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那个药能够投入研究生产,简直是天大的事。
而这个事是郑冠成帮她解决的,真是粉身碎骨难报之万一。
冲她这么激动,他也得去和郑乔月见面。
满足她的做红娘的心愿不是。
“我愿意努力一试。”
“太感谢你了!……”
“你为我人生大事费心,该感谢的是我啊”
谢燕秋反应过来,对啊,不过,她的感谢是真的……
……
谢燕秋和李继刚商量好,和郑乔月装成偶遇的细节,心里乐滋滋地回到了家。
到了家里,气氛却不对。
丁飞阳没有如往常一样摇着轮椅来迎接她,而是在卧室灯下安静地看书。
听到她回来的动静,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依然在专注地看书的样子。
父母脸色有点凝重。
“达,妈!这,怎么不看电视啊?”
谢贤生抽着烟,居然站起身出去了。
张桂花一会看看谢燕秋,一会看看里面卧室的方向。
伸手拉住谢燕秋的手低声说:“跟我来”
直接就拉着谢燕秋往外面走去。
是晚上,虽然有大大的月亮,到底是初冬的晚上,天气已经很冷了,不知道母亲拉着她去何处。
“妈,干嘛去啊,我累了。”
张桂花不吭声,只一个劲儿地拉着女儿的手往外走,
一直走出家属院,走到外面一个无人的地方,方才停下来。
“燕秋,老实和我说!”
“什么?说什么?”
“别给我装洋迷,老实说,咋回事?”
“你这没头没脑的,让我老实说什么啊!”
“你打电话回来不是说要请杜萍两口子吃饭,为什么一个人和那个什么李镇长吃饭,还在什么德月楼?”
“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这意思就是真的了?”
谢燕秋一脑门官司。
这是咋回事,为什么张桂花知道她的行踪?
她又没有什么鬼,她不过要给乔月介绍对象而已。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吃饭?我再给你解释。”
“我现在就要听你解释,你甭管我怎么知道的?”
谢燕秋无奈的双手猛搓了一下脑袋:
“杜萍没在,我让萧老板把李继刚约出来吃饭,我要给李继刚郑乔月牵红线当红娘。
结果,萧老板临时有事走了,就剩下我和李继刚,就这么回事。
现在,你能说谁那么长舌头告诉你的了吗?”
“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嘛了,你难道怀疑我对飞阳不忠不成?
你女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张桂花怀疑地上下打量着谢燕秋,明亮的月光下,谢燕秋的身材高挑苗条,虽然穿着呢子大衣,遮挡不住她的胸前风光。
想想这一段以来谢燕秋的巨大变化,她真的不知道女儿究竟是什么人了。
“你吃饭时,被沈炎的妈妈赵月梅看见了。
她来这里借东西的时候,闲聊时无意说漏了嘴。
我看,丁飞阳也搁心里了,你去和他解释吧。”
这算哪门子事啊。
沈炎妈妈是个热心的,快人快语的人,人家也肯定是无心之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丁飞阳正在脆弱的阶段,如果放在心上,万一导致抑郁可就麻烦了。
谢燕秋和张桂花快速回家。
丁飞阳听到谢燕秋到家,依然没有动,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看着手里的书,甚至眼球都没有转动一下。
张桂花知趣地走开,去邻居家串门了。
来这里住不久,整个大院的人家,张桂花起码认识了一半左右。
谢贤生也依然没有回来,他们有意在为小夫妻腾出空间。
第207章 传话风波
“飞阳,我回来了。”
“哦,回来了,”丁飞阳依然没有抬头。
谢燕秋搬个凳子在他身边坐下:
“你不一直催我给李继刚和乔月搭桥,终于要搭上了。”
“哦,是吗?那个李继刚一直不找对象,不会是心有所属而不得吧?
能对乔月感兴趣?”
谢燕秋听得出丁飞阳的话有点酸溜溜,却完全不和他计较。
她是医生,当然懂得,身体发生大的创伤后人的心理变化。
她怎么能和一个病人计较,何况这个人,还是一个人民英雄,也是她的丈夫。
她笑了笑,缓缓说道:
“郑大叔回京都之前,特意找我一次,把乔月的事都托付给我了,我能不尽力?
今天找萧泊约了李继刚出来,就是商量相亲的事,
本来是我准备花钱请他们俩吃饭的,谁料萧泊临时有事走了,我以为可以省一个人的饭菜钱。
你猜怎么着,萧泊提前在打电话把餐都订好了。