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染兴奋的同时,却也更谨慎,趴在屋檐上隐匿身形,
但这个角度,她似乎看到后院的树上有什么东西闪着光,
但还没等她细看,亮晶晶的东西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黑影闪过。
树上藏着人?
陆染压低眉眼,如同猎豹蛰伏着,警惕着那暗处的危险。
但那些公子王爷的交谈声已经越来越近,眼瞧着人也走到了房门前。
陆染不得不暂时收起自己的猜测。
贵女们在后面窃窃私语,
“戾王出事找侍卫就好,为何也要把咱们叫上?”
“是呀,我才刚睡着”
“你们还睡,怕是待会儿有大事发生!”
说话的贵女眉飞色舞,瞧着有几分兴奋。
“你们就没发现咱们当中少了谁吗?”
说罢那贵女就看向君玉静,语气颇有些意味深长,“静姐姐,你那二妹妹呢?”
“我不知道,我们没住在一处”
君玉静顿了顿,“想来妹妹她是睡下了,不愿凑这热闹”
闻言立马有贵女酸溜溜的附和,
“可不是嘛,听说君二小姐住的可是广福寺最好的禅房,就连出了事,也没人打扰她呢!”
一路叽叽喳喳,人们走到了房门前,
为首的公子哥,装模作样地敲着门,喊了几声,
“王爷,您怎么样了王爷?”
“哗啦”
屋内传来阵阵响动,翻天覆地的,足以窥见那战况的激烈,
再加上那嘶哑的尖叫声。
那公子哥搓搓手,心道一声,稳了!王爷定是得手了!
“屋内好像不太对劲,咱们打开门看看吧!”
闻言几个王爷皱着眉,
扫了眼身后发现陆染不在,便猜到了什么,随即面露不虞,冷哼两声,
“皇兄还真是有手段啊!”
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众王爷也没有阻拦。
见事情如此顺利,
那公子哥忙给侍卫使了个眼色。
房门被撞开的那一刻,
屋内难闻的石楠花气味和热浪,
瞬间涌了出来。
贵女们花容失色,掩着口鼻,嫌恶地后退两步,
那些王爷和公子却瞪大了眼,
并不想放过这窥见春色的机会。
只见一片狼藉的地板上,
两个人赤条条地交织着,
戾王双目的赤红已经散去了些,抬头看着他们,眼底仍旧残存着兽欲。
此刻的沈衔青已经被折磨得身上没一块好地儿。
肌肤青一块紫一块,嗓子撕裂,哑得听不出本来的声音。
墨发都被戾王揪掉了几缕,散落在地,和那血污黏在一起,
触目惊心,却也恶心至极。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狠?
这怕不是把人被玩坏了!
“但这…这是谁啊?头发遮住了脸,也认不出!”众人面面相觑,
“还能有谁?谁没来就是谁呗”
话落,无人反驳,
众人叹息一声,这恐怕就是君二小姐了!
君玉静也是这般认为的,早在红叶林她就猜到今晚要出事,
她快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只觉得那地上趴着的人儿宛若一条狗,实在是卑贱得很,
这就是君晚凝吗?
被戾王肆意玩弄成这样,
可真是……可怜呀!
想着君玉静面上却装出担忧的神情,捂着嘴,佯装受惊,
“二妹妹?不…不可能的”
话落就有贵女趁机附和,“呀!我也觉得像是君二小姐呢!”
“可不是嘛,只有君二小姐没来呢!”
众人甚至已经给陆染定了罪行。
“这可是戾王的禅房,君二小姐此举未免也太下作了些”
“就是啊,为了攀附皇权,这君二小姐还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呢。”
“会不会君小姐是被迫的?”
“怎么可能,这是戾王的禅房,定是她不知羞耻深夜爬床,更何况她不是力大无穷么?谁能强迫她呀!”
听到这些声音,
君玉静垂下头,掩饰唇角的浅笑,“你们不要这样说,二妹妹,她只是年岁小不懂事……”
“谁不懂事?”
听到熟悉声音,君玉静身子一抖,耳朵嗡嗡作响,
她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去,
就见一袭黄裙的陆染背着手走过来,笑靥如花,
全须全尾地出现在她面前。
里面的人?竟然不是君晚凝?!
那是谁?
那一刻君玉静所有的喜悦都在这一刻不复存在,
被抽走,心脏变得空洞,风乎乎地灌进去。
“二妹妹,你怎么……”
“抱歉,我来晚了”
陆染笑眯眯的,“发生了什么事吗?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谈论我。”
“没…没有,君二小姐听错了,没有的事”
方才嚼舌根的贵女赶忙改口,诸位王爷也面上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