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女将军呢!说不准在军中就强迫男人与她苟合。”
“陆将军保家卫国,抵御蛮族,岂能由你们诋毁!”有女子听不下去了出声反驳。
“呸!什么陆将军,陆淫妇还差不多!”
“就是说啊,你们女人当将军就是祸害,迟早干通敌的事,还是老老实实守在家里相夫教子为好!”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将那女子围住,“你那么为她说话,是不是和那淫妇一样渴望男人疼?”
“啊!”
还没猖狂多久,男人后半截话就成了惨叫。
陆染捡起地上的石头,
趁着人群的遮挡,一打一个准。
打中膝盖,那些混混就跪在地上,直不起腰来。
“哎哟!谁啊!谁打老子们!”
“啪啪啪”
这次打的是嘴,
那些混混的叫骂声瞬间变成哀嚎,个个脸颊高高肿起。
他们环顾四周,眼神也逐渐变得惊恐。
“鬼啊!陆将军饶命!陆将军饶命啊!”
几个混混朝着棺材磕头跪拜完,就落荒而逃。
围观的百姓见了,也吓得闭上嘴不敢再说诋毁的话。
渐渐的四周安静下来,
沈衔青蹙了蹙眉,这不是他要的效果!
想着,他就扶着棺材,不经意露出那满是伤痕的手臂。
果不其然,被眼尖的百姓看到了。
“天哪!沈大人的手怎么了!”
家丁趁机上前扶住沈衔青,放高了声音,
“主君!您没事吧主君?都怪夫人,将您打成这个样子!主君您还对夫人那么好,明明皇上都发话把夫人的尸体丢到乱葬岗,您为何还要再宫中长跪不起,为夫人求情啊!”
“别说了…我与染染好歹也是夫妻一场”
说罢,沈衔青握拳抵在唇边咳嗽,如玉俊朗的脸更加苍白,自然引得了不少百姓心疼。
“这陆淫妇实在可恶!红杏出墙就罢了!还家暴丈夫,简直该沉塘,灌猪笼!”
“就是!这种叛国淫荡的女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怎能好好安葬!”
人群中不知谁义愤填膺喊了这么一句,
百姓们的愤怒瞬间被勾起,
个个冲上去对那棺材拳打脚踢。
“我呸!”
有人淬了口痰,甚至有妇人抱着自家小孩,往棺材上撒尿。
“诸位百姓,请你们冷静,冷静”
沈衔青佯装悲痛,装模作样拦了几下,
“大家都注意点,可别误伤了沈大人!”
百姓们喊着,动作有所收敛。
见状,沈衔青反倒虚弱地倒在家丁身上,装起了晕。
第17章 抢尸体
“主君!您醒醒啊主君!”家丁大喊。
见状,百姓更是为沈衔青打抱不平,肆无忌惮地毁坏棺材。
陆染站在人群中,将这闹剧看了真切,
不知不觉她攥紧的拳头已经骨节泛白,
滔天的怒火也化作一片悲凉。
陆染阖上双目,
沈衔青啊沈衔青,杀她还不够,还要毁去她的名声!
假惺惺地求皇上给她留一个全尸,却又煽动百姓毁她尸体!
还可笑地弄伤手臂,就为了多给她添一道家暴的罪名。
这一桩桩一件件,无非就是想踩着她的尸骸,全了自己仁善又深情的名声。
陆染唇角嘲讽的勾起,
再睁开眼时,已经有百姓找来斧头,准备劈开棺材了。
“咔—”
的一声,棺材裂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匕首飞射过来,正好插在她的棺材盖上。
泛着冷光的刀刃,还滴着血。
“啊!”
斧头落地,那壮汉的手臂也血流不止。
其余几人则吓得四散逃离。
“谁!是谁伤敢伤老子!”
就在这时,一辆方顶鎏金的气派马车驶了进来。
里面的男人拨开帘子,手搭在车窗上。
“哦?本将军伤到人了,真是罪过,阿飞还不快给人点银子去看大夫。”
“是”
见侍卫拿着银子过来,那壮汉顿时安静如鸡,
围观的百姓也忍不住惊呼。
“是谢将军!”
“谢将军怎么来了?”
听到动静,装晕的沈衔青不得不醒来,他眼底划过愤恨
这姓谢的来捣什么乱,差一点就能借百姓的手毁掉尸体了!
但想是这么想,面上沈衔青却不得不作揖感谢,
“多亏了谢将军,自从夫人通敌叛国,就连吊唁都无人来,如今谢将军竟是在危难中唯一护住我家夫人尸身的人,沈某真是感激又惭愧啊。”
此话一出,就引得了百姓的不满。
“对啊!陆淫妇都通敌叛国了,谢将军为什么还护着!”
听到议论,谢九安也不在意,不紧不慢道:
“沈大人谢什么,本将军又不是来做好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