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鸢见老太君望向自己,忙收敛心神回道:“会留人管理,这边气候好,田地定是不能荒废的,我之前还与爷爷说,院子不小,收拾起来也耗费人力物力,在这寸金寸土的京城还不如拿来给我种花,待繁华盛开,就把它对方租赁出去,给那需要的人家办个宴会什么,也有地方。”
“这?”老太君对于苏鸢言论有些讶异。
她看了眼同样惊讶的魏胜,又看向苏鸢:“这可是苏氏的根呀。”
“老太君,就是因为这是苏氏的根所以才要有人气呀。”苏鸢笑回她。
在她不理解的眼神中,苏鸢心生一策看向老太君:“说到这里,不知贵府愿不愿意接手?”
不等对方拒绝,苏鸢接着道:“其实京城的资产苏氏早就在筹划了,苏宅的未来,我刚才的话不是说笑,届时我们会封闭些院子,其他的都会种植上各地时兴的草木,亭台楼阁也不改,还是按照原来那样,届时若有官员们上任,学子上考,也有个优美宁静的院子......”
一旁的包氏与老太君相视一眼。
魏胜越听眼眸中越亮堂,满脸兴趣道:“若按照你这么说,那租给官员与学子可不赚钱,院子里花卉房屋管理可费不少心思呢。”
苏鸢笑望魏胜:“一看魏公子就没有做过生意,这花儿呀不要光看它的成本,盛时摘了拿上街,或售给糕点胭脂铺子也是一进项,而且花木跟人一样,就是幼时娇贵,后面定时护理,要不到什么成本。”
魏胜一听若有所思,在沉思的老太君没开口前看向苏鸢:“你们那宅子大,若真这么做,后面还真可能是个繁盛景象,若接手照看可需要做些什么?”
苏鸢听魏胜的话露出笑意:“看来魏公子是打算成家了,也会花心思在俗物上。”
打趣一句,她认真回他:“若你愿意接手,我会把所有章程给你,定不会让你吃亏便是。”
说完她看向回神过来的老太君感慨:“此进项不是短时期,也当我给伯府当日之恩的报答吧~”
老太君与包氏都不是蠢的,一下就明白苏鸢这是什么意思。
伯府生活的确不如其他爵府,若真如苏鸢说的这般,这长年累月下去可真不是一件小营收,而且还有为外地官员与学子考虑,简直是名誉与金钱双丰收的齐美之事。
“真的!我还积攒了些银钱,也不知道采买花卉草木够不够!”魏胜很欣喜,想到自己可以为府上减轻负担,两眼都泛光。
苏鸢轻笑摇头:“人员与花木我苏府承担,只需有一人能看住进去的人不要破坏屋子就好,其实说起来,我们的宅院都是京城巧匠制造,只要不存心破坏又及时对老旧的维护,留存上百上千年都没问题。”
魏胜激动的鼓掌:“那百年后,你们宅子不都是古董了?”
苏鸢颔首:“自然,届时我苏氏后人就可以申请古物认证,届时不止租赁,进去参观也可以收门票呢~”
这超越时代的观念让堂里的几人惊讶得说不出话。
老太君扯住激动的魏胜沉稳启唇:“苏宅是苏氏祖宅,苏姑娘还是回家与长辈商讨好,咱们接着喝茶。”
苏鸢端起一旁的茶盏轻笑举杯,认真回道:“苏宅未来的发展晚辈是可以做主的,伯府若考虑好可三日后来苏府拿章程,此事定是要在二十日内处理完毕的。”
魏胜看向苏鸢疑惑:“为何是二十日?”
苏鸢放下茶盏叹息一声:“我与郑渊互相认定,莲姨又如我亲人,我不会放下他们不管,届时我会随他们一同离京。”
“你的意思是会一直陪着到流放地?”魏胜惊讶又艳羡开口。
苏鸢噙着笑意毫不迟疑点头:“自然。”
老太君放下茶盏,看向望来的苏鸢她怎么不知道她今日来的意思。
最后她温和一笑终于开口:“不愧是苏氏女朗,同甘共苦不离不弃,郑家那小子有福气了,郑家此次被判流放就说明圣上无追究之意,不过他们总是做错了事,小惩是不可避免的,你安心便是。”
苏鸢得到她这句话,还有那个暗示的眼神心里一下松了口气。
她起身行了个大礼语气真诚:“多谢老太君,叨扰多时,晚辈就先告辞。”
老太君没有挽留,点了点头看向苏鸢留下的物品没有说下什么,望向耐不住的魏胜道:“你去送送吧。”
包氏见人离开,抬眸看向深思的老太君疑惑道:“母亲,苏氏竟真的愿放弃一族之荣?”
老太君叹息一声,放松身子懒懒靠在软塌,她轻喃道:“宅院的未来都打算好了,还能有假?”
包氏一听到宅院露出些喜色道:“苏氏不仅教书育人,没想到还出了苏鸢这个经商奇才,母亲,你说那苏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