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飞阳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刚刚和丁二狗高金钿一起从丁家村出来,
当时的高金钿还是二狗的老婆,怎么这么快就跟在顾文身边了?
丁飞阳本能地想上去打招呼或者说询问,被谢燕秋拉走了:
“你这么冒昧去问,像什么话,再说,那两个人,哪一个和你有交情?”
丁飞阳和谢燕秋没有打扰那两个人,揣着一肚子的饺子和疑问,回家去了。
……
高金钿和顾文要了两碗羊肉汤泡饼,在晚上的寒风中吃得倒是热气腾腾。
“顾文,你送柳小青上门,怕是吃力不讨好吧,
我说让你不要去,你非要去,还不是白白讨了没趣,明知道柳小青的家人不会欢迎你,还非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不是怕柳小青再次晕倒在路上嘛,
好歹,我们也算是表亲啊”
“你以为,你救一下柳小青,她的家人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就你过去和柳小青的事,估计他们家人得恨你一辈子。”
本来,顾文和高金钿走过来的时候还亲亲热热的,顾文一路还握着高金钿的大衣的腰部,高金钿把一只手抱着顾文的胳膊,顾文也没有拒绝,
人来人往的,这个大肚子万一被人碰一下也麻烦。
但听高金钿这话,顾文却眉头一皱,翻了脸: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让你跟着来,非要跟着来,来了就来吧,别唧唧歪歪。”
高金钿闭了嘴,努力地吃着羊肉汤。
是的,她又摆错了自己的位置。
真把自己当成了顾文的人。
或者说真把顾文当成了她的男人。
她忽略了,尽管此时,她怀着身边这个男人的孩子,但这个男人却和她并无关系。
若不是她软磨硬泡,这次,顾文也不会带她到云州。
……
昨天
顾文收到在米国的奶奶的电话,奶奶拜托顾文替她置办些礼品,
去云州上门看望一下老姐妹们。
顾文虽然知道自己曾经因为柳小青的关系,让二姨婆一家子对他都不喜欢,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奶奶的嘱托。
高金钿刚刚安顿好,顾文就要去云州,高金钿心里一阵空落。
对顾文的这个人完全把握不住,
仿佛觉得顾文像是一朵云,看得见却抓不着。
如今居然又要离开京都,高金钿更觉得像做梦一样不踏实之感。
离开了丁二狗这个依靠,高金钿像一棵攀缘的藤本植物,必须找个强硬的支撑。
她的下一个支撑就是顾文。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这样一走,我万一有个啥不舒服的,我怎么办?
我出事了没关系,你真的不关系你的儿子吗?”
当顾文和高金钿说自己来云州一段时间时,高金钿当即有了分离焦虑似的:
“你带着我去吧,我不会打扰你的,我会乖乖的。”
“你这月份大了,坐那么长时间的车,我儿子肯定也憋屈。”
“咱儿子没有那么脆弱,坐一下车又怕什么,我怀上他可是长途奔波了很多次。”
高金钿不以为然。
可不,这娃长在肚子里,可是结实得像焊上了似的,
他可以算是身经百战了,能存活下来,真的全靠实力。
……
第395章 醉人的男人外套
其实,高金钿并不喜欢奔波,
在京都,有顾文给租的条件不错的房子,住着也舒服,她真不想大着肚子到处跑。
但是,她现在想和顾文在一起。
架不住高金钿的软磨硬缠,顾文才同意带她来云州。
……
顾文只是为了宝宝的安全才带着高金钿,
高金钿却总是时时忘记了自己对于顾文的身份,她只不过是孩子的送货人罢了。
听到了顾文的语气变得很生硬,高金钿意识到自己的身份,
闭了口。
吃完饭,两个人打车回到旅馆,
旅馆里订了两间房,隔壁。
高金钿很想和顾文一间房,但这不可能。
且不说,这年头夫妻开房要结婚证,
就算是不要结婚证,顾文也要和她撇清关系。
高金钿躺在床上,感受着宝宝的胎动,
脱掉外套,看到肚皮上宝宝踢得很剧烈的样子,
想到孩子的爸爸就在隔壁,一阵冲动地起身,过来顾文的房间门前,轻轻敲门:
“顾文,顾文”
顾文也没有睡着,听到高金钿的声音,以为有什么意外之事了呢,赶紧起来开门,
看到高金钿穿着睡衣,披着外套站在门外,也不像出什么事的样子:
“怎么了?这么冷,快点进来。”
高金钿一脸笑容:
“你儿子刚才踢得可厉害了,你要不要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