈过来,
“老子没输!”
“住手!王浩你是不是疯了!”
“中侯小心!”
嘈杂声中,陆染猛地转头看去,
那挥舞而来的流星锤,遮天蔽日。
骇人恐怖,一旦落下,那力道,定会砸碎头颅。
陆染惊了一瞬,随即稳住身形,
长鞭挥向那擂台边的长驻,缠绕间,陆染顺着这力道飞过去,
流星锤擦肩而过,疾风刮脸,卷起刺痛。
好险!
一击未成,壮汉已经精疲力竭,重重地倒在地上,眼底都是不甘心。
陆染静静地注视着他,拖着鞭子,走过去,像是地狱深处来索命的鬼将军,
那壮汉脸颊的横肉震颤,恐惧顿生,
偷袭不成,现在轮到他成那任人宰割的鱼肉了,
“不…我输了,你别过来……”
陆染不为所动,一步步逼近,
忽的,她扬起鞭子,
“啪”
那鞭子不偏不倚落在了那壮汉的耳边,
“大点声,我没听见”
“输…我输了”
“君晚凝,你也别太过分!”
白虎营的人看不下去了,
出声讨伐,陆染偏过头,似笑非笑,
什么都没说,可那嘲弄的意味,毫不含糊。
飞旗营的弟兄们也不是吃素的,
“喂!有你们过分吗?竟然还搞偷袭!”
白虎营的像是被人抽肿了脸,无力反驳,
偷袭在先,的确是可耻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