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也…”
陆染定睛一瞧,
此刻的谢九安浑身赤红,喜袍松松垮垮,大片古铜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实在是活色生香。
重点是……
被下药的谢九安似乎没什么力气。
不然她的脖子早被拧断了,
很好!现在大仇报不了,小仇还是可以算一算。
陆染唇角兴奋地勾起,瞅准时机,眼疾手快按住谢九安的胳膊。
低头狠咬在男人的肩头。
咬死你!
叫你幸灾乐祸!叫你落井下石!叫你趁火打劫!
每回忆起一件与谢久安的旧怨。
陆染就多咬一口,
硬是从肩头咬到胸膛,再咬到腰腹。
一圈圈粉红咬痕,纵横在饱满的肌肉间。
男人的胸膛上下起伏着,肌肉线条也因为绷紧而愈发凌厉,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渐渐的,陆染就觉得不对劲了。
谢九安怎么不挣扎?她是不是咬得太轻了?
陆染抬头一看,就对上了谢九安讥诮的表情,
“君小姐还真是如饥似渴”
“我不是!有没有搞错我是在咬你!”
“是吗?”
谢九安指了指自己血肉模糊的颈侧,再指了指胸口那一圈咬痕。
这对比实在惨烈
陆染面子挂不住了。
可恶,她是咬得太轻了!
毕竟咬脖子的时候她还以为是沈衔青!
算了,下次再报!
陆染忙从榻上下来,避嫌似的,
“再见!”
但刚走两步,陆染就气不过地折回来,
一把抓住谢九安的手掌往其胯下放。
“看你手指还能动,自己解决吧!”
陆染勾唇一笑,“不用谢!”
说罢,她转身离开。
不用回头看,她都知道谢九安的脸色有多冷有多想杀人!
踏出房门,院内的丫鬟无不瞪大了眼看她。
陆染没理睬,深吸一口气,压下那难耐的滋味,径直朝外走。
将军府院内还堆放着嫁妆箱子。
记忆中,这君二小姐与妹妹君晚清一同出嫁,
她嫁的是瑞王,而君晚清嫁的是谢九安。
一个是天潢贵胄,身份尊贵,一个虽是少年将军,却在战场上断了腿,落下终身残疾。
这婚事哪个更好,自不必提。
想着,陆染就轻轻踢了一脚箱子,没想到那箱子竟爆裂开来,里面装着鹅卵石散落一地。
她踢得并不重,这具身体的力气是真的很大!
不过,她猜对了!这哪是什么阴差阳错上错花轿,分明彻头彻尾都是一场精心预谋的换嫁!
陆染凤眸眯起,有寒光闪过,她冲出将军府,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
君小姐,既然占了你的身子,我陆染定会为你报仇!
“驾!”
这一抹红色的身影也不知惊艳了多少都城百姓……
与将军府的冷清不同,王爷府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绸。
陆染下了马,没从正门走
而是径直闯进了侧门,
“你…你是什么人!”守门的小厮惊呆了,手里还端着喜酒。
“当然是你家王爷该娶的人!”
“哪来的疯子!”小厮冲上来拦她,
“放肆!花轿抬错了,本小姐特地赶来,你们竟敢拦!别忘了这婚可是陛下赐的,若再拦仔细你们的脑袋!”
此话一出,那些小厮被唬住了,面面相觑。
见状陆染闯了进去,小厮忙连忙追上。
一路上可都挂了红绸,洞房的位置好找得很,窗棂上还贴着“喜”字
烛火摇曳,里面的人儿想必正在翻云覆雨。
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里面传了出来。
“王爷,嗯~轻点,姐姐若是知道了……”
“那蠢货给清儿你提鞋都不配!嗯啊…说到她本王就倒胃口!”
呵,还真是奸夫淫妇呢。
陆染眸色一暗,
她先前就发现了,这具身体似乎天生神力,正好现在就试一试!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陆染一脚踹开。
难闻的气味飘了出来,
那咿咿呀呀的呻吟也戛然而止。
“啊!”
君晚清娇呼一声,错愕惊恐地看着门外,慌慌张张直往瑞王怀里躲。
但布满吻印的雪白酥胸,大半都暴露在外面。
遮也遮不住!她竟被那些下人看了身子!
还有!君晚凝这蠢货怎么会来!母亲不是下了药吗?
“都滚开!再看本王就挖了你们的眼睛!”
瑞王也好不到哪里去,衣衫不整,再无往日的矜贵,他与清儿在桌上玩得兴起,箭在弦上,就差一点就……
偏偏这么个关键时刻!那响声吓得他下腹隐隐作痛,现在已经痿了,该死的!
清儿不是说万无一失吗?这蠢女人怎么会找过来,还真对他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